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看看人家多会说话。”
宫装美妇对着陈煜努了努嘴。
“你要是能有你这位陈煜哥哥一半让人省心,那你楮姨做梦的时候估计都能笑醒。”
“那您赶紧去吧,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宁婉还是没有忍住怼了一句,仿佛样的说话方式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日常。
“睡之前记得盖好被子,小心着凉。”
“还说。”
陈煜伸出一根手指在宁婉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宁婉顿时闭上嘴巴不做声了。
“您好,还未自我介绍,我叫陈煜,您是?”
宫装美妇对着陈煜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让陈煜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这自我介绍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堂堂在试炼大会上夺魁的人,又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闯过的噩梦三关,你觉的,我们会不了解你的信息吗,你说是不是,路痴公子?”
陈煜的嘴角抽搐了一番,往肺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阻止了宁婉和这位妇人继续互怼下去了,这谈话的节奏,是分分钟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不过理智还是让他很好的克制住了内心爆炸的冲动,眼前这位妇人的修为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婶不可则,即使是比不上自己宗门的酒真人,差的也不会太多了。
宁婉明显是百花宫内分得宠爱最多的那一个弟子,说什么都显得有情可原,可自己若是不知死活的和这位大能怼起来,到时候被揍了估计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煜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宁婉的追问让陈煜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自己钻进去才好,他连着深吸几口气,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蹲着宁婉一字一句的说道。
“乖婉儿,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后面一定会告诉你的。”
“脾气还不错嘛。”
宫装美妇挑了挑眉毛。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了许多,看来你还是有着一点自知之明的。”
废话,脾气的好坏那也是得分人的,在天一境面前,别说是自己这幅重伤的身体了,就是出于自己的巅峰状态,所有底牌齐出,也别想伤到她一根毫毛,脾气不好能行吗。
“我叫楮墨离。”
宫装美妇点了点头,对着陈煜说道。
楮墨离?有点熟悉的名字,自己好像在那里听说过来着?陈煜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来之前路上遇到的那家杂货店的老板。
“你是……”
“嘘!”
楮墨离瞬间对着陈煜做出一个手势,无论陈煜如何努力也再发不出声音。
“抱歉委屈你一会,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对了我的小婉儿,麻烦你先出去一会好不好?”
楮墨离对着宁婉,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不。”
宁婉双臂环抱着胸口道。
“这是我的房间,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哪有主人不在里面了,客人还死赖着不走的道理。”
“哎呀,婉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一些话想和你的陈煜哥哥说。”
楮墨离认真的解释道。
“说过话之后,就会把你的陈煜哥哥还给你的,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当真?”
宁婉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该不会趁着我不在,对陈煜哥哥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你这是把你楮姨当成什么人了?”
楮墨离的恼羞成怒,一脚踢在了宁婉的屁股上。
“再说了,我要真想对他做什么事情,趁着你被打昏过去的那段时间不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你俩都在这里的时候才来找不自在?”
“对哦,好像是这个道理。”
宁婉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就在门外边等着了,陈煜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的。”
“行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啰嗦了,我看你是要像那个老太婆的方向去发展了。”
楮墨离一把将宁婉推出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放心吧,保证你陈煜哥哥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出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陈煜眼睁睁的看着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不知道封印着什么的卷轴放在地方,随即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升起,一个庞大的阵法顿时充斥在了房屋中间。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过后,楮墨离对着陈煜又挥了挥手,顿时陈煜只感觉嘴巴上一轻,顿时恢复了开口出声的能力。
“跟我说说关于他的事情吧,越详细越好。”
???
陈煜顿时一头雾水,眼前的这个女人言行举止中都透露着一股怪异,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前辈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还请前辈把话说的清楚一些。”
“什么?”
楮墨离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你刚才叫住我干什么,不是他让你上山来找我的吗?”
“前辈似乎是有些误会了。”
陈煜摇了摇头。
“在我上山之前,的确有人将一封信交到了我的手里,并告诉我如果能闯过三关的话,就把这封信交到前辈的手里,至于他是不是前辈口中所说的那个人,陈煜也不敢确定。”
“快拿给我看看!”
陈煜从储物戒中将那封保存完好的信件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手上。
顿时楮墨离的身上,属于天一境独有的那种浩瀚博大的气息传了出来,她用指甲轻轻在手腕上划破一道小口子,一些鲜血流了出来,覆盖在了信封上面的封口处。
信封的上面用出淡淡的光芒,其中一封长长的信件飞了出来,落在了楮墨离的手里,她顿时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同心结……”
陈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已经在九天大陆上失传已久的封印术,居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且只是用来封印一种连用的纸都是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的信件。这已经不能用暴殄天物来形容了,想出这个办法的人实在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