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陈煜有些震惊到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形容。
“明明这个防御类的盾技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变化,为什么到了后面的光盾会如此坚不可摧?而且,我的大修罗掌上力量的流逝速度也有些不对,平日里它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绝不止刚才那么点。”
“观察的挺仔细嘛。”
素素点了点头。
“看来也不算是那么无可救药。”
“可是素素姐,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您不是说要传授给我攻击的手段吗?”
陈煜有些疑惑。
“先前您从头到尾都在防御吧,和攻击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夸完你没过三秒,你就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素素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大道千万,殊途同归。你认真想一想,如果刚才我做出的应对不是防御,而是同样用出攻击手段和你硬碰硬呢?”
陈煜一下子愣住了,呆立在原地思考起来。
“我有些明白了。”
良久,陈煜才开口说道。
“如果我的攻击手段没能立刻将您的攻击湮灭,那么在这道秘术的加持之下,他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强,最后将会达到不弱于我这一招全部威力的程度。”
“而我的攻击则会越来越弱,此消彼长之下,胜负自然一目了然。”
“不错。”
素素笑了笑。
“无论你使出的是攻击手段还是防御手段,只要还在战技的范围内,都会在能量对冲产生的波动之下愈发强悍,而对方的攻击只会慢慢降到你可以承受的程度,这就是这一招的精髓。”
“不同于杀伐果断的紫阳,灵犀的修炼方向更偏向于守护,所以即使是攻击手段也显得不那么直接,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对于现在的你应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确实是这样。”
陈煜点了点头。
“可是素素姐,这一招的使用条件没有什么限制吗?如果我是罡气境,身上穿着一件高品仙器的盔甲,那岂不是天一境都要被我慢慢磨死?”
“你想什么好事呢?”
素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经意间展示的万种风情不禁让陈煜感到有些为之晕眩。
“是你傻还是那个天一境傻,打不死你,困住你还是有可能的吧?等到你灵力枯竭之后,还不是像个小羊羔一样任人宰割?”
“不说这个,你以为我自降境界到罡气境初期是为了什么?”
陈煜思索了一会,然后灵光一闪般的一拍手道。
“我明白了,这个秘法的发动条件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在三个境界之内是吧?”
“你可算开窍了。”
素素一拍额头。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的,而且这门秘术的限制还远远不在于此。你之所以看到我没有阻碍的将这门秘术施展出来,是因为这个亭苑本身特殊性的存在。”
“说是秘术,其实他更偏向于阵法一些,因为他在施展之前需要大量的准备工作,而且有着范围的限制。这个亭苑本身就存有一个聚灵阵,所以才能更好的达成条件。”
“换做你在实战当中用出来的话,少不了需要拖时间,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来不及施展,等待你的一定不会是多么美好的下场。”
这才对了,陈煜点了点头,看的见的限制才能让人放心,看不见的限制才是最危险的东西。越强大的手段就越是这样,有些秘术看起来可以轻易的施展,可背后不知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甚至留下什么难以愈合的后遗症都有可能。
“那么素素姐,如此强大的秘术,叫做什么名字呢?”
“你记好了,此术,名唤白袍。”
百花宫的大殿上,黄老看了一眼天色。
“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结束了么?”
闻言,百花夫人打起精神,天色的确没有之前那么暗淡了,乌云在不断的散去,逐渐开始恢复到往常的样子。百花谷中传来的能量波动也开始逐渐的变小,如果不自己感知的话,几乎到了快要没有的程度。
“您要去哪?”
黄老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去我该去的地方。”
“请等一等,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
百花夫人着急的喊道。
“那个东西既然已经选择了合适的人,那么以后百花谷还能否和往常一样,诞生出天材地宝么?”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
黄老笑了笑。
“放心吧,百花谷从来就不诞生天才地宝,他只是为吸引那些有着足够潜质的灵器坯子,让他们依托着百花谷的地势产生蜕变。”
“两者之间不是谁孕育了谁,真要较真的话,反而是一种依托的关系。以后百花谷内天材地宝的数量只会更多,不会更少,你也可以逐步降低一下进入的门槛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
百花谷人长出了一口气。
“不瞒您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想知道那件东西的来历吧。”
黄老摇了摇头。
“抱歉,她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道的,九天之上,知晓他的存在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个数字会变得更多一些。可是至少在现在,对于至尊境的你来说,这个话题显得有些太沉重了。”
“可为什么陈煜就有资格呢?”
百花夫人不解道。
“我承认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可是如果在九天之上数出五个人的话,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吧?”
“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解释。”
黄老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风里,只留下一道淡淡声音。
“好好修炼,不要心存杂念,至尊之上的境界,不是无法逾越的。如果连这样做的想法都没有,那才真正谈的上是此生无望。”
大殿上,只留下百花夫人一人的身影,在座位上双眼无神的呆立着。
“至尊之上么……”
她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只有婉儿那样的人,才能够有着半分的可能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