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人家立足久呢?我们剑池这种底蕴不是十分深厚的宗门想要追上,就必须花费数倍的精力和功夫。”
云长老坦然道。
“行了,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听说你小子明天还要赶最早的那班传送阵,就不在这里耽误你的时间了,早早休息吧。”
“云长老慢走。”
“对了,我听张桐那小子说,你这次去南域,是想到百花宫找你那个道侣去的?”
临走之前,云长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陈煜好奇的问道。
“倒是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小心点百花夫人那个老婆娘就行。”
云长老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这婆娘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脾气就没怎么好过。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看得上眼的徒弟,却要被你小子泡走,估计是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我知道了。”
陈煜哭笑不得,没想到是这种事情。百花夫人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岁的人了,有点脾气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更年期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还以为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未经修炼的人间妇女身上的。
可能是女人这种东西,不管修为到了何种程度都是一样的?
陈煜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在脑袋外面,人家起码是九天大路上为数不多的至尊境,一派之主的存在,应该不会为难自己这个只有罡气境的小辈吧?
应该吧……
这种情绪不但没有刨除掉,反而一直在陈煜的脑海中徘徊不去,陈煜无奈只能躺下,惴惴不安的睡到了天亮。
早上陈煜悠悠转醒,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扔给客栈老板几块灵石作为报酬,自己则是朝着传送阵的方向走了过去。
所幸一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这里离传送阵也不过几百步的距离,若是这种距离他也能迷失方向的话,那就不单单能用路痴来形容了。
“陈师兄,你来了。”
令陈煜有些意外的是,自己刚刚走到放置传送阵的广场上,还没靠近传送阵,就有剑池弟子赢了上来,和他热情了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
陈煜点了点头。
“我想去往南域,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陈师兄请随我来。”
那名剑池弟子给陈煜指了一个方向。
“张师兄已经吩咐过了,昨天云长老又亲自过来了一趟,我们已经知道您的情况了,所以今天最早的一班传送阵就是选择发往南域的。”
“是这样吗?”
陈煜笑了笑。
“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陈师兄说的这是哪里话。”
那名剑池弟子不好意思道。
“这次的试炼大会我虽然没有去,可是您在个人赛的表现师兄们回来之后已经全部复述给我了,现在的您是我们很多剑池弟子的榜样呢。”
“当不起当不起,剑池弟子的剑法我也是极为佩服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和你们多多交流。”
两人客气了一番,没过多久,就走到了一个巨大的装置面前。
“到了,陈师兄。”
陈煜抬头看了一眼,不得不说这大宗门的传送阵还是要气派的多。他这一世只做过一次传送阵,那就是从下界去往九天之上的时候。
当时只有那个叫做龙丹元的药王宗长老简单的布置了一番,就这样还差点出事,要不是自己刚好在那班传送阵上,估计能安全抵达的也没有几个。
“陈师兄你去选择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吧,还需要等待半个时辰左右。时辰到了,不管传送阵内有多少人,都会按时发动的。”
“好,谢谢你了。”
陈煜点了点头,从储物戒中掏出几个药瓶。
“一点薄利,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陈师兄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名剑池弟子推辞了一番,却拗不过陈煜坚决的态度,只能收下。
“对了,还有一些。”
陈煜想了想,又拿出几瓶丹药交到他的手里。
“这些麻烦你回到宗门之后交给张兄了,前些日子他陪我并肩作战的时候受了一些伤,急需丹药来保养。”
“放心吧陈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那名剑池弟子对着陈煜笑了一下,拿起丹药之后就快步离去了。
陈煜也没有多言,去往传送阵内,找到一个位置以后坐下,闭目养神了起来。
最后交给那名剑池弟子的那些丹药是他特意为张桐准备的,都是一些稳固神识的丹药。经历过他的指点之后,相信张桐回到宗门不用多少日子就会迎来一次突破。
可他心中的杂念太多,突破的时候难免会产生心魔,这个时候稳固神识的丹药就异常关键了,对于张桐陈煜还是当做一个不错的朋友的,自然是能帮就帮,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如那名剑池弟子所言,陈煜坐在原地也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在时辰到了之后,传送阵便直接开了起来。传送阵颠簸了几下,也让陈煜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便趋于平稳,开始朝着南域的方向急速飞过去了。
这是正常的情况,修为在没有达到天一境之前,人体对于空间的理解还是极为浅显的,在面对长距离的空间传送时难免会出现不适,不过这对于身体而言却没有一点危害,多做几次之后适应了就不会有这么一种感觉了。
南域,百花宫山门。
“姐姐,怎么看你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那几个老东西背地里又说你什么坏话了?”
云雾缭绕的山峰上,一名身着朴素的宫装美妇略带气愤的说道。
“妹妹你沉稳一些,那几个老家伙说我坏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山峰的另一侧,传来一个清淡的声音。声音中透露着优雅的气质,让人听不出年龄。说是豆蔻少女也可,说是成熟妇人也没有什么不妥,不管怎么说,都让听者感觉到十分舒服。
“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之所以有些不高兴,是另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