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连一个丹鼎都没有?”
听完陈煜的叙述,那老者也是将胡子撅到了天上。
“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框我把,你好歹也是一个炼药师,怎么连个丹鼎都没有的?”
“炼药师又不是我最擅长的方向。”
陈煜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您要是没有就算了,反正这个赌约也不急一时。”
“我是怕了你了,谁让指出这个问题的人恰好是你呢?”
老者无奈的挥了挥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物件。
“拿去。”
陈煜伸手接过,伫立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青灰色的小鼎。小鼎上面的纹路并不复杂,看起来并不像是遗留很久的文物,可是小鼎隐隐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不弱,虽然称不上是极品,可用来炼制五六品阶的丹药却是绰绰有余了。
“您老真是够阔绰的啊。”
陈煜不由得感叹道。这方丹鼎的品质算不上多高,别说他前世的眼界了,就是跟孙思农在试炼赛上手中拿着的那一个都比不过。可是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小鼎,寻常人拿出来可是要肉痛好长一段时间的,这个老者可不简单。
“别废话,赶紧炼你的药去。”
老者没好气的看了陈煜一眼。
“一个破鼎而已,对我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如果你真的吧这个问题给我解决了,比这还要好上几分的丹鼎,我送你几个又何妨。”
“您这话我记住了,您就等着瞧好吧。”
陈煜笑了笑,眼中有火光闪烁。神识微动,小鼎便轻轻的漂浮在了空中,也没见他是如何操作的,淡淡的火焰就从丹鼎深处涌了出来。
“好一手控火之术!”
老者不由得交口称赞道。
控火之术是身位一个炼药师最基本的东西,基本功对于各行各业来说都十分的重要。往小了说他可以是下界一个酒楼里厨子的刀工,往大了说他也可以是剑池弟子手中的剑法。
这个东西跟天赋无关,基本上都取决于自身的努力,只有长时间的坚持不懈的努力为之练习,才能有着炼药时优秀的表现。
“您这药材我就拿来用了啊。”
仿佛不确定一般,陈煜还抽空回头看了老者一眼。
“用,尽管拿去用。”
老者大刀金马的一挥手,这点小事他还是不放在心上的。
“得类,那我就跟您不客气了。”
只见陈煜一个眼神,桌上的诸多药材便一个个按顺序飘到了他的手中,药材有多又少,但是分量却丝毫不差,刚好是炼制一份玄金丹所需要的量。
这小子倒是自信,老者暗地里点了点头。他常年研究玄金丹,桌子上放的到处都是有关他的药材,虽然玄金丹的药材价格不菲,可是以他的实力却不怎么在意。
人总会有失误的,炼丹更是如此,尤其是在炼制玄金丹这种不是那么好炼的丹药时,准备个两三份药材都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就连他炼制了那么多年,也不敢说有把握每一次都能只用一份药材炼制出一颗玄金丹出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要求比较严格罢了,想要每次都精益求精。如果是普通品质的玄金丹,他还是想炼几个就炼几个的。
陈煜可不知道身边的老者已经在如此短的一段时间内想了这么多,因为现在的他有了一个让他更为惊讶的发现。
自己的炼丹之术好像又变强了!陈煜想了想,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苍穹箓,流离!”
伴随着一声轻喝,陈煜只感觉自己的神识在一瞬之间扩大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程度,不光是对于火焰的控制如臂指使,就连药材中的药力在丹鼎中运行的轨迹都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决定一名炼药师天赋高低的标准有两个,一是对于火焰的亲和程度,二就是神识的强大与否。
陈煜的火焰亲和力自不必说,如果这个标准不高的话,他也不可能将紫阳天火当做他的招牌战技之一了。虽然紫阳天火现在只剩下一个源火的火苗在他的地轮里瑟瑟发抖,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能使用普通的火焰,不用来对敌,炼个丹药还是没问题的。
而神识同样也是如此,陈煜的神识比九天之上的大多数人都要强上许多,之前在没得到那位前辈的指导的时候它就自己摸索了一些,虽然都是一些粗糙的半成品,可无异于对于他的精神力有着很大的帮助。
而现在陈煜更是发现神识的强大对于炼药这件事所能带来的好处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所以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用出了苍穹箓中的流离。
至于他所会的另一招山海,那是个杀伤力巨大的攻击类技能,他和这位老者无冤无仇,自然不可能将对付敌人的一招用在他的身上。
其实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万事都图个精益求精嘛。陈煜也想看看,开启了流离之后的他,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陈煜轻轻招手,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药材便如同战场上视死如归的猛士一般,朝着丹鼎的方向一头撞了进去。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便在恐怖的温度之下化为一滩滩的药液。
而化为药液之后,陈煜便把他们扔到了一遍闲着的位置,继续处理下面的药材。
这是要放在最后一起融合吗?老者皱了皱眉头,玄金丹之所以被称作最为难炼的五品丹药,其中有一点就在于炼制他所需的药材本身都是非常狂暴的属性。
而这些药材每一次融合都会出现千奇百怪的各种各样不同的反应,如何将这种反应平复下来才是考验一个炼药师手腕的地方。
而陈煜居然想把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最后留到一起去解决,所需要的困难也是呈几何程度上升的。这就好比你出拳击断一个直径一寸粗的小树需要消耗一个单位的灵力,可若是将小树的直径提高到一丈粗,所需要的灵力那可就不止十个灵力单位那么简单了,甚至一百个灵力单位都不一定能做的到,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