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立即传来,他狠狠摔在地上,脸往铁床杆上磕,鼻血立即哗啦啦地流出来,只听“咯吱”一声响,双臂竟硬生生被保镖扳断!
来不及痛呼,江生翻身而起,将被褥盖到他脸上。
“不许叫!要是引来了别人,倒霉的可是你!”江生冷声说。
他咬着被子忍下来了。
保镖将灯打开,李医生满脸鲜血,鼻梁都歪了,眼中似乎哀求一般看着江生。
“我不为难你。”江生把他的手机抽出来,点出上官令的号码:“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告诉你已得手了。”
李医生犹豫地摇摇头。
“那我就去报警。”
他连忙点头:“我打!我打就是!”
他哆哆嗦嗦的接过手机,江生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喂?家主啊?”李医生抹了抹脸上的血;“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老爷子没气了。”
上官令等了一晚上这个结果,他迫不及待地问:“尸体你怎么处理?”
“这……”他一愣,没想到上官令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了!
江生向他点点头。
“我会填个意外死亡表的。”
“一定要确保在我妹妹回来把尸体处理了!”
“好,好吧。”李医生赶紧挂上电话。
江生冷笑一声,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瞄向自己的李医生:“你不用担心,就按他说的做,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
他赶紧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上官环意外死亡的消息第二天就发布出去了,尸体当天下午就被处理掉,就连上官令见到的也只是个骨灰盒而已。
葬礼举办地简单又急促,因为一个星期后就是他继位的时候了,他不能拖下去,出乎他的意料,上官言煦只是过来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而私人医院里,上官环已经醒了过来,他在昏迷中听到上官言煦的话,心里对女儿十分愧疚。张昊在一边说风凉话:“言煦为了照顾你不知费了多少功夫,你就没什么表示的吗?”
江生是背对着他,耳朵却竖起来了。
上官环看向在为他冲药剂的上官言煦,恳切地说;“言煦,以往是我不对,到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上官家主之位只有你才能继承!”
“谁稀罕……”上官言煦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了眼江生,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不不,我稀罕!”
江生心中忍不住地暗喜,这下矿产就不会落到秦家了!
那价值千亿的矿产只要尽快开发出来,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四五天后,上官令继位的日子终于到临了。
因为之前得罪了不少家族,来的人不是很多,秦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居然把自己的女秘书派来了,也不谈合作的事。
看着场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上官令不甘地咬了咬牙,面上依旧带着微笑,跟来的几个人本家人寒暄两句。
“要是家父还在,看到我掌管上官家族,一定很欣慰吧?”上官令抹了抹眼角的泪,安慰地揽住忍不住痛哭的母亲:“不过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继承父亲遗志,把上官家族发扬光大!”
还没走进来的上官环听到这话心里怒火滔天。
“逆子!”
“希望今天你不要心软。”江生理了理西装,招呼上官言煦先跟他进去。
上官令还在慷慨发言,忽然他看到江生跟自己小妹走了过来,心中虽然错愕,他还是微笑地向上官言煦点点头,但是她很不客气地走上台,一把抢过话筒:“欢迎大家过来参加我的继位仪式,以后上官家就是我的了,希望大家和平共处……额,还有什么来着?”
场下家母哆嗦地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什么话,双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江生就坐在她旁边,还好心地递了一张纸,但是上官临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拍开了。
“小妹!你平时胡闹也就罢了!今天你还敢乱来!谁允许你的?”上官令几乎咆哮出声。
“我让的!”传言早已死去的上官环被人推着轮椅进来了,他身后站着慕容馨,上官言舒还有张昊等人。
在场的人惊叫出声,纷纷往一边躲避,小声议论老爷子不是死了吗?
上官令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嗡鸣”作响。
他看到场下的江生,江生冲他意味深重地笑了笑:“我还是觉得那医院不是很好,跟言煦提早将老爷子接走了。”
“你!”
“我还没死你很遗憾对不对?”上官环愤怒地拍向轮椅扶手。
“不是,父亲,我……”上官令慌忙摇头。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家母愣愣地看着死而复生的丈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推开上官临,跌跌撞撞地向他走去:“老爷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官环死死盯着长子:“还不是这个逆子干的好事!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竟然敢对我下手!”
在场所有人眼睛直愣愣看向上官令,女秘书微微颦眉,将这件事发给秦白。
“不可能!阿令不是这样的孩子,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家母不可置信地摇头。
“没有误会,李医生可以给你们作证。”江生看向站在张昊缩头缩脑的中年人。
他硬着头皮站出来,不敢看上官令那几乎要杀死他的眼神:“没错,上官令先生好几次逼迫我对家主动手!”
上官令面色恐慌地从台上下来跪在上官环面前,脑袋“砰砰”撞向地板说:“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好歹是您儿子,您再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他这属于杀人未遂,不但继承不了家主之位,还得去吃几年牢饭!
“我原谅你?你对我下手时怎么没想到我是你父亲?”
家母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心痛之余她还是想为儿子求情:“老爷子,你就原谅他吧,你看阿令的头都磕破了,他心里一定很后悔!”
上官环脸色有些犹豫,江生心里暗道不好,他要是心软了,那他们这么多天的功夫就是白费!
江生疾步赶过来,厉声说:“但是他当初可不止一次对你起杀心,你现在对他心软,以后被反咬一口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