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姜落羽震碎黑衣男子的大刀,五指箕张猛然探出,掐着此人的脖子,稍微用力一捏,便见此人的脖子扭断,血染当场。
噗噗噗~
接下来,姜落羽接连发出三次攻击,将剩下三个黑衣男子也给击杀,这些连古武者都不是的打手,在他手底下如同鸡狗一样脆弱不堪,轻而易举便杀之。
姜落羽将天家这五个男子强势斩杀,站在他后方的紫裙女子还有她的父母,经过短暂的震撼之后,都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多谢恩公出手相助。”
素雅和父母向姜落羽道谢,如果不是姜落羽出手解救他们,他们一家人的下场肯定很惨。
“举手之劳而已。”
姜落羽淡淡说道,他出手救下素雅一家人,是觉得这些黑衣男子太狂妄了。
不过,姜落羽忽然眼角一督,被素雅吸引住,准确来说,是被素雅脖子挂着的那件古老的古玉所吸引。
“你这块古玉是从哪里得到的?”
姜落羽凝视着素雅挂着的古玉,好奇的问道。
“恩公,这块玉,是我们祖传的宝贝,是我传给女儿的。”
素雅的母亲解释道。
“你们能不能把这块古玉卖给我,多少钱都行。”
姜落羽忍不住说道,这块古玉可不简单,他一眼就认出,此物是非常罕见的龙髓玉,配合龙根草一起服用,可以让古武者的肉身提升好几倍,不仅力大无穷,肉身强度也会发生质的变化。
“恩公何出此言,我们的命都是您救的,这块古玉就当做是我们一点心意。”
素雅父亲闻言,赶紧把素雅脖子的古玉取下来,塞到姜落羽的手中。
他们一家三口都是普通人,不明白这块古玉的奥妙,一直都把这块古玉当做是普通的古董。
他们并不知道,天家那位公子之所以要出手对付他们,也是因为这块古玉。
昨日,在龙海市一场宴会上,这位公子与素雅在大门外擦肩而过,他一开始没有认出这块古玉的身份,后面越来越不对劲,回去查阅古书,才确定素雅身上的古玉就是龙髓玉。
今晚天家有大人物到访,他走不开,便派出贴身的护卫出手去擒拿素雅,本来快得手的他们,却是被半路杀出来的姜落羽打断了计划。
“不要这么说,我拿你的古玉,岂能白拿,这样把,我就用一千万买下这块古玉。”
姜落羽摇头说道,他打算用一千万来买下这块古玉。
说实话,在他眼里,这块龙髓玉的价值远超一千万,只不过,他担心给的钱太多,素雅一家人反而不敢要,就给出一千万。
他并不知道,素雅一家人虽然在龙海市稍有名气,可身家也就是两千余万,听到姜落羽一出手就是一千万,哪里敢收啊。
但是,在姜落羽的坚持之下,素雅一家人只能收下他这一千万。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姜落羽把这块龙髓玉手下,心情不错的他,打算护送素雅他们回去。
这块龙髓玉价值不凡,他觉得只花了一千万就买下这块古玉,自己占得便宜太大了,他觉得可以顺手帮素雅解决掉那些黑衣男子的麻烦,算是偿还这块古玉的低价。
“那就多谢恩公了。”
素雅的父亲闻言,露出狂喜之色,有姜落羽这位高手护送他们回去,他们才有勇气回到家里面。
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他们很清楚,正是龙海市只手遮天的天家,得罪了天家的人,他们是不敢在龙海市待了,打算收拾东西,赶紧离开这里。
“不要叫我恩公,叫我姜落羽就行了。”
姜落羽淡淡说道。
“好,就听恩公的。”
素雅父亲连忙说道,随即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口误,连连赔笑着。
随后,姜落羽就带着他们一家人走回龙海市区,全过程,身穿紫裙的素雅,性格腼腆乖巧的她,都不太敢说话,跟在姜落羽后面,偶尔悄悄打量着他几眼,就赶紧收回目光,好像做贼似的。
在姜落羽带着素雅一家人返回家中时,龙海市天府中,天苏这位天家的三少爷,在天家主的带领下,接待了一位来着海外的大人物,然而他却心不在焉。
“父亲有龙根草,等我拿到龙髓玉,就去跟父亲要,家中就几位古武者,我的天赋、资质虽然不是最强,可还是有机会要到龙根草的。”
天苏心中暗自琢磨着计划。
天家还未设立少主,他的大哥是最有可能继承天家的人,这种结局,当然是他无法接受的,可是抡起实力,他不是大哥的对手,论起经商,二哥也胜过他,他在父亲三个儿子中,实力、经商都不出众,就是比较综合。
而昨日偶遇那块龙髓玉,让天苏看到了希望,他觉得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让自己实力大增,在争取少主之位的事情上,有更多的话语权。
那株龙根草,是天家主偶然得到,他也是因为此物,才有去深入了解龙根草的作用,知道龙根草配合龙髓玉服用效果最好,天苏在父亲的书房看到过,因为龙根草配合龙髓玉服用效果太好了,他便一直记在心中。
这些年,天家主始终在大力寻找龙髓玉,都没结果,谁能想到,龙髓玉就在龙海市一个普通企业董事长千金身上。
他在调查了素雅的背景身份,确定素雅没有什么背景后,就果断派出贴身护卫去擒拿素雅,要不是他今晚要跟随父亲接待来自海外的大人物,他肯定会亲自出马。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天苏转动眼珠子,他派出的贴身护卫,已经出发好几个小时了,至今都没有消息,他出于谨慎,发了消息给那五个手下,可过了很久都没有消息,他终于是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此地,派人去调查。
没过多久,天苏就查到,素雅一家人急匆匆逃走,然后在十几分钟前,忽然回到家中,好像在收拾东西准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