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这么说,如果有得选择的话,陈煜一定会将宁婉的那份痛苦放到自己身上来承受,对于宁婉来说同样也是如此。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
一个哀怨的声音传来,楮墨离的身影出现在了修炼场上。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修炼着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宁婉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楮姨你别着急动手,这个火焰好像有灵性,并不会伤到我不愿意伤害的事物。”
“呼,那就好。”
楮墨离松了一口气。
“要是我们百花宫传承了这么多年的修炼场毁在你的手里,估计我姐那个老女人即使再向着你,也会罚你去面壁一段时间。”
“您可真会开玩笑。”
宁婉撇了撇嘴,两人的交流又回到平时里的那个状态。
“这可是至尊加固的阵法诶,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有这个本事啊。最多就是烧掉里面的一些设施,用我的零花钱陪就是了。”
“唉,忘了你还是一个小富婆。”
楮墨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最近你楮姨手头有点紧,借我几百块高品灵石如何,等我突破至尊境,必会十倍偿还。”
“去去去,就你还能成至尊境,我还说自己能够一统九天之上呢。”
宁婉不知道的是,自己无心间开玩笑的一句话,却为以后未来的某一种可能奠定了基础,不过这都是很长时间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她依然是哪个有很多问题解决不了,需要困难需要求助宗门的少女。
“好了,快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唉,嘴里埋汰着我,还要我帮你解决问题。”
楮墨离摇了摇头,却依然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
“我就是一工具人,九天之上,再也找不出比我更惨的宗门长老了。”
漫天的幽黑色火焰在碰到楮墨离的身体时自动分开,如此奇异的景象不仅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就像宁婉口中所说的那样,这个火焰的灵性已经超过百花谷外围的很多灵体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楮墨离把手放在宁婉的身体上,分出一缕灵气涌了出去,开始细细的检查宁婉身体里的内部状况。
“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才堪堪在宁婉体内运转了一圈,楮墨离就睁大了眼睛。
“你突破九转境不是才几个月?怎么现在又开始涨了?”
“我也不知道啊。”
宁婉忽闪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摇了摇头。
“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她们请您来到这里了,是不是?”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楮墨离皱着眉头问道,别看她平时是一个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关键时刻,她还是比很多宗门内的长老都靠得住的。
毕竟她也是百花至尊的孪生姐妹,近水楼台之下,懂得自然比其他天一境的强者要多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出现意外时,宁婉会第一个想到她。
“嗯,确实有些不舒服。”
宁婉点了点头。
“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嗯,怎么说呢,就像每个月的那几天一样。”
“……现在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楮墨离没好气的把手从宁婉身上放下来。
“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受着被。提升境界的速度过快唯一的坏处就是难以承受身体改变所带来的痛苦,但是你连这个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就继续在这修炼啦。”
宁婉笑着说道。
“不过您可得通知其他人一声,我也不知道身上的这个情况需要维持多久,万一别的不知道情况的姐妹们现在过来了,还以为我们百花宫出了什么怪物呢。”
“知道了知道了。”
楮墨离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你可不就是一个怪物么,三天到晚的搞事。你说搞事也就算了,提升境界还那么快。别的朱雀血脉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像你这么能闹腾的。”
“想当年我九转晋升天一的时候,受的那个罪啊,唉,说起来都是泪。要是早知道提升起来痛成那个样子,我还不如干脆呆在九转境得了,反正我姐是百花宫宫主,整个九天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人能欺负我。”
宁婉在一旁安静的笑着,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逐渐发生的变化,听着眼前这位永远长不大的长老不停的唠叨,一丝温暖的感觉开始在心头浮现。
花都城中,一家不知名的杂货铺内。
薛问情真百无聊赖的坐在他那张破旧的躺椅上,半闭着眼睛,似是在打瞌睡。心绪却早已票到了不远处几十里外的百花宫上,想着不日即将见面的红颜,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傻笑。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还没等他答应,门就被人粗暴的踹开,几个身着统一道服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一名脸上带着跋扈笑容的男子四下打量了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躺在椅子上的薛问情身上。他用手敲了敲桌子,发出巨大的声音,然后说道。
“喂,老头,给我们来一份地图。”
“东边第三个柜子上,自己拿。”
被人打搅了自己的清梦,薛问情的脸色自然没有好到哪里去,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便不再发出声音。
“嘿,你倒是挺会做生意。”
那男子见到薛问情这幅样子,也是没有忍住嘲讽了一句。
“多少钱?”
“一块高品灵石。”
“你个老东西怎么不去抢?”
那名男子脸上露出愤愤的神色,对着薛问情大吼道。
“一块高品灵石,足够一个平民人家在任何类似十大宗门附属的大城市舒舒服服的生活一年了,老子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来这里光顾你的生意是给你面子,你个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爱要不要。”
薛问情淡淡的说了一句,用力的翻了一个身,将屁股对准他们的方向。他本身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还犯不着跟这些年轻人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