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一边假装认真的采集熔岩草,一边感知着石壁之中的热力,发现越往深处这股热力居然又开始慢慢的减少了。
难不成所谓的异宝居然藏在这山体之中?只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判断,熔岩草的生长需要极大的火灵力支持,异宝渗透出来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催生如此大规模的熔岩草。
更何况来的路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熔岩草的存在,足以见得这股力量的强大,地底之下绝对有着一股炙热的岩浆存在。
两人晃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出口,唯一的一条只容许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里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开采着熔岩草,正是刚才监工说的今天必须清理出来的道路。
陈煜故意往通道那边凑了过去,发现这里的熔岩草长得十分的密集,几乎是将整条道路全都铺满了。在里边工作的人一会就得出来重新换上一套衣服,稍有不慎身上就会留下被灼烧的伤痕。
冲着苏媚使了一个眼色,这里应该就是通往深处唯一的通道了。苏媚刚靠了过来,身边就响起了一声嗤笑。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有闲心,都被发配来这鬼地方做苦力还有心思眉来眼去的。小心被监工看见了多让你们做几天,这鬼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的说法,这人轻轻取下了的铁手套,一双手已经满是焦黑的痕迹,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溃烂了。
本来还想调笑几句,陈煜一转头笑容就顿时僵在了脸上。赶紧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脑袋,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你是陈煜!你们是道玄宫的人!”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洞穴之内却是准确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
这名弟子就是那天在百宝阁之中的其中一个,对陈煜一掌秒杀自己师兄极为震撼,他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混进来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不等他对周围的人解释,陈煜直接一掌轰了出去。这名弟子的身躯瞬间倒飞而出,直接撞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苏媚的反应也是极快,直接一个纵身就进入到了通道之中,一阵罡气直接扫了出去,前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了一片。
“走!”
冲着陈煜一声断喝,陈煜立马冲进了通道之中,对着石壁就是一掌轰了出去。一声爆响之后,无数的碎石落了下来,将通道口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两人没有片刻的停留,直接朝着通道深处暴掠而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守在外边的大汉一听见响动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只看见无数的碎石落下将通道堵住。
“道玄宫的陈煜混进来了!就在通道里边,另外一人似乎是苏媚!”
监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弟子,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大汉微微一皱眉头,洞外却是又有人冲了进来。
“师兄,我们被骗了!上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根本就没有人冲下来,刚才那两个人呢?”
大汉无奈的指了指被碎石堵住的通道,跑进来的人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不是自己找死么,罡气境的强者在里边都走不出五百米的距离,这样贸然冲进去简直就是在送死。
“行了,都别看了,把这些碎石挪开继续清理道路。一会直接把他们两的尸体搬出来就行了,都别愣着了,快干活!”
大汉一声爆喝,周围的弟子这才动了起来,都是朝着通道之内看了一眼,脸上全是不屑的笑容。
通道之内,苏媚用护体灵罡将两人包裹了起来,一路向前狂奔着。所到之处全是熔岩草喷出来的火毒,狭窄的通道内温度顿时急剧升高,就连护体灵罡都快要挡不住了。
完了!苏媚在心中暗叹一声,果断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这才走出去了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这些火毒仿佛是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一般,直接将护体灵罡一点点的侵蚀,现如今已是破损不堪了。
继续往前就只能用身体来硬抗这些火毒了,苏媚自认为身体还没有强悍到如此的程度。现在可是真的被困在这里了,不想办法的话迟早会被这些火毒活活烧死在这里。
“我们往上挖洞出去?”
后退是不可能的,大雪山的弟子此时必然全部守在通道的附近,退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而前方又是密密麻麻的熔岩草,唯一能够出去的办法就是往上挖洞直接从山体之中出去了。
“我在前边带路吧。”
狭窄的通道之内,陈煜紧贴着苏媚的身体走到了前边,亲密的接触顿时让她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只是不等她娇羞完,一股紫色的火焰就爬上了自己的身体。
“别害怕,这是我的紫阳神火。”
苏媚刚想用灵罡把这些火焰压下去,前方就传来了陈煜低沉的声音。只好任由这股火焰附着在自己体表之上,形成了一层火焰保护膜。
周围的火毒见到紫阳神火,瞬间将就仿佛看到了君王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是不敢继续入侵过来。就连熔岩草都仿佛是有了灵智一般,停下了继续喷发火毒的趋势,安安静静的在山壁之上沉睡着。
在苏媚惊奇的目光之中,两人缓缓往通道深处走去。这一路走得无比的顺畅,就连脚下不小心踩到熔岩草,都丝毫不用担心它会喷出火毒来。
紫阳神火就仿佛是这些火毒的克星一样,一出来他们就不敢有任何的放肆了。终于在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周围的熔岩草开始逐渐的减少,最后竟然是完全的看不见了。
陈煜却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紧紧的皱着眉头。难不成不是这一条路?除了走错路,他想不出来任何的原因能让火灵力彻底的消失。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冷?”
“冷?是不是刚才太热了你还没有适应过来?”
“不是,就是冷。我从小生活在极北之地,对于温度的变化非常的敏感。现在我们身处的温度,其实跟站在冰川之中并没有什么区别。”
跟站在冰川之中没有区别?可是刚才明明还是无比炙热的通道,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变化,难不成是传说之中的两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