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擂台上,许龙两次出手未能如愿击败姜落羽,导致他心中压力巨大,在这种压力下,他选择铤而走险,要动用阴毒的手段去对付姜落羽。
在斗法的时候,使用其它手段去攻击对方,这个是违规的事情,许龙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那他就等于是直接被判输了。
可是,许龙第二招的时候,已经是动用全力,只是把姜落羽打伤,未能将其击败,他虽然还有底牌未出,可是担心最后一次机会也失败,那个后果是他无法承担的。
“最后一招了。”
三长老看到姜落羽连续接下许龙两招,他老脸透着动容之色,许龙第二招,他看得出来绝对是倾尽全力,可依旧是未能把姜落羽这个先天初期境界的对手击落擂台,只是让姜落羽受了轻伤,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连三长老都如此动容,其他观战的弟子们,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心中的震撼之情,早就浓郁到化不开,看向姜落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凭借先天初期境界,就能接下合一后期境界强者的两次攻击,姜落羽哪怕第三招接不下,他也会成为这些弟子佩服的人。
姜落羽现在的修为,对上合一后期境界的古武者,或许没有什么胜算,不过只是接下三招,他还是有把握的。
“来吧,最后一招。”
姜落羽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剑指许龙,淡淡说道。
从始至终,他都是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如此平静的心态,就连许龙都做不到,他死死盯着站在自己前面,不管是年纪还是修为,都远远低于自己的小子,眼里面闪烁着疯狂之色。
“血红之怒!”
许龙暴喝一声,他声音刚落,身躯就冲出极其可怕的气势,他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比他刚才两次爆发出来的气势都要可怕得多,压得地面剧烈颤抖,仿佛在经历一场小型地震。
随即,只见许龙握着大刀,施展他的最强攻击,朝着姜落羽的身体杀去,他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的速度同样是惊人的,眨眼的功法,就急掠到姜落羽的身前,抬刀怒劈而下。
“死!”
许龙发出充满杀意的喊声,在他举刀砍落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闪烁着黑色光泽,一道泛着寒芒的银针爆射向姜落羽,这根银针,蕴含着剧毒,是他花了很大代价才弄来的。
其毒取自大妖魔蝎,这头大妖生前的修为达到合一中期境界,从魔蝎的尾巴取出毒素,就算是合一境界的古武者的体内被侵入,那也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姜落羽只有先天初期境界的修为,只要被沾染毒素的银针刺入体内,这些毒素就会疯狂侵蚀他体内的经脉,让这些经脉全部断裂,导致姜落羽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恩?”
在许龙手中射出毒针的刹那,姜落羽立马就反应过来,不单单是他,混在人群中,不为人知的五长老也是瞳孔一缩,从他站着的角度,可以看到银针射出。
许龙只是顾忌到三长老,用身体挡住三长老的视线,却没有想到五长老也在人群中。
以五长老的修为,银针射出去的速度瞒得住其他弟子,可绝对瞒不住他。
“许龙,你敢动用暗器,我看你是在找死!”
五长老愤怒的吼声炸响,他的身体,更是直接杀向比武擂台,要出手拦下银针。
可是,五长老的距离太远,等到他赶到,恐怕银针早就刺入姜落羽的体内。
咚~
在千钧一发之际,姜落羽在瞬息之间,就做出反应,他意念一动,从玉盘空间取出血红色宝塔,释放出封印之力,硬生生把这根即将刺入自己体内的银针,冻结在半空中,他利用这个空隙,赶紧躲避开来。
噗~
但,许龙在使用暗器的时候,为了隐瞒银针,还发出最强的攻击,姜落羽为了避开许龙的银针攻击,无暇顾及许龙的道法攻击,被其打中后背,受了不轻的伤势。
“轰!”
在姜落羽躲开银针攻击的下一刻,五长老含怒的攻击猛然降临,打在许龙的身体,天人境界的他,一掌就把合一后期境界的许龙打得如遭重击,大口吐血倒飞出去,摔下比武擂台,震惊众人。
唰~
五长老在击飞许龙的同时,右手一招,一根沾染剧毒的银针,被他抓在手心。
“许龙,你居然用这种有剧毒的银针暗算姜落羽。”
五长老沉声喝道。
“许龙,你如此目中无人,等着受到宗规的惩罚吧。”
三长老也是脸色冷峻的喝道,他没想到许龙的胆子这么大,为了击败姜落羽,还用处了暗器。
“五长老,这里是炎黄门,为何你也要偏袒外人?”
许龙含血,极度不甘的吼着,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炎黄门的人,哪怕暗器被识破,除了三长老以外,其他人也会睁着眼闭着眼,可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五长老也在这里,并且还出手打伤了自己,替姜落羽出头。
“真的笑话,要不是有姜兄弟的帮忙,炎黄门早就遇到巨大的危机,连宗主都要当面感谢他,你算什么?”
五长老冷冷的笑着,他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许龙心头,也劈在在场其他人身上,让炎黄门的弟子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五长老说的话是真的!
“他对炎黄门有大恩情,这是怎么回事?”
“连宗主都要当面感谢,我的天,这得多大的恩情啊。”
炎黄门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是色变,被五长老这番话给惊住。
“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赶来比武擂台的诗静姝,看到姜落羽有危险,心脏也是提到嗓子眼,好在,姜落羽还是一如既往,手段层出不穷,不但硬抗许龙的攻击,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宝贝,把那根银针给冻结在空中。
姜落羽取出血红色宝塔封印住银针后,就将其重新收入玉盘空间,整个过程非常快,以至于没有几个人看得清楚,他究竟是动用了何物,来阻止银针进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