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不语,也没有其他动作,女姝再在心中叹了一叹这小孩子心性,拍着他的背又道。
“你呀,既然已经做到妖帝这个位置上了,就好好做你的妖帝,可别带着你的妖民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让师父省省心!你有出息了,师父也可以跟着沾光不是……”
“师父说的重要事,是去找那个男人吗?”
女姝本还要叨叨些话,便被他低沉压抑的声音打断。
女姝诧异他的异样,又听他说起“那个男人”,以为他说的是枫无,便又问:“对了,那枫无,你怎么处置了?”
“师父竟到现在都没想着关心徒儿一句吗?”
听出他语气里泛着的酸味,女姝只道是他这是又在闹小孩子脾气了,连忙哄道:“怎么会?你可是师父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小心肝!这不是瞧着我的徒儿面色红润皮肤弹性有光泽,就连头发都没带分叉的,抱师父的气力也不见小,自是知道我的徒儿这会儿身体已经好全了。这不是怕你嫌师父啰嗦,这就没问了吗?”
“我的伤并没有好全!”
他下巴杵在女姝肩上,语气闷闷。
“那个男人不知用什么法子将我的根基修复了回来,临走前说我魂体有所破裂,还说他会想办法帮我将魂体复原……”
女姝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喜色,“你是说琰安吗?”
女姝才想起,好似晕倒前好似确实是瞧见他的身影了!
回想着当时那情形,忽而脸上一忧,“那你可注意到,他离开时身上可有哪里受伤?”
被三昧之火焚烧,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师父关心的只有他吗?”
商陆更加气闷,“他到底是师父什么人,在师父心里竟能比徒儿还要重要!”
魂体受损自有修复之法,不过琰安替她受了那三昧之火灼焚之痛,如何能不叫她担心!
商陆小哼一声,“他可好的很,我倒是没瞧出来他有哪里受伤!”
女姝稍稍松了口气。
“师父和他……”商陆报着侥幸,小心翼翼一问。
“他是你……”说到这里,女姝一顿。
这男师父的媳妇徒弟辈叫师娘,这女师父的男人徒弟辈该叫什么呢?
女姝针对这个问题陷入了深思,师娘师奶师姨师太几个称呼在脑中粗略过了一遍后,女姝脑仁有些痛,决定放弃纠结这个,换个说法道。
“他是我的男人!”
听他突然又不说话了,女姝以为这事儿来得突然把他吓着了,便拍着他的背好生安慰。
“放心啦,琰安他人很好的,师父这么高的眼界能把他瞧上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唔,你也看出来了,他这个人很好相处的,以后多个人把你当做心肝小宝贝疼,挺好的不是吗?”
他还是不语,女姝心里琢磨不透,忽而想起了一种可能,神色一慌:“你可别告诉我你也瞧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