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谷中,晨雾初起,便已然热闹起来。
此时血盟的议事堂之中,正以立钟沐儿,还有大长老为盟主的两派长老,分别落在在两侧。
虽然没有人明说自己的站位,不过这已然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今天的议事堂之中,却突兀的多出了两个人,一个是侯集,一个,便是刘成柳。
虽然侯集是这血盟的五长老,而且修为在血盟之中最高,不过自从前任谷主死后,众人便不再承认侯集这个外人的五长老的身份,及时有会议,也从来不告知侯集。
而刘成柳这个外人,自然更没有资格站在这血盟的议事堂之上。
今天,他们二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今天的这场会议,并不是为了议事,而是为了二长老痛失爱子之事。
此时二长老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面容憔悴,眼圈发黑,仅仅一晚上的时间,竟然如同苍老的十岁一般。
“想必大家也猜到了,今天为何大家会出现在这议事堂之中。”
大长老看着众人,随即缓缓说道,那样子,倒是颇有几分谷主的威视。
三长老闻言,随即出言说道:“丰儿的死讯,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望二长老节哀顺变才是。”
这三长老在这血盟的极为长老之中,算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可谓是前谷主一手提携上来的最衷心的手下之一。
而这三长老,自然也是支持钟沐儿为谷主的最大的助力。
虽然平时两派都有些隔阂,不过如今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身为长老之一,自然还是要安慰几句。
不过很显然,赵天丰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哼,本尊不用你猫哭耗子家慈悲!节哀顺变,杀害我儿子的凶手一天没有找出来,我便一天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赵天华的脸色可谓极其的阴沉,语气 阴冷的说完这话,随即眼前一一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
刘成柳倒是极其的淡然的接受这对方的目光,而余光却一直在盯着赵天华。
刘成柳看着赵天丰扫过众人之后,随即将自己的眼神落在了此时主位子上的大长老身上,虽然停留的时间极其的短暂,让人险些忽略过去,不过去还是被刘成柳敏锐的发现了!
刘成柳见到这个细节,随即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仅仅是一个眼神,刘成柳便已然看出,虽然二人此时看着亲密无间,可是这二长老对大长老,有没有怀疑之心不知道,不过却一定已然产生了隔阂!
既然有隔阂,那便说明这看是牢固的联盟,已然有了自己的可乘之机!
三长老听见赵天华的话,不禁脸上有一丝的难看。
本来是想要安慰对方几句,可是没有想到,这赵天丰竟然如此的不领情,之间翻脸!
“哼,既然二长老这么说,那本尊便祝二长老早日找到杀害天儿的真凶好了!”
说完这话,随即三长老随即扭头,不再看赵天华的方向,而此时的二长老,因为自己儿子的横死,此时自然已经没有了和三长老虚与委蛇的心思。
此时的赵天华,满心都是想要查出,究竟是谁害了自己的儿子!
大长老见到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急忙打断了二人的话说道:“二长老,放心,这事情我定要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大长老的言语中,此时分明已然将自己和这件事情完全的撇清了关系!
不过大长老此话刚落,随即场上忽然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嗯,是该好好的查查,毕竟这事情是发生在大长老的底盘上,而且令公子还险些将人给送走,每个人都有嫌疑,所有人都不能例外!”
而这个说话的人,正是刘成柳。
刘成柳此言一出,瞬间将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到了刘成柳的身上。这个家伙,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而其他的血盟的人,此时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大长老,眼中不由得带了一丝的深意。
大长老感受到众人此时脸上的怪异目光,瞬间阴冷的看向了刘成柳。
大长老怒斥说道 :“放肆,这里是血盟,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在这嚼舌根了!”
本来昨天的事情虽然难看,不过毕竟是发生在自己院子中,大长老为了维护形象,本来已然压了下来。
虽然还是有些人知道,不过碍于大长老在谷中的威势,倒是也并不敢乱说。
可是大长老没有想到的时,自己辛辛苦苦的将消息给压了下来,可是这个刘成柳,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一句话便给说了出来!
此时的大长老脸色的神色,可谓是极其的难看,而二长老此时脸色也是再次的阴沉起来,低声没有说话,显然是已然默认了这个事实。
三长老闻言,立即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此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两人,眼神中的探究极其的明显。
刘成柳听见张炳山的话,却满脸不在意的说道:“大长老,既然我是个外人,而这里又不需要我的话,为什么还要 叫我过来一趟呢?害我白跑。”
说完,刘成柳竟然起身便要离开。
此时,一旁的钟沐儿和侯集看见刘成柳的样子,险些当着众人的面笑出了声音!这刘成柳,分明是上天派来克大长老的冤家吧?
本来自从钟沐儿的父亲走后,这血盟之中,可谓是大长老一支独大,可是谁 能想到,竟然在刘成柳这个外来的人手上吃瘪。
而刘成柳,才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
自然,痛快不仅仅只有侯集和钟沐儿二人,还有三长老,还有平时被大长老欺压的那些人,此时都不禁对刘成柳钦佩异常。
钟沐儿面前看着极其的严肃,不过小手在椅子后面,却对着刘成柳偷偷的比了个大拇指。
“站住!谁都不许走!”
大长老见此,随即脸色极其难看的呵斥道。
张炳山自然不会人昂刘成柳离开,因为这件事情,张炳山极其的怀疑,便是这家伙搞出来的事情。
若是刘成柳这个凶手离开了,那今天的会议审谁?
刘成柳听见大长老的话,随即不禁满脸的纠结。
“我说大长老,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让我走,还是不让我走?是让我说话,还是不让我说话?纠结死了、”
刘成柳此时的脸上,一副危难的模样看着的大长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成柳被大长老给欺负了似的。
“你……你!”
大长老闻言,不禁一阵的气结,本来准备好的质问的话,此时竟然就这样被刘成柳的三言两语而打断了思路。
就连刚刚想要说的是什么,都给忘记了。
……
而另一旁的,此时在床上悠悠转醒的张瑞山,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床前龙髓,满脸的恐惧。
“谁?是谁将这东西放在我的床头的?!”
张瑞山不禁大声呵斥!听见里面的动静,随即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厮,此时立即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少爷,您怎么了?”
张瑞山不禁满脸惊恐,急忙问道:“昨夜可有人进入我房间?”
那小厮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回答说道:“没有啊,少爷,门外十个武者,寸步不离,一直都守在少爷的门外,连个苍蝇也没放进来啊。”
张瑞山闻言,脸上的惊恐更甚!
床头那盒子中装的东西,张瑞山自然之道是什么,也之道它的珍贵之处,可是偏偏就是这样,张瑞山的心中的惶恐,才更多。
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竟然能在外面十个人的围守之下,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的房间之中!而且只为给自己送一个如此珍贵的龙髓?!
若是以前,张瑞山可能还高兴一阵,以为是什么人给自己送来的礼物。
可是经历过赵天丰的事情,张瑞山却知道,这龙髓的忽然出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恐怕,便又是栽赃自己的事情!
张瑞山此时想到自己父亲昨日的嘱咐,自然不敢再私自的将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处置,万一要是被人冤枉,那自己一定得冤死!
所以,即使张瑞山知道那龙髓的珍贵价值,可是如今看见那玉髓,却只是如同看见蛇蝎一般,只能躲避。
张瑞山随即接着问道:“我父亲现在咋何处?”
那小厮,闻言,随即这才回到:“大长老此时正在议事堂。”
张瑞山微微有些疑惑。
“议事堂?”
这么早大家竟然就去议事堂,莫非是在研究昨天的事情?本来张瑞山还想将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不在。
“回公子,是在议事堂,似乎是在讲昨天的事情,不仅有大长老,还有二长老,小姐,还有侯集和那个谷中新来的外人,听说都去了议事堂。”
小厮接着补充说道。
听见小厮的话,张瑞山的眉毛不禁皱的更深,此时闹钟也浮现做题看见的刘成柳的身影,随即喃喃说道:“都在……”
“既然这样,省的麻烦了!既然我爹说有任何的事情发生都要向他汇报,那我便直接拿着这东西去议事堂!我今天到时要看看,这东西究竟是谁放在我这的!”
说完,随即张瑞山船上了衣服,随即向着和议事堂的方向,急匆匆的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