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叫你过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主要是你这次在试炼中拿下来第一名,给咱们道玄宫争了面子。我和几个宗门长老合计了一下,决定从宗门中拿出点什么东西来奖励你,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煜好像感觉到道玄至尊好像有一点不好意思在里面。
“你入门这么久了,一直都在为宗门做着贡献,从来没有开口向宗门要过什么。以后如果有什么修炼或者生活上的需要,就尽管开口,道玄宫必不会委屈你一分。”
这道玄至尊也太实在了点吧,陈煜有些哭笑不得,他都想象不到,这个性格是怎么当上一派之主的,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别的宗门的至尊身上,是绝对不会以这种口气跟他一个罡气境的小修士说出这种话的。
“回掌门,陈煜并不认为自己为宗门做了什么,也暂时没有用的到需要宗门破费的地方。”
陈煜淡淡回到。
“只是听说这一次十大宗门试炼上第一名的奖励还在掌门手里,不知……”
“嗨,你瞧我这记性。”
道玄至尊拍了拍脑袋,陈煜甚至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柄闪耀着浅红色光芒的长剑就到了他的手里。
“诺,拿去,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东西。”
陈煜接过长剑,随意在手里挥舞了几番。剑气波动之下,顿时散发出一道道炫目的光彩。剑柄和手掌心接触的地方,不住的传来温暖的感觉。
质量还算可以,陈煜点了点头,昊天宗毕竟是大宗门,倒是没有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这柄长剑上面所附带的气息,明显可以够的上一个准仙器的标准,甚至距离真正的仙器也没有多少距离。
向来他们是觉得这次试炼自己家底子势在必得,才拿出这么一个上乘的东西,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的是,这柄剑最后还是到了自己的手里,想来那名负责出谋划策的人现在心里应该正在滴血吧。
准仙器,其实对于陈煜来说算不得什么,即使是真正的仙器,在他上辈子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甚至连准圣器,他的手里也有着一个。只是相对于那个时候,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一穷二白,蚊子再小也是肉,慢慢来就是了。
“不过说实在的,这是一把女士的贴身佩剑,尤其还是在你一个炼体的修士面前,好像起不到多大的用出。”
旁边突然传来道玄至尊的声音,陈煜把长剑收回储物戒,然后回道。
“掌门有所不知,我有一个道侣……”
“我知道我知道!”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以陈煜的心性不禁也有些无奈。自己这位掌门的性子,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百花宫那个小朱雀是吧,在那边的时候我听他们说过几句。”
道玄至尊继续道。
“那你小子算是有福了啊,拥有朱雀血脉的女子一向是天姿国色,更别说是身在百花宫那种莺莺燕燕的地方,而且我听说那个小朱雀的天赋还不低,即使是比起你来也不遑多让。”
是这样吗?陈煜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让他说对了。上一世自己接触过的几个来自朱雀族的女子,虽然多以黑纱掩面,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都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而且就算放到这一世,无论是颜莫归还是自己身边的宁婉,在颜值方面都属于出类拔萃的那种。自己这位掌门正经事不干,估计就整天琢磨着这些东西了。
“掌门说笑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弟子先回去了。”
“哎,这么着急干什么,试炼刚结束,最近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道玄至尊大手一挥 ,拦住了陈煜。
“我还想和你聊聊,关于你这幅魔体的事情呢。”
嗯?陈煜瞳孔微缩,的确,自己的紫阳战体知道的人不多,可要是仔细追究起来,是逃不过那些强者的法眼的。当初在藏书阁内就被狂真人一眼看了个通透,就更不用说自己眼前的这位修为不知道比矿真人还要高到哪里去的道玄至尊了。
“不用紧张,道玄宫门下以前有个周勃你也是知道的,小狂也说他曾经跟你说过。”
道玄至尊毫不介意的说道。
“而且我还听说,前一段时间他还出手救了你们一次,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周勃师兄大才,陈煜不敢与之相提并论。”
陈煜想了想,然后这样回到。
“至于看法,师兄已经救了我一次,如果我还想像大部分人那样对他保持着偏见的话,那不成了鸡鸣狗盗的忘恩负义之徒了?”
“不错,义字当先,远比那些人魔之见重要的多。”
道玄至尊笑了笑。
“我倒是没有看错你。”
“从小我们受到的教育,便是这个世界上,人和魔就是天生对立的敌人,从古至今未能都是这样。魔族确实干了不少再我们看来十恶不赦的坏事,所以小时候的我也把魔族看做是此生最大的敌人,每天幻想着将来能够成为屠魔的勇士。”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随一个师叔出去,看见他无故镇杀了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魔族,我才明白,人魔之见,远比我心中所想象到的还要恶劣的多。”
“我问师叔,‘师叔,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师叔这样回答我,‘他是魔,魔天生就该死,人人得而诛之,何来为什么不为什么这一说’?”
“可是那名魔族临死前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得。”
“那目光中,有些许的愤怒,有淡淡的不甘,可更多的,还是对于生命即将逝去视死如归的平淡。”
“这件事给年少的我心中种下了一颗思索的种子,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在想,难道人族所行之事就一定都是全部正确的吗,难道每一个魔族就天生该死吗?”
“可是不不敢向任何人说起,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口,我就会变成旁人眼中的异类,轻则被逐出师门,重则当场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