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圣主的想法居然实现了,真的有人类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修炼成为魔体。小家伙,你可是万年以来第一个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
随着一道古朴苍老的声音出现,周围的光线逐渐的消失,只剩下无数的星光闪动着。陈煜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星空,似乎想要将这一切看穿一样。
“别费力气了小家伙,你就算修炼到圣祖境,这里的空间也不是你可以看穿的。”
“这里是圣塔的第九层?”
“圣塔的第九层?哈哈哈,不过是老夫的障眼法罢了!那些烦人又怎么可能看穿老夫的手段!别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器灵,人魔大战之前可是实打实的圣祖境!”
圣祖境!陈煜一下愣住了,不是说世间一次只可能出现一个圣祖境么,这家伙身为器灵难不成修为比自己的主人还要高?
“圣塔的第九层,已经在那次大战之中毁掉了。老夫也深受重创再也无法修复,要不然也不会被困在这破碎的空间之中不得脱身。既然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老夫就将完整的血脉圣诀告诉你,也算了完成了主人的心愿。”
一道道信息涌入陈煜的脑海之中,不断完善着自己体内的血脉圣诀。陈煜按照全新的血脉圣诀运转了一边体内的灵力,发现居然没有一丝丝的凝滞,全身上下的每一处仿佛都换发出了新的生命一般。
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立刻发出一阵爆响,就连身形似乎都拔高了几分。一股无形的气势汇聚在周围,似乎只要随手一指就能毁掉一个世界一样。
“多谢前辈!不知可有什么办法将前辈修复,我愿意帮助前辈重获自由!”
“嘿嘿,你倒是有心了,只可惜你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想要将我的本体炼化,即使我不反抗,至少也要有至尊境的修为才行。拿了好处就走吧,在外边可别死了啊。”
“前辈等一等!我还有一件事,我的朋友托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我的朋友是朱雀一族的,这些年发现族人的血脉传承突然断绝了,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天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如同惊雷一样震撼了陈煜。就算前世已经是血脉圣主,可他从未感觉到天这种东西的存在,无非就是突破时候会有雷劫降临罢了。
可偏偏这两个字一出现,他就感觉周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滚开!若不是圣祖陨落,轮得到你执掌这九天?”
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怒吼,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的扭曲起来。原本漫天的星光须臾之间就消失不见,彻底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一个动作似乎就让圣塔之灵特别的疲惫,一声声浓重的喘息声传来,里边充满了愤怒的气息。陈煜不敢多问,可是还是能感觉出来,圣塔之灵应该是跟所谓的“天”动手了。
“看到了吧小家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可是这家伙偏偏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为什么说圣祖之下皆为蝼蚁吗,不是因为圣祖境是最强,而是因为到了圣祖境才有跟这家伙一战的资格!”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朱雀一族的血脉断绝,是因为他们在人魔大战的时候站在了魔族的一边!这个理由很可笑吧?战争本就是残酷的,怎么站边是人家的自由,为什么要遭到天谴?”
“只因为这场战争本就是这贼老天发起的!九天大陆何其的广阔,偏偏出了一个魔族!你们现在修炼的血脉之力那都是从魔族身上学来的,他们修炼根本就不需要天地之间的灵气!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所谓天人合一的天一境之后,根本不会受到贼老天的压制,只要跨过这一道关口,修为就一路青云直上,皆可成为圣祖境!”
“曾经我也认为魔族的出现会威胁到人族的地位,甚至将人族变成他们的奴隶。可是这么多年来我总算明白了,羊吃草狼吃羊,万物自然有其规律,那有什么善恶正邪之分,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最可笑的是,直到我发现这贼老天的存在,我才明白人族是真正的奴隶,魔族才是那群不甘被奴役的反抗者!”
“可笑吗?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正派人物,最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大傻逼,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妖族之中也有想法不一致的,我记得朱雀麒麟玄武都是站在了魔族的那一边,要不是我们这些伴随天地孕育而生的圣器太傻,那场战争魔族说不定就赢了。”
“若是有机会,就去九天之上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告诉你的越多,那家伙对你的监视就会越发严苛,对你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
“前辈,那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有啊,要么去魔族的地盘,那里可不是那个家伙的管辖范围,过个几万年说不定就自己恢复了。要么,宰了他!”
在一声声爽朗的大笑之中,周围的光线猛然一亮,陈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传送到了圣塔之外。
周围的人全都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有的人甚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站远了一些。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啊,圣塔第九层!那可是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啊!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哪个至尊的投影分身?”
孙思农第一个冲了上来,下意识的就想捏一捏陈煜的脸,手伸到半空却是触电了一般缩了回来。周围的人也是暗暗点头,只有这个说法可以解释了,要不然他们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陈煜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的表现确实有点过于高调了。只是这完全就是自己的正常水平啊,难不成还得为了照顾那你们的情绪有好处不要?
血脉圣主的世界,你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