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晴,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害怕的吗?”
秦天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罗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了。平常的他都是很胆小的,都不敢去做事,逃出来之后却很异常。
“啊!是啊,我们快跑吧,这里离那个基地太近了吧,他们一定会追来的,我们还是收拾收拾快走吧。”
罗晴终于恢复正常了,没有被自己的中二情绪继续控制,找回了自己真正的自己。
“不要闹了,这种时候我们更不能跑路了,这样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
方丈大师倒是很冷静,毕竟是多年的住持了,心思都会比较细腻,想得都很多,考虑的很周全。
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那基地里面的人会开展地毯式搜索,逐渐往外周扩大搜索范围,迟早就会到寺里来,总是要遇上。
要是现在跑掉了,肯定会被列为第一期怀疑对象重点找,所以还不如现在以逸待劳,敌不动,我不动。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坐以待毙啊,我们就算不能报案,我们也应该有反制措施才对嘛。”
罗晴这个表现看起来有点想法,被秦天看出来了。
秦天就故意去问他:“那你说怎么办吧?”
其实他心里明白:如果真的要去弄那个来历不明的基地的话,但凭着自己与罗晴两个人是万万不能的,只能寻求罗家的帮助。
“大哥啊,你放心,这次我爷爷肯定会帮我们的,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罗晴的话让秦天好像如坠云雾,什么意思?想起来一件事情就可以保证那个硕大的罗家完全信任自己来帮助自己吗?
秦天问道:“你想起来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那河边看到的很亮的闪光吗?”
那闪光也是够让人印象深刻的,虽说是闪光,但是跟普通的亮光不太像,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当然记得,你说说你想起来什么事了。”
秦天很疑惑,难道一个怪异的闪光就是这个事件的突破点吗?我说那光怎么这么怪呢。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来听听。”
原来罗晴回到寺里之后,给方丈和小一他们俩讲自己这两天的经过时,忽然想起来那个亮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非常熟悉,然后他就开始回忆。
好像是在罗晴七八岁的那个时候,开着一个生日聚会,有很多名流参加。不要问为什么小孩子还要开这么大的宴会。
这都是有钱人的日常,他们经常开展活动,有些时候能在这种生日聚会上谈成好几笔生意。
这些先暂且不表,下面要说的是,罗晴的爷爷不知在哪里请来了一位奇装怪服的人,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之见那个人拿出了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那石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裹住,那人在上面轻轻一擦,一阵亮光立马发出来,罗晴那时候都呆住了。
“发光的石头?我听说过发光的石头也就只有夜明珠了。”
秦天不解打断说:“不是在白天吗?在白天也可以发出亮光?”
罗晴加重了语气说:“没错,在白天也可以发出亮光,不是夜明珠,是别的东西,你再听我讲。”
那个人肩膀上有只很听话的小鹦鹉,一直都安安静静地蹲在他肩膀上。他伸手在那个小石头上掰下来一点点小石块喂给了那个小鹦鹉。
令人震惊的时刻到了,之见那鹦鹉先是周身微微发光,像是要飞升一般,然后光芒消失之后那只小鹦鹉居然变成了一个大鹦鹉。
就像是瞬间时间就过去了几个月一般的成长速度,太令人惊奇了,顿时赢得一阵阵掌声,罗晴当时尤为震惊。
“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啊!那那个人呢?他怎么样,去哪里了?”
看来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里都有能人异士,自己还是收敛一点锋芒才好。秦天心想。
“那个人在我那次生日宴会之后就消失了,我去找我爷爷他也不告诉我,说我还不能知道那些东西,我就很生气。”
罗晴气鼓鼓地说。
“那按照你这么说,你们两个那天晚上看到的就是那石头的亮光?但是这石头总不可能露天放吧?”
方丈大师虽然明白那光很奇怪,但是也没有弄明白是如何奇怪法。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人是在石头上擦拭过,石头上面肯定是被他遮盖了什么东西,要不然那个光我感觉什么东西都可以穿的过去。”
看起来罗晴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
秦天回忆,确实!当时那个光在黑夜中也不耀眼,只是在那里摆带一般飘荡似的,就像有实质一样,看起来有种特殊的感觉。
“秦天大哥,那照你说的还有你们碰到的那个大鱼来说,那石头就是只有加速成长的作用吧。”
小一坐在板凳上,勉强可以够的上桌子,伸着头说道。
这个秦天倒是还没怎么想过,但是从那个凶猛的大草鱼来看好像并不是只有这个作用,要不然那条鱼怎么会这么迅猛和强劲呢?
四个人一起坐在茶桌旁边,各抒己见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秦天觉得这个氛围不错,大家都在为自己着想,想想自己之前在城市里打拼的时候哪里有这种待遇,现在有了这么多朋友很好啊。
“悠悠的河水从天上来,流过那……”
好像是谁的手机响了,秦天的铃声不是这种的,看来就是罗晴的了。
“是我爷爷打过来的,看来是有急事找我。”
罗晴拿起手机一看显得很惊讶,因为平日里他爷爷都不会亲自给他打电话,只有迫不得已的特殊情况才会这样。
“那你快接吧,看来徐叔已经汇报给老爷子了,看看老爷子怎么说。”
秦天说道,毕竟像罗家罗敬天这种经历丰富的老人总是会有很多处世为人的经验 而且或许罗敬天知道一点别的内幕消息呢。
“喂,爷爷,是我。”
罗晴显得毕恭毕敬,看起来没有少受他爷爷的教育,那这样说来罗晴的父母没多少时间管他,一直都是他爷爷带着他。
秦天仔细地观察罗晴,在心里迅速侧写。他心说:这个罗晴还没有跟我聊过他的家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