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被陆玉容这么一呛,面上有些不好看的道,“呵呵,陆三小姐若是真的瞧不上我,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想在这陆府陆三小姐再也没有其他信得过的人吧?”
陆玉容有些生气,这个金姨娘竟然还敢威胁上她了,她冷声道,“金姨娘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是最受不的别人威胁的,你也知道我即将嫁入三皇子殿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在这府里,你以为就凭你给我父亲诞下一个女儿就会在我父亲心中留下一点位置那就大错特错了!”
被陆玉容再次毫不掩饰得戳中心事,金姨娘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些小算盘的样子顿时泄了气道,“那三姑娘说该如何做才能将那冯氏扳倒,昨日你妹妹嫁人时你也是见到的,你看她那寒酸不已的嫁妆,这嫁入到人家林府不被人瞧轻了去才怪,我知道只有真正的当上这陆府的女主子,我和娟儿的命运才能扭转。”
看着原本那个淡然处之,对任何事情都无法激起她任何情绪的女人,如今渐渐变得有些贪婪的模样,这种人她是最不看好的,还不如冯氏,至少真正的小人会很容易让你猜到她们究竟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像金姨娘这样。
“好,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像你刚才说的那般,若是你成了这陆府的女主子,日后若是三殿下真的荣登大宝,陆府可以不作为支持党,可也绝对不要做绊脚石,你只需记住这一个条件便成。”
金姨娘听着陆玉容的条件,她是深宅妇人,对于朝政之事是不甚知晓的,可是为了她将来的好日子,和自己女儿能够在婆家有重要的靠山,她不得不赌上一把,而在这个家能够帮上自己一把的眼前也就只有陆玉容这个人了。
“好,我会尽我一切所能去做,三姑娘我们总该有所行动才行,现如今冯氏不知在做什么,每日都带着她那个女儿早出晚归,不知在谋划些什么,我们也该有所防备。”看着一脸担忧的金姨娘,她有些无奈的道,“她是在为她女儿的将来做打算呢!”
金姨娘自然是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可是若是给陆玉萱找合适的人选,不是该在府内让那些登门提亲的人来么,怎的每日都要跑出去,归来的时候却一脸的疲态。
可是聪明的金姨娘选择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问了陆玉容一句,“三小姐你看如今我们该如何做?”
陆玉容站在桌子前思考片刻道,“我们要将大树连根拔起,自然要砍掉它的一些枝丫才行,派人去查冯氏自己她的那些心腹有无可利用的把柄。”
金姨娘被陆玉容一提醒立即眼睛一亮道,“三姑娘果然聪慧万分,我这就派人着手去办,哼,冯氏我会让你也尝尝我昨日的耻辱。”说完就离开了陆玉容的院落。
待金姨娘离开后,流青不免担忧的道,“小姐,难道你真的要帮金姨娘将冯氏推下陆夫人这个位置么?”
陆玉容正在换衣服,头也不抬的问流青,“怎的?难道你不相信你家小姐我的实力?”
“哦,那倒不是,只不过奴婢觉得金姨娘这个人有些不可尽信,若是哪天金姨娘来个倒戈,到时候恐怕会危害到小姐你!”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家小姐我若是那样愚笨之人,此时恐怕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
流青偏过头捏着下巴想了想觉得还真是如此,小姐自从那次落水高烧那次就似乎是变得非常的聪慧,一般的人想要伤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是问她到底喜欢哪个性格的小姐,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小姐现在的性子,虽然小姐之前的性子也很好,温婉可人,纯真善良,可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姐先前的性子还是太过于软弱了,那样只会受尽别人的欺凌的,还是如今这个样子好,至少她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不用再担惊受怕。
陆玉容自然是不知道流青心中所想,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到何处去找檀香木料,檀香木有安神的功效,如果自己把雕刻好的东西作为礼物送给慕容迟,慕容迟想来也会是喜欢的紧的。
当她换上一身男装出现在流青面前的时候,流青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小姐,你又要穿着这身行头出门啊?”
陆玉容点了点头回答,“是啊,不然我穿着一身女子装扮,跑来跑去的定然是不会方便的,所以我索性就换上这样的男子装扮,这样既不会惹麻烦,也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一举多得岂不是更好?”
流青其实想说的是,若是自家小姐总是以这样的装扮出门,这若是遇到了熟人,被陆正元以及冯氏知晓了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等着她呢。
“好了,流青,若是有人来问起我来,就说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索性就不出门一直都在房内读书便可。”陆玉容不忘嘱咐流青道。
流青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道,“是,奴婢记下了,不过小姐你一个人出府真的没有问题吗?不若就等上几日,等到三殿下回京,到时候让三殿下的暗卫李峰护你周全,到那时你想去何处都行,只不过如今你若是有什么事没有一个伴在你身边的人,那可如何是好?”
她看着真心替自己担忧的流青,心中一暖,这个小丫头每天都在为自己担忧来担忧去的,却从啦不为自己考虑,她轻柔的揉了揉流青的发丝道,“好啦,我答应你,只要我买到我想要买的东西,我就立马回府,绝对不耽搁,这下总归可以了吧?我的小嬷嬷。”
流青原本还担忧的不行,此刻却被陆玉容这一句话给成功的逗笑了。
她嘟着嘴跺跺脚道,“哎呀小姐整日都拿我寻开心,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