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啊。”
张桐笑了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这个容易,本来我们剑池每个月一次的讲法就是为那些求道而不得的剑客所准备的,你这个要求完全算不上什么问题。”
“正好我在天剑城中认识一个客栈的老板,天剑城是剑池的直属领地,距离剑池不远,每个月都会有专人来接送,只需缴纳一定灵石就好。”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在那个客栈落脚好了,平日里也不需要交什么钱,闲来无事的时候,去猎杀几头四品五品的妖兽放到后厨就好,想必那位老板也不会拒绝。”
“不过你们几个的年纪都达到岁数了,想要成为剑池弟子几乎没有可能,而且我们剑池的剑法不适合大多数人学习,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愿意,愿意!”
程峰几人慌忙点头,脸上的感激之色无以言表。
“我们从未奢望过能成为剑池弟子,能够学习剑池的一些皮毛已经是三生有幸的事情了,不敢要求太多。”
“如此甚好。”
张桐转向陈煜,继续说道。
“陈兄有什么打算吗,接下来要去到哪里?说来惭愧,我都不知道陈兄会出现在我们这里,如果提前告知一声的话,我便能提前做好准备,好好招待一下陈兄了。”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陈煜苦笑了一下,路痴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是多么好听的一个词,他实在拉不下脸面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张桐,于是只能敷衍道。
“我从道玄宫而来,想要去往南域,路上有些疲倦,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没想到就碰上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是有些巧合。”
“这样啊……”
张桐心中思忖,顿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道玄宫确实穷,没有传送阵这种事情也是世人皆知。不过当着对方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道。
“不如陈兄跟着我们一同去往中州吧,到时候通过我们剑池的传送阵,直接传送到百花宫,也省的陈兄来回奔波了。”
“如此,那便麻烦张兄了。”
陈煜也是顺着台阶就下来,本来他心中也是如此打算,张桐也是会做人,直接就提了出来,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麻烦,跟在陈兄身边能够学习很多东西,张某乐意的很。”
张桐对着身后的程峰几人打了个招呼,身形便腾空而起。自知地位差距过大,程峰几人也不好意思跟得太紧,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不敢去偷听两人谈话。
“说起来,陈兄怎么有心思上南域那边去了?”
“张兄不知道吗?”
陈煜有些意外。
“说起来也不怕张兄笑话,我有一位道侣,就在百花宫那里修行。她随我一同从下界上来,我们俩人一直不离不弃。”
“上次试炼大会,心中也是有些感触。再加上许久不见,平添了几分思念之情,想着反正闲来无事,就想过去看看她。”
“男女情爱,阴阳交合,这是大道至理,有什么好笑话的。”
张桐摇了摇头。
“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陈兄是那种醉心于修炼,不问外物的人。”
“张兄说笑了,若论起修炼的勤奋程度,整个九天之上都没有人敢和你们剑池相提并论。”
陈煜笑道,不过有一点真让张桐说对了,自己上一世,确实就是他口中的这种人。这样做确实是提高了修行的速度,不过同样也失去了生活的乐趣,有些得不偿失。
“陈兄就不要打趣我了。”
张桐摇了摇头。
“如果我真的修炼勤奋的话,为什么在实力上却不及陈兄万一?”
“话不是这么说的,每个人的天赋,家庭以及所处的社会环境不同,就注定了每个人的发展空间不一样。人生有梦,各自精彩,这句话送给张兄你,让我们彼此共勉。”
陈煜安慰道,突然面色一变,一脚踹在张桐身上。
“小心!”
张桐无缘无故的挨了一脚,正揉着自己的屁股心中纳闷呢,突然就看见一道巨大的冰柱横亘在两人之间,如果不是陈煜之前那一脚的话,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被冰柱贯穿了。
“九转境。”
张桐脸色阴沉,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
“后面那几个,不要过来了。”
陈煜朝着程峰几人的方向大喊道。
“没用的,小子,既然我已经出现了,那么今天在场的这几个人,一个都走不出去。”
沙哑的声音响起,陈煜抬起头,发现面前是一只无比丑陋的妖兽,赫然就是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眼冰蟾。
“陈兄,这是什么?”
张桐平日里可能很少和这种类型的妖兽打交道,所以见了面也不能分辨出来,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正常修士面对妖兽时都应该有的警惕心。
附在背后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手中,剑鞘之中隐隐有争鸣声传来,仿佛随时都要出鞘一般。
“一个和我以前曾经有过恩怨的畜生罢了。”
陈煜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畜生会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来,也怪不得他这几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不过安逸的环境呆久了,也确实会丧失一些常年养成的本能,陈煜心里也是暗暗有些自责,以前的他,是从来不会出现漏算这种情况的。
“神识还不错嘛,这一击居然都被你躲过去了。”
三眼冰蟾看向陈煜,眼中有带着嘲讽的赞许之色。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束手就擒,说不定我心情一好,留你们一条全尸也说不定啊。”
“哦,向来以凶狠残暴著称的三眼冰蟾还会有心软的那一天吗?”
陈煜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还是说,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哼,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吗,对付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我还不屑于去耍什么心机和手段。”
三眼冰蟾的声音突然暴躁起来,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