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姮涉世未深,学来的道理大多都是书中的死板道理,做不得灵活运用,况且他的那番话小辨之下根本寻不出错来。
见她不语,费吾忽而又笑笑,“怎么,想好了要我以身相许了?”
女姮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掏出青色长剑,冒着寒光的剑锋险险停留在他的鼻尖前,期间只隔了一指不到的距离。
冷冽开口:“你们魔族这些年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费吾无辜状摆了摆手,“你觉得我们在计划什么,那就是在计划着什么了!”
女姮颦着眉,又问,“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她这一路一直跟着他,未曾见到他与任何人交手过,明明之前的伤早已恢复,这会儿突如其来的伤,怎能不叫她生疑?
“要是我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
他冷静如斯地摸着胸口,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女姮那双清冷的双目微眯,凝视着他。
他很快又撇撇唇,漫不经心地道:“恐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又做了闹心的事儿,真是作孽啊,居然反噬到我头上来了!”
女姮脸色更不好看,“你的儿子是谁?”
“他呀……”他低吟一声,“如果哪日你碰到了一个人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子与我天差地别,那个人就是我儿子。”
说着,他轻唔一声,额外地强调了一句,“对了,我得告诉你一句,你那好师妹与我那儿子已经私定终生了,算起来,咱们还是亲家!”
他说话的样子总是吊儿郎当,女姮自然不会轻信从他口中出来的话!
不过事关她师妹,她心中还是存了些疑虑。
即便确实是他胡诌出来的,不过空穴不来风,看来这次遇着她必须要仔细盘问了!
“你这剑这么举着不累吗?”他玩儿味地看着她。
即便是这剑这样悬在他的头上,他亦格外笃定她不会在他身上落下。
能救他两次,说明在他心里她的利用价值颇高,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将他劈死。
对于他善解人意的一问,女姮顿了顿,双目微敛,扬手便收起了那青越长剑,背过身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在想如何能从我嘴里套出魔族的事儿,我就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真想知道自个儿去蛮荒看看,反正你总信不过我!”
费吾微微撑起了身子,靠在背后光洁的石壁上,又掩唇咳了两咳。
许是想通了什么,女姮很快转过头来,瞧着他,眸色渐冷。
费吾也瞧着她,毫不心虚地与她对视着。
“或者你做我媳妇儿,都是自己人了,我媳妇儿想知道什么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这话似玩笑,又似认真之语,嘴角之笑似笑非笑,三分认真三分凉薄,更有讥讽,矛盾且复杂,很好地将真实情绪掩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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