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姝很气!非常气!
感情这小白脸以喜欢她的名头儿待在她的身边,其实本是想挖她的墙角?
可恶!竟然大意了!
都说挖墙角容易守墙角难,她千防万守,怎么就忘了防着小白脸了!
这梦来得好生跌宕起伏,古怪离奇,梦中的女姝气愤之下正要挥刀砍死那个居心不良挖她墙角抢她男人的小白脸,不想这一刀还未来得及落下,似额头一片冰冰凉凉,有人在耳边着急轻唤。
“阿姝,阿姝醒醒……”
女姝迷迷糊糊转醒,不过脑袋沉得厉害,脑仁似要炸开一般闷痛不已,至于全身更是滚烫得不行,便是醒来也仅能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儿,神智不太灵醒地瞧着上头那张有些重影的小白脸。
女姝还未完全从那个梦里走出来,皱眉眉头瞧着这小白脸,实在气愤难当,嘴里便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句,“抢我男人的死白脸,我特么杀了你……”
说着,眼皮子终于合上,没撑住,头一歪便失了意识。
晕倒前瞧着的,便是他那张慌张到极致的小白脸……
女姝这是又病了,且又是病在感冒风寒上。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没个准头,待她再度醒来之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瞧着外面的天还亮堂着,只不过她恍然记得,在她昏睡之前好似天也是这般亮堂,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昏睡的第几日了。
这躺得实在有些疲乏,女姝抬手甚是懒乏地摸了摸额头,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惊觉,自己竟然能动了!
女姝喜不自胜,虽不知那景修弦怎的就突然放过了她,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地方,而后后知后觉地再惊觉,自己身上似压着一手臂,且箍得格外地紧。
女姝转头,才瞧着,身侧竟躺着一人,不是那景修弦是谁?
他依旧是那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只不过瞧上去甚是疲惫,且憔悴,紧闭着双目,眉头微蹙,睡得不甚安稳的样子。
女姝忙垂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物,确认再三他确实没乘人之危对她做什么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腰上那只手,女姝不敢再有大动作,生怕一不留神把他给惊醒了,然后又要又亲又啃地要她生孩子,那她可招架不住!
此番他睡着了,实乃趁人之危的好时机。
念及,女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之笑,似想到了什么,随手晚上摸了摸发髻,正好摸索到那流苏发钗。
女姝暗喜,还好还好,如此颠簸流离了一番,这发钗竟还能稳稳当当地留在发髻中未脱离去,此时若是不拿这发钗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良机!
一瞧着这小白脸,女姝忽地又想起前不久那让她印象深刻且愤愤不已的梦来,结合着梦境,再结合着现实,再结合了她这些天来从话本里瞧出的狗血片段,脑中不由得脑补出了一出比那梦境还要蜿蜒曲折的大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