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戍好不好的,跟她没有关系。
哪怕他再好,能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让郎月跟他走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以后遇上他们的时候,有危险的话,就躲开,不要独自去应对,知道吗?”他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所以,难免会担心。
“恩恩,我知道的,”她不傻。
何况,没有人能对付她。
只是,对自己有太大高估的郎萱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惨遭打脸了。
不是没有人能对付她,而是想对付她的人,太简单了。
郎家了为表示他们的感激,用了家里最好的东西。
但最好的,也是郎萱跟阎泫亦一起弄来的。
而且,郎家人的手艺也不怎么好,只能算是勉勉强强的能吃。
郎萱对吃的从之前的没有挑到后来跟阎泫亦做了比较之后,就觉得姨娘们的手艺,真的是凑合。
但不管怎么样,比她做的要好。
请阎泫亦吃饭,就算在这里,老夫人都没有让姨娘们领着庶出的孩子上桌,能陪着的,也就郎萱一家。
“阎公子在这里多少年了?”老夫人看着优雅有礼,哪怕在落魄的时候都保持着用餐的礼仪之后,下意识的问道。
阎泫亦的底蕴,不必郎家差。
那就说明,在之前,他的身份可能尊贵的让郎家高攀不上。
“比你们早来两年,”哪怕是吃着粗茶淡饭,饶是郎家人的气质都还不错,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都比不上阎泫亦。
老夫人面色微敛,在心里琢磨着,想着早来两年的话,那肯定比他们要好,所以继续问着,语气到是放柔了很多,就像是对待小辈似的,没有拿什么架子。
要谁最会审时度势的,这里就属老夫人了。
“你在这里两年多,知道李家的事情吗?”老夫人问了之后,怕自己的话让人觉得唐突了,就解释说:“主要是这件事跟萱儿有关,虽然郎家败落了,但我们也不希望这么不清不楚的被人算计,”
“而且,整件事的背后,说不定还有阴谋,我们怕李家对萱儿的婚事还是咬着不放,就想着知道一些的话,或许还能有应对的法子!”
“其实,说真的,老身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郎家被抄家之后,什么都没有了,竟然还有人想着算计我们,甚至还知道我们的身份,这事情,就古怪了!”
这一点,阎泫亦是赞同的。
“郎家是因为什么而被抄家的?”从郎萱的嘴里,只知道大概的。
但是,另外有隐情也说不定。
原本好好吃饭的郎敬因为阎泫亦的这句话,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因为太过明显,引来了郎萱跟郎逸的关注。
他恼怒的回瞪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给藏起来。
这种事情,说出来,都丢脸啊!
他是后悔的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
老夫人已经接受事实了,到没有对着郎敬骂骂咧咧,而是直接说明了其中的原委,叹息一声说:“都怪老身不会教儿!”
郎敬听的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但是……
“郎叔,”阎泫亦突然开口,把郁闷的郎敬惊了一下,茫然的抬头看着他,眼里还带着迷茫:被称为“叔”的,大概就是他吧!
郎萱简直要被郎敬的表情给逗笑了,但她又怕自己的便宜爹会恼羞成怒,就只好闷头吃饭,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初,你为何要跟夏国皇上杠上呢?”
他的这句话,让郎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郎敬的身上……
老夫人的双眼微闪,她发现,就是老谋深算的她,在知道郎家出事,要被抄家之后,想的是如何才能活下去,对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充满了怒意之外,是真的没想着要去追问平时恨不得藏起尾巴的儿子,怎么就有勇气跟皇上对着来了。
平时,他是恨不得花天酒地去,哪里有心思跟皇上对着干。
事情,越发不对劲了。
秦柔是聪明的,加之现在过的日子,让她学会了独立思考,也就明白了阎泫亦说的话里到底有什么不对了。
“你说,为什么?”老夫人隐忍着,就快要咬牙切齿了。
她想到郎家的产业是被人算计的,而儿子是助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到希望自己的儿子是真正的聪明一回,而不是被人家利用的聪明了一次。
郎敬眼里闪过迷茫,因为这件事,他还真的没有细细的想过……
郎萱其实没觉得郎敬是坏人,毕竟好坏有界限的。
比起来,郎琪庆更坏。
只是,压着毁掉郎家的罪名,她觉得,郎敬还是挺惨的。
“我就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几个人一起喝酒来着,然后谁提了那么一句,然后说了些什么,刚好皇上那会儿问起,我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时间久了,加上中间的惊吓跟绝望,他没崩溃都算是自己好的,所以有点想不起来,还是正常的。
就这么几句话,老夫人他们就知道了,郎敬是被人算计的。
人家是为了郎家。
“他们成功了,郎家是没有了,那么,李家又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现在执着在这一点。
至于蠢货儿子做的,她都已经不想去想了。
越想,越气。
她怕自己气的死不瞑目。
“是郎家还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阎泫亦换个思路问道。
“哪里还有什么好被人惦记的,除了没把我们逼死!”老夫人就是脾气再好,遇上这样倒霉悲催的事情,心里也是怒火“蹭蹭”的往头上冒。
这样的事情,换成谁,能接受呢。
“李家是夏国人,偏巧你们到的时候,人家就来了,还巴巴的凑成了跟萱儿的亲事,若没有求的话,根本不可能……何况,人家是带走了郎琪庆跟郎月,你们难道觉得,那只是巧合?”
被阎泫亦那么一说,到有种人质在人家手里的微妙感觉。
“呵!”老夫人像是明白了似的,嗤笑一声说:“李家觉得,拿捏住一个庶出的,没有良心的孙子跟孙女,我郎家就该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