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英家族的大长老,出手打向姜落羽,看到大长老出手,玉雪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写满不安之色,她看到姜落羽无动于衷的样子,手心不断冒汗,就在她想要推开姜落羽,避开大长老的攻击时,姜落羽终于是出手了。
“嘭!”
姜落羽面对凤英家族大长老的攻击,他缓缓抬起手掌拍了过去,手掌在途中,气息疯狂暴涨,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大长老震惊的注视下,狠狠拍在大长老的手掌。
当大长老的手掌与姜落羽的手掌撞击在一起时,一股可怖到难以想象的力量,顺着手掌涌向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内部爆发,破坏着他体内的筋脉。
噗嗤~
下一刻,大长老就如遭重击,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走廊的墙上,把整面墙撞得直接倒塌,把大长老给埋在里面。
“大长老!”
凤英家族的人们,看到他们心目中无敌的大长老,居然被姜落羽一巴掌打得轰入墙中,受伤吐血,所有人都是吓懵了,二少爷和凤英光子几人,更是赶紧跑过去,抛开砖瓦,把大长老拉出来。
只见,此时此刻的大长老,整条右手无力下垂,无法抬起来,他的嘴巴挂着血水,脸色苍白无血,而他的脸上,布满惊容。
“你是先天巅峰境界!”
大长老看向姜落羽,语气透着震撼,他这番话,也是让二少爷、凤英光子等人张大嘴巴,用见鬼的表情看向姜落羽,他们都是被大长老这句话给吓到了。
先天巅峰境界,这可是古老城池无数人梦寐以求都渴望修炼到的境界,是可以成为家主的级别。
然而,姜落羽看上去太年轻了,顶多就是二十出头的年龄,竟然是先天巅峰境界的修为,这对他们心理的冲击,丝毫不亚于姜落羽一招把大长老打飞出去。
姜落羽打飞大长老,有可能是利用了法器之类的,可是,大长老这番话,直接就扼杀了他们的猜测。
姜落羽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实力低微,任由他们践踏。
“大长老,他……真的是先天巅峰境界吗?”
二少爷满脸不敢置信的问道,他跟姜落羽的年龄差不多,无法接受,姜落羽的修为比自己高那么多。
在这里,想要修炼到先天巅峰境界,最起码也是年过半百的长辈,才能够做到,而且还是万中无一,但凡突破到先天巅峰境界,那就是这座古老城池一等一的强者。
现在,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少年,竟然达到先天巅峰境界,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绝对能让整座城池的古武者们,吃惊不已。
“他就是先天巅峰境界,而且战力远超先天巅峰境界。”
大长老脸色阴沉的说道,刚才的交手,姜落羽不仅展露出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深修为,姜落羽的实力,更是惊天动地。
哪怕姜落羽刚才那一战,没有动用全部的实力,可依旧是爆发出超越先天境界的实力,让大长老有种在面对家主的感觉。
“大长老,那我们怎么办?”
二少爷眼皮狂跳,他看到大长老出现的时候,还以为是大救兵来了,可以好好的蹂躏姜落羽,一雪前耻,谁能想到,姜落羽的实力如此可怕,直接一掌就把大长老打得吃土,让凤英家族所有人都是吓得不知所云。
“家主明天才回来,老夫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想方法离开这里。”
大长老压低声音说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老脸烧热,身为凤英家族堂堂的大长老,在古老城池威风凛凛,就算是另外三大家族的家主看到他,也得客客气气。
现在,却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打得没有再战的勇气,一心想逃。
但,大长老知道这个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跟姜落羽死磕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
“可是……他会让我们走吗?”
二少爷听了大长老的话,迟疑的说道,他现在哪里还敢去招惹姜落羽,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如果他早点知道姜落羽的实力这么可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招惹姜落羽,让自己落入这么危险的局面。
“姜落羽,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千山暮雪走出房间,看着凤英家族这群人,眼神厌恶的问着。
对于凤英家族这些人,她是发自内心的讨厌,没有任何的好感。
自从踏入这座古老城池,她就一次次见到凤英家族欺凌霸世的行为,这种家族,做事这么嚣张跋扈,迟早会被天收。
“虽然我懒得去理会他们,但一次次被打扰,也不是那么回事,是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不然,还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
姜落羽淡淡说道,正所谓事不过三,凤英家族在短短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就接连招惹他三次。
第一次是白天的时间,凤英光子要用长鞭抽打他们,第二次是凤英家族的二少爷,第三次,便是这个大长老了。
凤英家族的人,一次次来招惹姜落羽,让他也是有些温怒,自然不可能再次放过他们。
“少侠,今天的事情,是我们鲁莽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他们二人,也会带着礼物上门赔罪,希望少侠能放我们走。”
大长老紧咬着银牙,说出让他觉得很是羞耻的话来。
为了可以安然的离开这里,他低声下气跟一个少年这么说话,他可以想象,今天就算他们离开了,以后,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但是,相比起羞辱,很显然,还是生命来得重要,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大长老只能把颜面置之不理。
“想走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姜落羽冷笑一声,他听到大长老这番话,倒是心有所想。
“少侠请说。”
大长老本来就是试探性一说,看到姜落羽真的有答应的样子,他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悄然擦掉嘴角的鲜血,问着姜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