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怎么可能?我儿子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队长拿出现场发现的一张纸说:“这是受害者现场留下的,的确有勒索江先生的意思。”
“那也就是说他们之前是与江先生产生过矛盾对吧?”方召和突然说。
“那又如何?”江生看向他。
方召和笑了笑:“我记得前几天这些少年因为你的原因被送去派出所——他们打劫你了是不是?”
“没错,还包括你那个表弟。”
方召和不在意江生的话,继续说:“很好,我怀疑你就是凶手。”
“方召和,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江生冷声说。
“我可没有乱说,你也说了,自己跟他们有矛盾。”
江生拧起眉头:“但是我也不至于将他们虐杀了!还自己报了警!”
“这谁知道呢?也许是你想给自己洗脱嫌疑。”方召和眯起眼睛说:“反正目前为止,就你嫌疑最大。跟你有矛盾的少年都死了,而唯独这个小姑娘还活着,除非你让她开口说出真正的凶手。”
江生面色沉下来:“她现在需要的是心理医生,而不是再将伤口揭开!”
“所以你还是不敢对不对?”
“你!”
队长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问江生:“江先生,你三个小时前在什么地方?”
“在找钱月。”
“有人证明吗?”
“我朋友……不,我没有。”江生摇摇头。
方召和嘴角微微勾起。
“不好意思,江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等等!”江生后退一步,指着那些尸体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异常的精神疾病,怎么会就因为打劫我就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许多的犯罪事件其实就是你这种所谓的普通人做的。”方召和的眼镜里闪过一丝寒光:“而且之前这些孩子不是打劫你,反被你教训了吗?这说明你至少有杀了他们的能力。”
队长将手拷扣到江生手上。
钱静着急地抓住钱月的胳膊:“小月!你说句话啊,凶手不是江生对不对?”
钱月痛苦地抱着双臂蹲在地上,但是说不出一句话。
“钱静,你别问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吧,最好不要想起这件事!”江生回头喊道。
江生被关进去没多久,慕容馨和张昊过来看他了。
他只是嫌疑人,里面对他也不是很苛待。
“你不是报警的吗?为什么他们会把你关起来?”张昊瞪大了眼睛。
“没关系,清者自清。”江生安慰他。
“你都被关进去了,还讲这个干什么?”张昊急得抓狂:“你去跟他们说啊,你那个时候还在跟我通视频,我正在黑监控给你找人呢!”
“那可不行,要是真这么说了,你也得关进来。”江生叹了口气。
慕容馨坚定地说:“你放心,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一定会把你从这里捞出来的!”
“先别管我了,你们多跟进一下事情进程。”江生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妨查一查以往有没有这样的案例,现在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可能还有更多受害者,先将凶手抓住才是重要的!”
慕容馨点点头。
但是并没有找到这样的案例。
队长跟慕容馨张昊找了两天了,至少十年以内里没有这么大的群体死亡事件。
“杀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凶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就算杀人狂也一样。”队长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有的对女人憎恨,杀人对象都是女人,有的热衷于分解尸体,会选择将尸体分解。”
“但是你看这次的杀人场面,是挺血腥的,但是尸体都没有规律,有的被分解,有的保存的却很好,只是被拧断脖子,就好像杀人凶手只是顺手干的而已。”
“而且,这些尸体上并没有刀痕,肌肉被硬生生扯断。”队长声音压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们是被活活打死,徒手撕裂身体的。”
“怎么可能?”张昊睁大眼睛。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队长说。
“砰砰砰”,突然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办公室里的三人都吓一跳,队长叹了口气:“进来。”
“不好了队长!又发现七具死尸!”
那七个人的尸体被发现在一个森林里,死相极其惨烈,与之前十一个少年的死亡惨状差不多,尸体没有刀痕,肌肉被撕裂,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江生可以脱离嫌疑了。
“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队长对江生道歉。
“没关系。”江生询问道:“能给我看看相关资料吗?”
队长将资料给江生看,包括两次的尸体的检查。
江生把资料带回去仔细看了一遍,不由拧起眉头。
张昊一看他表情,知道事情有料,倒了杯水放他桌前:“你有什么发现、”
“我怀疑这不是人干的。”
“这不是人干的,莫非是野兽?”张昊讪笑,把水一饮而尽:“你别开玩笑了,要是野兽早就将尸体吃掉了,更何况野兽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我不是指野兽。”江生揉揉眉头:“你又不是没见过楚叶梓还有肖霖发疯时候的样子。”
“你怀疑是楚家养的那些实验体做的?”
江生面上带着一丝犹豫:“我不敢确定,楚叶梓和肖霖发病最大特征是拆家,还么有发生过伤人的情况,咱们有可能先入为主只认为他们拆家。”
江生想起之前肖霖逃脱实验室,一路上也死了不少实验人员。
“他们发病时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力气非常大,你还记得之前咱们从尹家的那个地下室救楚叶梓的时候吗?铁门都差点被他拆了!”江生继续说:“而这样的力气,足够将一个人活活撕开!”
张昊有些害怕:“那怎么办?要是楚叶梓还有肖霖某天突然发病,咱们不就完了?”
“楚叶梓倒是不必太担心,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实验体,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戒掉药性,至于肖霖,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