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英家族在清风城嚣张跋扈多年,人们都知道,凤英家族的行事作风,他们这次跟姜落羽、千山暮雪杠上,十有八九也是凤英家族的问题。
但,他们认为姜落羽和千山暮雪直接杀上门,下场肯定会很惨。
不过,即便很多人觉得,姜落羽和千山暮雪下场会很惨,可是,他们看到凤英家族受到羞辱,很多人心里还是很爽的。
毕竟,凤英家族这些年,在清风城收拾的人太多了,他们都对凤英家族充满怨恨,恨不得凤英家族受到更多的羞辱。
凤英家族府邸的前院,会议大厅中,姜落羽神情淡然的品着茶,千山暮雪坐在他的旁边,大长老则是脸色铁青的坐在一边,他如坐针毡,一直在想着方法,可以从别人那里拿到通讯玉佩,把这里真实的消息,传给家主,让家主有预备。
可是,姜落羽在品茶的时候,时不时会扫他一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没有勇气去耍手段。
“大长老,你是有心事吗?”
姜落羽饶有兴趣的问着,他看着大长老的神色,心中猜测大长老的想法,故意说道。
“没没没,哪里有心事。”
大长老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不然也不会屈服,被姜落羽扣在酒店一晚上,他担心姜落羽和千山暮雪下杀手,即便是在凤英家族自己家的底盘,他也是没有任何底气。
“呵呵。”
姜落羽见状,他呵呵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长老被姜落羽这么一问,心中一突,怀疑姜落羽是看出自己的想法,也就不敢再去想着,怎么去联系宗主,只想着待会怎么安然脱身。
不得不说,大长老虽然是德高望重,可是他贪生怕死的性格,让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人身安全,无非家族的利益。
这一点,对于一位大长老而言,是不称职的。
但,大长老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太多了,他唯一想到做的事情,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至于其它的事情,都是后话。
“你说要等家主,他还有多久到?”
姜落羽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问着大长老。
“快了,应该就在早上。”
大长老咽了咽口水,脸色僵硬的回答道。
来到凤英家族,让大长老联系家主的事情暴露了,凤英家族拿不出赎走大长老的宝物,大长老只能在刚才,硬着头皮说,要等到家主回来,才能拿出相当于高级丹药的宝物。
唯一让大长老庆幸的是,姜落羽听了大长老的话,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虽然他知道,姜落羽是不在乎宗主的实力。
一开始,大长老还想等到家主回来,翻脸对付姜落羽和千山暮雪,但是,当他知道千山暮雪也是合一初期境界的强者后,他立马就打消这个可笑的想法。
单单一个姜落羽,就够凤英家主对付的了,现在还有一位合一初期境界的千山暮雪,大长老清楚,就算家主赶到,也不是姜落羽和千山暮雪的对手。
“怎么办?”
大长老坐在椅子上,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向着待会家主赶来的时候,怎么稳住局面,寻找化解危机的方法。
“姜落羽,他的样子看上去,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啊,会不会凤英家族的家主,实力很强啊?”
千山暮雪传音给姜落羽,说出自己的猜测。
“放心,他的状态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这证明,他没有把握对付我们,估计是在想着,拿什么宝物来换自己的小命。”
姜落羽自信的回复道,他身为魔皇转世,眼力远超寻常人,他早就把大长老的心思看得七七八八,知道大长老心虚的原因,必定是凤英家主的实力,不是他们的对手。
听了姜落羽的推测,千山暮雪默默点头,她很相信姜落羽的判断,虽然她看不出来,大长老有紧张、心虚的样子,不过,基于她对姜落羽无条件的信任,她还是放下警惕。
在他们的等待下,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坐在他们对面的大长老,冷汗冒个不停,他至今都想不出化解危机的方法,而凤英家族其他族人们,他们在会议大厅外面急得团团转,等待着家主的到来。
“家主回来了!”
在十点多的时候,一个护卫兴奋的喊道,他们等待许久的家主,终于是回来了。
“总算是来了么。”
姜落羽听到护卫的声音,他嘴角上扬,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走,去会一会此人。”
姜落羽说道,千山暮雪点头,拖着大长老走去外面。
大长老的修为,早就被封印,让他不仅用不了修为,传音也无法使用,不然的话,他就能用传音给家主通风报信了。
“那两个人在哪里?”
凤英家主走入府邸后,第一句话,便是问起姜落羽和千山暮雪的下落。
他的神色,透着无法压抑的怒火,姜落羽和千山暮雪把大长老抓走就算了,居然还大摇大摆,带着人杀上门来,这对凤英家族是巨大的耻辱,他在回来的时候,途中就听说了很多关于凤英家族的事情,都是在嘲笑凤英家族。
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把刀,刺入骄傲的凤英家主心中,他发誓,定要让姜落羽和千山暮雪两人付出代价,把他们废掉修为,掉在清风城门,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凤英家族的代价,以此来洗刷凤英家族的羞辱。
“在这里。”
凤英家主愤怒的声音传出,姜落羽淡然的嗓音便从会议大厅的方向传来。
凤英家主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看到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年缓步走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位姿色极品的女子,抓着大长老。
看到姜落羽淡定自若的对视着自己,凤英家主眼睛深处闪过隐晦的波动,他不知为何,在接触到姜落羽的眼神时,心中浮现出淡淡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来得很突兀,却真实存在。
“家主!”
大长老看到家主出现,他紧咬着牙齿喊道,这一刻,他觉得是自己这辈子,最羞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