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般地步,琰安自然就懂了她什么意思,顿时脸色也通红着,看着她,眨眨眼。
女姝也看着他,满脸纯洁无害,还带了些小无辜,眨眨眼。
……
又一会儿后,又一次被被子裹成大春卷的女姝神色哀怨地瞪着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而那个混蛋,心情总算缓和了些了,心满意足地抱着这个大春卷,再把她的小脑袋按向怀中。
“睡觉吧!”
女姝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道:“你瞧我俩这次分开了好久,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还没高兴多久呢,结果你刚才突然又咬又啃又掐的,我还没说你什么,安慰了你好一会儿,你怎么就不知道回报回报我……”
女姝觉得,她这回还真是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善解人意得不行,然而这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她都主动了,接下来不该你侬我侬脸红心跳吗?怎么又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想不明白呀想不明白!
而琰安也是很无奈,“这种事总是女孩子家吃亏。”
“我乐意吃亏!”女姝犟着脖子瞪着他。
琰安看着她:“你脑子里怎么总是装着那档子事儿?”
女姝心虚,垂下了脸,结巴道:“也,也没有总是啦,不过就,就突然就装着了,咳咳咳,你若不愿就算了呗,反正我总强迫不得你。”
女姝说出这话,本是以退为进,却不想他还真就没动作了,且很快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那分明是已经睡着的样子。
女姝再是仰头看了他一眼,本是在瞪着他,又恰巧瞧见他略微皱起的眉头,最终还是默了默,小叹了口气,轻轻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心跳,却怎么也睡不着。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男女之间这档子事儿,女姝虽从未亲身经历,却已然是一个老江湖(老司机)。
想当初在九重天上时她便对这回事好奇得厉害,本着虚心,额,那什么好学的精神,经常拉着尚还年幼的扶胜专门去观摩那些双修仙侣那啥那啥。
初时瞧见那一幕,女姝还会小小地面红心跳一下,又听小扶胜红着小耳朵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叨叨非礼勿视什么的,女姝为了耳根子清净,只得故作正经,疯狂给小扶胜灌输他们这是在做学术研究上的事,才不是那什么非礼勿视。
面对女姝看似很有道理的一通胡诌,小扶胜似懂非懂地接受了她的灌输,然后女姝便迎来了小扶胜更加虚心更加好学地东问西问。
女姝这才后知后觉地懊恼,她就不该带他一起,更不该给他瞎灌输东西,这还真是个错误而又糟心的决定!
不过往后这小扶胜却是更粘着她了些,甩都很难甩掉,所以往后再准备去观摩时,她总会提前备着着糕点,一是边吃边看得劲儿,二则是为了方便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