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盛况的文国,如今已经让人不敢想象了。
“他怎么敢呢!”身为曾经的文国皇子,他比谁都了解文国的情况。
在想到文国被无能的皇上弄的千疮百孔,他心里充满愤怒跟无奈。
“他没有帝王之能,勉强上位,害怕自己的不足被人提起,所以,听信小人的话,排挤那些忠心的人,弄的超纲是满目苍凉,若不是现在没有仗的话,还不知道文国能撑多久,”楚贤感慨的说。
“你们都不是文国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郎萱见他们的到来,让阎泫亦的心情都不好了,就很不喜欢的说。
一开始,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因为阎泫亦的身份而激动,唯有郎萱最镇定,一点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别的什么想法。
她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眼前这些突然出现的人,让阎泫亦不高兴了。
她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其中,楚贤的眼神最为锐利,他就是身体残喘,也敏锐的感觉到殿下的改变。
那个他记忆中,甚少有温和表情的殿下,在那个姑娘一出声的时候,双眼里渲染了整个春天似的,变的朝气,甚至是染上了笑意,整个人的气势都放柔了。
不光是楚贤,其余的人也同样好奇,其中,三个少年最为激动。
“爹,”楚寒飞紧紧的拽着自家老爹的衣服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小姐,”
能说服父亲他们来这里,主要还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占多。
荒漠之地的厉害,他们在这里两年多,就已经深深的领教过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人能在荒漠之地有丰收的。
他听寒飞说,干旱的时候,他们都有丰收,这样的本事,可不能被人小觑。
要是真的那样的话,这个大小姐,该要被重视,好好保护起来才对。
“你们好奇怪啊,阿泫被驱逐出了文国,就不是文国三殿下了,你们也是,你们承认自己是文国人,难道还想着回去吗?没了文国的户籍,你们怎么回去,谁承认你们是文国的人?”对于这个,她是很清楚的,原主也有这样的遭遇。
“不管你们以前是哪国人,现在,你们只属于荒漠之地,哪国都不是!”
这些话,很残忍,但那样,才能认清现实,而不是做没有希望的期盼。
“萱儿,”阎泫亦知道,她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因为自己刚才激动的情绪让她担心了。
“我没事,也不会离开的,你放心!”
“他们不是那么想的,”郎萱控诉说。
那些人,想要阿泫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要说服他回去……
确实,楚贤跟杨庚在知道阎泫亦好好的活着,心里就多了一丝的希望。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文国的百姓。
文国的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殿下,”杨庚迟疑的喊着,对他的决定充满了不赞同。
阎泫亦抬头看着他们,满怀歉意的说:“你们现在这样,跟我有莫大的关系,但你们也知道,我跟你们一样,已经不是文国人了,所以,你们心里不管有什么想法,我都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排你们在这里安居,”
“能种地的才可以,”郎萱提要求说。
没有种地的,她不喜欢。
“我们能种地,”三个少年异口同声的保证着,就怕人家一不高兴,要赶走他们。
“我们学过的,就是种的不好,没多少收成,”楚寒飞急切的表示说。
郎萱不为所动,“反正在这里想要吃饱,就看你干多少活,没有努力干活的人,是没有吃的,”
对于郎萱的坚持,阎泫亦很聪明的没有开口求情。
毕竟,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情况,要是有不干活就能得到吃的,那以后就更无法控制了。
能干活就能得到吃的,对荒漠之地的人来说,那也是一种幸福。
“跟我们一起来的,除了几个小的,都种过地,这一点,请放心,”柯钰觉得,不哄好大小姐,就是有三殿下在也没有用的,所以,很会看脸色的他,很仔细的解释着。
果然,他那么一说,郎萱的脸色就变好了。
对郎萱来说,人越多越好。
这意味着,种地的人就更多了。
于是,她没有任何异议的就接纳了这些要拐走阎泫亦的人。
众人对原本要翻脸的郎萱突然就变的那么好说话,都有些发愣。
“我们不种地,就意味没有吃的,她是为了大家好,没有恶意的!”阎泫亦笑着解释,觉得在这么下去,众人该忌讳萱儿了。
好像,萱儿也没在意,她要的,就是帮着她种地的人。
“来这里,也是因为我儿说了,这里有人能种地,让我们来试试,万一有吃的,那比什么饿肚子要好,”楚贤轻叹了一声,回答说:“至于殿下说的愧疚……其实是我们连累了殿下才是,”
“一直以来,殿下都无心那些争斗,是我们连累了殿下,才让殿下沦落到这里的,”
阎泫亦摇摇头:“我那皇兄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就算没有你们,他也容不下的,”
“你们不要多想,好好留在这里吧,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想了,”想太多,只会心里郁结,根本于事无补。
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是,眼下并不合适,于是,三个少年就扶着他们先回去休息……
郎萱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皱皱眉头,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这些人,随时有拐走阿泫的可能。
大约是她眼里的情绪太分明了,阎泫亦看的有些好笑。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的,绝对不会食言!”
郎萱撇撇嘴,依旧不高兴,“哼,你为了他们,肯定会走的,”
虽然最后会回来,但是,她不想跟他分开。
那种滋味,她没尝试过,可是,想想,她就觉得全身不舒服。
那些人,太讨厌了。
“可我一定会回来的!”他无法保证自己是不是会走,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是郎萱在哪里,他就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