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秦天一进这家店,服务员就围了上来,他连忙摆手说:“先让我随便看看,我到时候再叫你们。”
不是怕别的,就是怕自己被发现行踪,要是服务员发现自己就是秦天,那还不得疯掉,然后所有人都围过来看他。
那还买不买东西了?
虽然服务员们都觉得秦天这个遮住脸的男人很奇怪,也就没去管他,自顾自地招呼别的客人去了,毕竟对于拿提成的时间就是金钱。
秦天看好了一件衬衫和一件牛仔裤,外加把鞋子也换了,花了一千块。看着柜员刷卡,有点心惊肉跳的,毕竟以前自己要挣这些钱要花不少力气。
又在外面选了一副墨镜还有帽子,成为了明星之后,就要开始注意这一点了。
“看来自己要管住自己了,不能老是这样花钱了,要购置一点不动产才好啊。”
秦天打起了房地产的念头,想象着一套房子盘一盘就变成了两套房子,那多舒服啊,真的是躺着赚钱,还是暴利行业。
该去见理查德了,上次给他说的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实践呢?是时候让他见识见识中国古典智慧的结晶了,就是《孙子兵法》。
秦天坐电梯到理查德的公司口,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发现所有的员工都在紧锣密鼓的工作,看起来个顶个的忙。
“快,拿着这个,去复印三十份。”
“小刘,我要的工作季度总结呢,快拿给我,这是要拿给老板看的。”
到处都是文件乱飞,秦天好像是乱入的奇怪生物,与周围格格不入。
“我这是第一次见他们公司这么忙,我之前甚至以为这就是理查德他家族给他的面子工程呢!”
秦天当然有点惊讶,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样的大单子,让平时很冷清的公司这么忙,肯定可以赚不少钱。
“里面有人吗?”
秦天刚打算敲门看看理查德在不在里面,就看到闻妁推门而出,手里还捧着一堆文件。
“理查德在里面,不过他现在比较忙。”
“哦哦,没事,我一会就走了。”
闻妁点点头走掉了,秦天顺势就进去了。
他仿佛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对面的理查德人呢?只能看到一堆书还有文件,理查德不会给这文件压死了吧。
“老理,你在哪啊?”
“谁啊,我在后面呢!”
原来是书桌上堆得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理查德使劲探头都看不到外面是谁,只好让秦天绕进去。
这实在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啊,秦天看着这地上也满是文件,各种各样的都有,而且还时不时倾倒下来让地上更乱了。
“是秦天吗?”
忽然理查德一股哭腔问道,好像很委屈的感觉。
秦天连忙问他:“怎么了,老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啊,碰到这种大单子应该开心的合不拢嘴才对啊,你怎么这么不开心。”
“什么大单子啊!你知道你的馊主意害得我多惨吗?我都快哭死了。”
秦天站在那里,可以想象到理查德的表情一定是欲哭无泪的,这个男人的性子他已经开始慢慢了解了。
“我不是让你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吗?然后对闻妁冷淡一点吗?你照做就好了。”
“啊。。”
理查德的哭腔更大了点。
“不要再说了,我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闻妁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于是她就开始给我拿工作文件,一开始只是两三本。”
“后来直接加到一次二十本,你看我那些可爱的员工都是为了我在工作,你知道我有多惨吗?”
秦天看了看外面的景象,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还以为是一个大单子,结果理查德这么惨啊,我该怎么帮助他呢?
这边还没等秦天想出来,那边就有人敲门了。
“您叫秦天对吧,作为理查德的大哥,当然要给小理做个榜样,抓紧让他把自己该做的工作办完,您说是吗?”
秦天没转过身来就感受到了,来自于闻妁的可怕的眼神,身上立马汗就出口来了。
带着一点笑意只好说:“加油啊,老理,我支持你,加油工作吧!挣了大钱就可以娶媳妇了。”
秦天当然不想招惹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未来弟妹了,只好让理查德受受苦了,稍微忍受一下这个地狱,然后蜕变重生吧少年。
“不要啊!”
理查德的怒吼也随着大门的关闭戛然而止,闻妁站在门口看着秦天的背影,喃喃道:“跟我斗,你还嫩点,也不算算我是谁。”
孙子兵法之知己知彼,败北。
看起来暂时不用来帮助理查德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可能要休息很久才能养回这些元气了,秦天假意抹着眼泪,偷笑着想到。
“还是快点回去吧!啊,肚子好痛。”
这是怎么了,好痛啊。秦天捂住肚子,突然扶住了墙,一身冷汗顿时出来了。
“最近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这是怎么了,我要去医院看一看。”
突然秦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来电话了。
“喂,谁啊?”
“秦天大哥,是我罗晴啊!我要告诉你一声,你还记得之前你喝过的那个茶吗?就是在那天晚上你突然跑进来喝掉的那个。”
在秦天的记忆力,那杯茶也没什么怪味道,难道就是那杯茶?那是什么鬼茶?好痛啊。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要去医院看看,先挂了,以后你再跟我讲那是什么茶。”
“等。。”
罗晴还没说出来那话,秦天就连忙去叫出租车回医院了,他心想:完了完了,不会那些粉丝又在医院门口守着呢吧?
可以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秦天只能感觉到肚子剧痛,就像是要生孩子一般,他只能让出租车开到医院后面的那急诊部里面去。
“医生,医生,我需要治疗。”
刚说完,秦天就昏倒了,医生连忙把他扶到病床上给他做检查,但是仪器都显示着一切正常,让这些医生焦头烂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