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村里的事情,阎泫亦提出:“你们找人去把郎春跟黎文疏都给换回来,让懂庄稼的人去帮那边,然后地里的活,交给郎春管,你们几个年轻的,帮着一起,多学一点,对你们有好处……”
王良呢,阎泫亦要他负责村外的事情,弄的他有些惶恐。
“我……我恐怕不行的,”那么多人,他害怕。
“放心好了,四国都有人看着,你只要指点种地的事情就可以,其余的自然有人会帮你,不让人欺负你,”
包括温严清在内,阎泫亦都做了仔细的安排,确定丰收村在自己走了之后,不会出任何的乱子。
“我还给他们留了信件,只要他们过来,给他们看就是,不用避讳什么……”
可以说,能想到的,阎泫亦都想过了。
没想到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他交代了,自己的房子跟郎家的房子都不要让人动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不要再让人进丰收村,不管是谁都不行。
楚贤等人,只有点头的份。
甚至,他们脑子里都来不及有什么想法,只能被阎泫亦绕着走……
这边,阎泫亦在交代着,另外一边,郎敬得了老夫人的同意,趁着月色未明的时候,去找了二姨娘。
半夜有人叫门,又是一个人住,哪怕知道不大有可能是来害她的,但也被吓出了浑身的冷汗。
“二姨娘,是我,”郎敬压低声音开口,唐氏离的不远,他怕惊动了人家。
听出了郎敬的声音,二姨娘心惊不已,也没迟疑,赶紧给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半夜三更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来。
郎敬甚至来不及多看二姨娘一眼,就急忙说:“夏国的那些人,还咬着郎家不放,我们决定要走了,你想留下呢,还是跟我们走?”
二姨娘没想到郎敬是来说这个的,都惊呆了。
“离开?”
“对,阿泫跟萱儿都走,还有郎家所有人,所以,我来问你,你要不要走?”郎敬难得的通透,没有优柔寡断。
二姨娘的心颤了一下,泪眼朦胧的问:“老爷,你还认我是郎家人吗?”
“你是郎家人,不然的话,我就不来了!”进了郎家的门,自然是郎家人。
可惜,他悔悟的太迟,才让一双儿女发生那样的变故。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了。
二姨娘的眼里迸裂出了一丝光芒,然后想也不想的说:“我走,我跟你们一起走,”
她知道,只要被人认为郎家有金矿,不管是真还是假的,郎家注定有危险。
人家知道她的,她藏在村里,肯定不行,所以,为了活着能见到宵儿,哪怕不被他们待见,她都要跟着一起离开。
“那就快收拾行李,捡一些有用的,其余的就不要管了,”有阎泫亦的叮嘱,不会有人夺走的。
二姨娘连忙点点头,转身就往屋里去。
屋子里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二姨娘生活的久了,自然是熟悉的,抹黑就在收拾着,声音还不敢放太大声了。
二姨娘回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所以,就属她的心里最简单,省心。
两个人趁着无人的时候,赶着跟郎家人汇合。
阎泫亦这边说说清楚情况,告知温严清多余的粮食藏在哪里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他叫温严清来,主要是为了粮食藏处。
其余的人,他算是相信,但没有温严清来的更安心。
主要是温严清的心里,只有病人,没有自己的私心。
他喜欢草药跟看病,跟楚贤他们不一样。
要是把粮食交给了楚贤,他为了心中的大计,说不定在丰收村出事的时候,都不会拿出那些粮食。
他对回文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执念来。
所以,藏着的粮食,还是不要跟他说吧!
安排好了一切,送走了人家,阎泫亦就让人把行李都搬出去,然后安排老夫人跟几个孩子在马车里坐着,在让墨一赶马车……
郎萱会骑马,她带了秦柔一起……
墨二跟墨三分别带了郎琪淮跟郎琪寒,曲儿她们带了另外三个姨娘,唯郎琪源自己会骑马,带了三姨娘,郎敬以前那么纨绔,骑马肯定会的,就带了二姨娘,算是安排的刚刚好。
阎泫亦则带着自己未来的小舅子,护在自己的怀里,妥妥的。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们一行人就这么出了村……
原本是有人看着村子的,因为要走,阎泫亦特意做了安排,表示外面有那么多的人,村里晚上就不用守了。
就这样,他们出来,谁都不知道。
深夜,都是好梦的时候。
楚贤他们又是离的最远,没有听到是最自然的。
他们又是找就准备好了,东西都放在了村口,等人到了就走,几乎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第二天一早,楚贤他们因着这件事太大,就坐立难安了一夜,想着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再跟阎泫亦说说……
有这样想法的,不单单只有他,于是,在路上遇到,大家就一起过去。
然后,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人去楼空的屋子……
“走了?”楚寒飞有些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双眼,想着他们昨晚才说的,怎么可能就走了呢。
“快,快去郎家看看,”楚贤想到了什么,立刻惊声道。
“爹,你们在这里,我们去看看,”杨轩怕父亲跟楚伯伯太激动的,人受不了,就立刻提议说。
“快去,快去,”杨庚语气复杂的说。
杨庚跑的飞快,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双翅膀来。
郎家也是空空的,连院子的门都没有真的锁上。
推开了套着的门,他往院子里一看,发现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好像知道主人走了,所有都呈现着一股萎靡。
不相信的去里面推了门,发现里面不但空了,连被褥之类的都没有了。
这样的结果,谁还能自欺欺人呢。
他回去一说,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早就做了准备,就是等走的时候,才跟我们说一声的,”温严清环视了一下,心里颇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