“四弟!”
凌云老祖呐喊,那悲痛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五弟死了,现在四弟也死了,凌云五祖也就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了,凌云老祖老泪横流,心中悲痛无处发泄。
接连的打击让他感到人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不好,这家伙要入魔了!”
鬼墨一眼就看出了凌云老祖的变化。
“入魔了就入魔了,这家伙到还是一个性情中人,可惜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命运如此罢了,可悲可叹。”
林凡摇头。
一个人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这就是三界的生存法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注定了对立,那就只能有一方存活,对于凌云老祖,林凡和他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只是造化弄人。
天宫和凌云宗,不可能重修于好。
林凡也很明白,凌云老祖也绝对不可能会臣服在天宫的脚下。
入魔之后的凌云老祖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煞气,黑雾在他身边弥漫,就连一些残剑的剑影都受到了侵蚀,变得漆黑无比。
“好强大的腐蚀力,这家伙入魔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鬼墨作为人间界的半圣傀儡师,比有些方面比林凡要知道的更多。
林凡虽然也能看出凌云老祖入魔之后有些诡异,但还是说不出来其中诡异在何处,于是谦虚的问道:“有何不简单之处?”
“当年我游历人间界的时候,曾经去过号称人间界三大死亡禁地的异魔墟周围,侥幸曾经见过那里的人入魔之后的情况和此时的有九分的相似。”
“异魔墟?”
林凡嘀咕一声,作为天帝,他曾经也听说过人间界这么一个地方,只是没有机会看一眼,只知道这个地方非常的诡异,据说人间界三大势力的几位长老曾经联手进入,最后一个人都没有出来,此后人间界便将此地列为人间界第三大禁地。
现在这凌云老祖入魔能和那什么异魔墟扯上关系,这点让林凡感到不可思议。
说归说,此时的凌云老祖已经完全入魔。
林凡想要亲自见识一下凌云老祖入魔之后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把极品仙剑出手和凌云老祖对上了一招。
结果让人很意外。
虽然林凡已经严格控制了自己的实力,和凌云老祖斗了一个旗鼓相当,但最关键的还是他手中的极品仙剑,才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被凌云老祖身上的煞气腐蚀了一半,如果不是林凡压制了实力,就刚才一招,林凡已经被凌云老祖击杀。
看着黑色诡异的煞气还要继续腐蚀手中的极品仙剑,林凡毫不犹豫的直接把空间彻底禁锢。
“这煞气,似乎有些不属于三界之物。”
林凡疑惑不解,即便是他,也完全不知道这煞气的源头何在?或许必须要亲自去一躺那什么禁地才能够知道答案。
“应该有这种可能,不过这家伙怎么办,以这种方式入魔之后,就算死后他身上的煞气也会对这片天地造成极大等我服饰,当年我见的那个是一位金仙,入魔之后,方圆百万里都被腐蚀,最后还是来了一位懂得净化之道的圣人花了十年时间才将煞气净化。”
“这里是北域,如果没人净化,那么这里至少方圆百里也会被彻底腐蚀。”
鬼墨说道,他对于这些煞气,没有丝毫办法。
“唉,这家伙也是可怜人,罢了,我将他的元神送入轮回,至于这些煞气还难不倒我。”
林凡摇摇头。
随后在他身后,一把帝剑凝聚而成,光芒一闪,入魔的凌云老祖就被瞬间融化一般。
黑色诡异的煞气面对帝剑的光芒就仿佛遇到了克星一半瞬间瓦解。
林凡把凌云老祖的元神拿在手中,直接打开了人间界的轮回之门,把他送了进去,随后,林凡便将被禁锢沾染了诡异煞气的极品仙剑收了起来,以待之后慢慢研究。
解决了凌云老祖,此时就只剩下嗜血邪魔。
他们之间打的极为暴躁。
两者都是靠着自身强大的体魄进行肉搏。
林凡和鬼墨赶到了战场,让嗜血邪魔一惊。
本来他和龙鳞的战斗让他适应了不少蚀骨草的药力,逐渐的让他摆脱了自爆的危险,甚至他一身的肉体力量似乎已经不弱于九转金仙多少。
可即便如此,在和龙鳞的肉搏下,也完全没有占的丝毫便宜。
现在又多了两个可怕的家伙,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战胜,甚至还会命丧于此。
“龙鳞,你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不要玩了,办完事后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没问题。”
龙鳞呵呵一笑。
有了林凡的命令,li龙鳞也不想玩下去了,他一直和嗜血邪魔交战肉搏,不过就是为了帮他适应蚀骨草的药力而已。
“小家伙,很抱歉,我之前说过的话可不能当屁放了,现在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给你放放血了。”
龙鳞说完拿出来自己的武器三叉戟。
在嗜血邪魔完全没有丝毫反应的情况下,一枪把嗜血邪魔的手腕割破,鲜血顺着三叉戟的枪头流去,眨眼间,就收取了嗜血邪魔六成的鲜血。
给嗜血邪魔放血之后,龙鳞一脚便将嗜血邪魔踹了一个狗肯屎。
“该死,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嗜血邪魔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怨恨似的的看着林凡三人。
“呵,还敢嘴硬。”
龙鳞又想动手,但被林凡拦了下来。
“算了,这家伙还有用,他不是想找我们报仇吗,给他个机会。”林凡阴险一笑,手中的帝剑毫不犹豫划开了一个空间裂缝,然后对龙鳞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揣进去。”
“哈哈,明白,小家伙,很抱歉,得罪了。”
龙鳞一脸贱笑,然后一脚蹬在了嗜血邪魔的屁股上,把他踹进去了空间裂缝之中。
“咳咳,宫主,这次把他放在什么地方?”
龙鳞洋溢着笑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踹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