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赶紧道,“快让那丫鬟进来回话。”
“是”翠竹急忙起身去迎。
就见流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道,“老夫人,今日恐怕三小姐不会过来给您请安了。”
陆老夫人脸色一沉道,“怎的了?为何不来给我请安?”
流青张了张嘴最后狠了狠心道,“老夫人不是三姑娘不来给您请安,是她昨日偶感风寒,于是就病倒了,这不如今还在房里养着病呢,三姑娘说怕把病气传给老夫人索性就不过来给您请安了。”
陆老夫人一听原本阴沉着的脸倒是缓和了不少,可这眉头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哦?昨日好好的怎的就染上了风寒?”
“回……回老夫人问话,是三小姐昨日说最近老夫人的气色不大好,想来是休息不好,三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这后园的花开的十分的好,就想着给老祖宗摘一些赏心悦目的花,这样老夫人您入睡的时候也会睡得香一些,可三小姐穿的单薄了些,外加上下着雨被雨淋湿了就染上了风寒。”
陆老夫人一听这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心想这三丫头何时这么懂事竟然还想着她这个祖母,不过听到这个丫鬟这么说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舒坦的,毕竟是为了她而染了病,她多少也要表示一下关心,“那可有请大夫过来瞧瞧?”
流青摇了摇头,“三小姐说她不过是小病,过几日便好了,就不必请什么大夫了。”
一旁的冯氏听到陆玉的病了,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她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个陆玉容,如今她病了那岂不是正是她重新夺回掌家大权的时候。
这么想着就在一旁劝慰陆老夫人道,“老夫人,我想这三丫头也是个知轻重的,定然不会撒谎骗人,她既然说是小病想来也不严重,也就不必请大夫了,如今三丫头跟三皇子有婚约,若是传扬出去恐怕要说三姑娘身子弱,总是病恹恹的,这样三丫头岂不是要被退婚了。”
陆老夫人想想觉得也很有道理,勉强点头同意了,“既然知晓是染了风寒,那就去药铺抓点治疗风寒的药给三丫头服下,不然眼看着就要到三丫头跟三皇子成亲的日子了。”
“是,儿媳一定照看好三姑娘的,老祖宗你且安心着吧。”冯氏笑的一脸的温顺恭敬,她可不是要好好的“照看”好她这个女儿嘛。
流青回到凌云轩的时候就见到陆玉的正坐在床榻上看着书,听到熟悉得脚步声,陆玉容头也没有抬的问,“事情都办妥了?”
“嗯,可是小姐,你这样一直对外称病,这眼下就是你与三皇子成亲的日子,你若是这个时候病了,不削旁人说什么,这宫里自然是不会让您入宫为皇子妃的,要不过几日您便说您已经大好了吧!”流青一副小媳妇模样的看着陆玉容,话里是带着商量的语气的,她可知道她的这位主子,她打定的主意向来都是谁也劝不动的。
陆玉容青葱白玉的手握着书卷,略微歪头思考着道,“若是我‘病’的时日不够久,那被有心人知道我并非真的病了,被那些人捅了出去,那我岂不是自己挖坑将自己埋了。”
流青还是有些不情愿的瘪了瘪嘴,最后无奈的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日子就这样悄悄地过去了。
这天早晨陆府却迎来一位贵客,那就是当朝宰相的嫡女梁平玉。
陆府之人听到梁平玉的到来都皆是一脸的惊讶,都有些想不通她为何会来路府,不过依旧是按照上宾对待。
梁平玉见自己来到府上并没有见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不由得问道,“不知道贵府的三姑娘如今人在何处?怎的没见她出来?”
陆老夫人脸色立即变了变脸色,最后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的道,“梁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三孙女啊,这几日染了风寒,身子一直不大利索,所以就没有出门迎客,您别见外,玉容不便陪你,梁姑娘你看这二姑娘玉萱陪你如何?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她带你逛逛我们陆府,午膳也在这用了吧!”
只见梁平玉摆了摆手道,“既然她身子不好我这就去看看她,你们也甭费心了,我这来陆府就是为了寻她的,让陆老夫人您费心了。”
梁平玉自小受到家族良好的教导,这举止大方谈吐十分的不俗,就单单说她这如谪仙般的容貌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
陆老夫人笑的一脸的慈祥,“梁姑娘说的是哪里的话,您能来我们府上,是我们府的荣幸翠竹快带梁姑娘去三姑娘的住处。”
“是,婢子这就带梁姑娘过去。”
说着就冲梁平玉福了福身子道,“梁姑娘请随婢子来。”
“好”
听闻远处有脚步声,陆玉容眼神一暗,急忙爬到床榻上用被子盖在身上,又拿出一条湿毛巾盖在头顶,又用力的擦了擦嘴唇,这样可以嘴唇更干一些,显得苍白无力,病弱西子。
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翠竹的声音,“三姑娘,婢子带了梁姑娘过来,梁姑娘想见一见您,不知您好了些吗?”
陆玉容冲流青使了个眼色,流青无可奈何的转身去开门。
翠竹见是流青开门急忙开口询问,“流青,不知道三姑娘这身子怎么样了?病的还厉害吗?”
流青只好狠狠的用手在暗中掐了大腿一下,眼圈有些微微发红的道,“多谢翠竹姐姐关心,我们家姑娘这病虽未见好,可是也并未严重,只能将养着,希望三姑娘能早些好过来。”
翠竹面上带着不忍,可话里依然带着安抚的语气道,“流青你也莫要太过于担心了,我相信三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定然会慢慢好转的,这位是梁府的嫡小姐梁姑娘,流青你带人进去吧,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梁姑娘婢子就先行告退了。”
梁平玉点了点头,示意无碍。
流青给梁平玉行了礼道,“请梁姑娘随婢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