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盛鹏潇过来过,他是来商议阎泫亦答应他的事情。
有好的种子,就是不懂这些的,他也是要掺和一下的。
何况,他还知道安国在他之前就出手了。
有吃的,谁不想吃更好,更多的呢。
“你可以派人来,但是,我觉得你身边的人也不怎么牢靠,不如在荒漠之地请人来种的好,”对于盛鹏潇那傻气,阎泫亦是满脸的嫌弃。
他是命好,没有生在皇家,不然的话,分分钟就被人解决了,根本容许不了他活到现在。
“我的人,怎么就不牢靠了?”虽然人家是帮他的,但是,他还是要抗议一下。
自己的人,都是从京城带来的,自己可是相当信任的。
“就你那样子,被人收买了都不知道,”阎泫亦说到这个,就想到了之前去找郎琪宵的时候,好像那些人原本是没想着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走了。
这其中,要是没有诡异的话,他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怎么可能呢,”盛鹏潇结巴的回了他一句,底气没那么足。
“不管是不是,反正这件事是不能被外人知道,那是属于你个人的,也不能被你爹他们知道,所以呢,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原本还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然后得到夸赞的盛鹏潇一听,觉得阎泫亦的要求是真的太多了。
“既然这样,就直接你安排好了,”他就坐等收粮食。
阎泫亦见他想的很美好,就忍不住戳破说:“我这里穷,没有什么可照顾人家的,所以呢,你想雇佣人家,得有吃的,穿的……”
盛鹏潇觉得自己是来遭罪的。
那么多的要求,怎么是关照他呢?
他好像也不缺吃的。
他是将军,军营里,所有人都饿肚子,就他不会。
但是,上了阎泫亦的贼船,想这么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人家的要求,他也只能是一一的照办。
后来,盛鹏潇让人送了吃的,穿的,甚至还有水果,可把人给稀罕死了。
郎萱在看到那些吃的,唯一的要求是,谁都不要浪费一颗种子。
种子,要交给她。
只要有种子,不管用什么办法种的,只要能种的起来,那就好。
盛鹏潇那边的人,都是阎泫亦带人去不远处的地方找来的,找的还都是憨厚勤快,不是那种眼高手低,想找麻烦的人。
这里,被无辜牵连的人也多,所以,要找好的,也是容易的。
只是,这些人刚过来的时候,已经温饱无忧的人不满有些沉默。
这些人,穿的何止是破烂不堪,甚至是带上了绝望。
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日子,一点希望都没有。
所以,眼里只有绝望。
好在阎泫亦的人去的早,跟人家许诺了很多,又给了些吃的,那些人为了孩子,才撑住的。
跟他们比起来,郎家人觉得,他们几乎都没有受过苦。
他们是糊里糊涂的被发配过来,在熬着的时候,郎萱已经撑起来了。
‘“先给他们安排住的,然后弄点吃的给他们,”那是秦柔安排的。
只有琐碎的事情,对于掌管了郎家的她来说,不要太简单了。
那些人就是为了吃的,所以呢,什么心思都没有,那可比以前在郎家的应付要简单多了。
那些人到是乖觉,在知道自己来这里,认真的干活,就会有吃的,那真的是很认真,很拼命,就怕自己会被赶走。
他们不知道有多久都没有这么放肆的吃饱过。
瘦的很容易让人觉得骨折的孩子们,在吃好了,肚子稍微舒服了,就开始玩起来,眼里没有半点的烦恼。
“要是能一直都这么保持着,也是他们的福气!”只是,不知道在吃饱之后,会不会生出贪婪。
人都是那样的。
不容易满足。
“不能保持,那就换了,荒漠之地,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那是墨一跟凌雪的对话,听着很不可思议,可是,到了哪里,都有不公平,都有势力区别。
到是郎萱,不嫌弃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反倒觉得,吩咐那些孩子做点什么,他们比谁都积极,而且,看着瘦弱,但是,朝气蓬勃,只要给点吃的,就能让他们长大,那让她想到了野草。
野草不也是那样的吗?
看着不起眼,甚至被人讨厌,但是,有阳光,有雨水,不管多难,它们都能拼命向上。
而且,那些孩子很勤快,看着就让人喜欢。
给他们划分的地,在彭木他们的对面。
地方有差异,但是,大小是一样的。
这也是为了堵住萧羽的嘴,免得他到时候找事。
一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彭木他们为了赢,很用心的在种地,到是没有半点的偷懒。
但是,他们发现,同样一起种下的,甚至他们的更细心,人家的大大咧咧,没有多少在乎,但是,几天之后,秧苗的长势,就人家明显的好的多,这让他们都很担心。
而胜利村,突然多出了好些来种地的人,据说是代表夏国的,就让彭木他们心里不怎么美妙了。
在人家的心里,他们就跟荒漠之地的那些没有身份文牒的乞丐一样,让他们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但是,他们也不敢随意的找麻烦,毕竟,他们知道村里好些人,厉害着呢。
胜利村取名,没有经过谁的同意,也没有丈量多少的范围,他们就是觉得村里小了,四处扩散一下,只要不跟别人起冲突,就是歪着走向,能种地就好。
于是,不知不觉之中,胜利村比之前大了三倍,人也多了很多。
人家都是深有感触,但郎萱没有。
她要的是整顿整个荒漠之地,现在,大概是万分之一呢,所以,别人都欢喜,她却在愁眉——在这么下去,也不知道在消耗原主这具身体之前,自己能不能走出荒漠之地。
那些荒漠之地找来的人,在有吃,有住的情况下,那叫一个勤快,真的能刺激到人。
他们不敢懈怠,彭木那边更怕输,村里的人怕被比下去,于是,到处都是勤快的身影。
谁想要能找出一个偷懒的,那是人家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