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看着阎泫亦说的是一本正经的,但是,语气里隐藏的那点得意,真的让人很抓狂。
这是明知道而来光明正大算计的,自己却没有办法拒绝。
“你想要什么工具?”
为了怕萧羽会察觉到,他故意夹杂了一些只是家里用的,还有地里要用的,但大部分都是挖泥用的,还一脸的为难,像是亏本了似的,看的萧羽直接想骂人了。
“你哪里总归才多少人,你要那么多的工具,是要造反啊!?”他去过,大约的知道那边的人数,所以,对于阎泫亦提出的要求,自然是反对的。
“那你可管不着,”寸步不让的坚持,阎泫亦眼里是精光闪烁,“萧大人,我可是顾着安国,连文国都没有泄露呢,你是想让我一路过去的时候,顺便去其余三国转转吗?”
既然安国跟荒漠之地这样了,那其余三国也不会有多少好过的。
于是,萧羽只能哑然。
四国比起来,安国的缺点最明显,那就是那些强国的牲畜。
若是牲畜出现大批量的死亡,那就真要控制不住了。
“你就没想着要跟其余三国说?”他就不信了,阎泫亦会那么好。
“说是会说的,但也不能白说,”他还想着掐住之后跟人家要点好处。
亏本的事情,他可不做。
他们那边,真的什么都缺。
缺人是没办法的,人家总不可能特意的到荒漠之地来过苦日子。
但是,缺东西的话,可以跟人家提提,比如说是萱儿一直惦念着的药草种子什么的,药材啊,各种还没有的粮种,各种有用的工具……反正,坑死他们都不能重复的。
萧羽从他狡黠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失笑的摇摇头,然后很认真的感激说:“这个,我还得谢你呢!”
“别客气,我们也是互相帮忙!”
萧羽是被算计了也心甘情愿,毕竟没有阎泫亦的话,安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个问题。
而这一次之所以没有重视起来,主要还是因为倒春寒大雪,雪水浇灌了大地,也丰富了水源,就让人忽略了许久没有下大雨的情况。
至于阎泫亦的条件,对萧羽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难。
就是自己私人,也承担的起。
关键是,承担的起,却不能拿出来。
万一哪天被人抓到,还以为他通敌呢,所以,萧羽斟酌万分之后,还是找人勘察了一番,然后把这件事禀告给了上面……
至于什么时候解决,他不关心,他只知道,阎泫亦手里的东西,绝对会是安国需要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明白。
阎泫亦得到确定的答案就回去了,只要安国把东西给运送到,他们就能把那些草料给拉走,还不需要荒漠之地的人动脑子,算是利用到了极致。
等阎泫亦回来之后,知道了那些人想要抢水,眼里的深意就浓了。
因为要撑起这里的所有,被人信赖着,不知不觉之中,阎泫亦就变的稳重成熟起来……
郎萱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眼里只有种地。
但是,对于人心的可怕,她尝到过滋味,自然的,也有了防备。
“我怕下手重了,人家逃走了,把这里的秘密都泄露出去了,那就麻烦了,”赵二带来的后面一系列的变故,她是记忆犹新的,所以,怎么都不敢随意出手。
郎萱想到的,阎泫亦自然也想的到。
“那就逼着他们干活,”不能放任他们离开,那就逼着他们一起努力。
“他们那么懒,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后面有刀,他们不答应都不行,他们还能懒吗?”
原本还觉得几天之前,事情闹的那么大,郎萱都没动静,那些人就觉得自己人多,郎萱也没有办法,就心生得意,想着再聚集在一起,然后一定要坚持到底,让人家知道,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是,等到他们再一次闹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围住了。
而其中,还有他们的家人。
“你们想干什么?”这一次,质问的是他们了。
“荒漠之地,杀人可不犯法,”阎泫亦第一句话,就让他们吓的腿软。
好日子过了之后,他们就忘记了这个。
“不要杀我爹爹,我帮你们干活,”懂事的孩子听了之后,立刻苦求说。
“我们也愿意,只要给口吃的,”瘦弱的妇人也跟着表示,却不敢看自己的男人。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这是帮着他们要谋杀亲夫呢?”被家里人护着,有人还不高兴了,甚至骂骂咧咧的,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
这样的人,看的郎萱不懂的人都觉得手痒痒。
“我能揍他吗?”郎萱问阎泫亦。
“揍的厉害了,那就救不回来了!”
“可他也太欺负人了,”
阎泫亦用余光看着,发现刚才叫嚣着厉害的男人因为郎萱的话而瑟缩了一下,就觉得威吓一下也不错,就故意点点头说:“那你悠着点,不过,打死了也没事,直接扔了就好,说不定,还能玩喂狼,让我们饱餐一顿,有肉汤喝呢!”
郎萱的强悍,那是在这边都有名气的。
于是,根本不需要她真的出手,她只要开口了,人家就吓的去了半条命。
“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不要打我,”直接跪地上不说,连尿都被吓出来了,可见人家有多怕郎萱。
郎萱没想到事情那么好办,到是诧异不已,还咕哝说:“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该狠狠揍他们一顿,把他们都给揍怕了,他们就听话了!”
那些还抱着侥幸的人听了之后,只觉得后怕。
要是阎泫亦不在,那郎萱出手……他们大概会没了半条命。
所以,完全不需要多说什么,这些人就直接趴下了。
但这样,阎泫亦也没全心的信赖,而是直接把他们家里人都给分开了。
一家都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甚至还跟一起干活的人交代,一定要看住这些人。
要是让他们跑了,他们现在好不容易努力的一切,就要白费了。
“他们不敢跑的,”郎春很不屑的说:“他们去哪里?拖家带口的,以为荒漠之地很好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