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娶侧妃不像娶正妃那般的隆重,所以当日也不过是办了一场喜宴,请了宫中一些无足轻重的大臣来参加。
阮家自是为阮温儿准备了很多的嫁妆,可惜最终是从宫中的侧门入宫的,这件事也成了阮温儿心中永远的痛。
按照礼仪规矩阮温儿身为侧妃自然是要给陆玉萱敬茶的。
待丫鬟将茶盏端过来,阮温儿一身偏红色嫁衣手中端着茶盏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好让坐在高位处的陆玉萱喝茶。
陆玉萱纵然是气的脸色煞白,可是还是强忍着正准备接茶,她眸光一闪似是没接到茶盏一般,那滚烫的茶水就从茶盏里倾泻出来,热水瞬间就都泼在了阮温儿那嫩白如玉一般的小手上。
阮温儿惊呼一声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手,慕容澈见状上前查看,只见那双他最喜欢的小手上都起了水泡。
他面色一沉厉声质问道,“陆玉萱你到底要干什么?温儿不过好心好意要敬茶给你,你却故意不接住茶盏烫伤她?你这个女人……”
他虽然愤怒可是也不想将话说的太难听,毕竟他也需要陆正元那老家伙的支持。
陆玉萱一听慕容澈如此的堂而皇之的在众位宾客面前侮辱自己,她心中如同烈火焚烧一般,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道,“殿下您误会了,刚刚妾身着实是想要接过茶盏的,可是也不知道怎的手心就被人用什么划了一下,妾身一时失手这茶就翻了。”
经过她这么一解释,众人似乎都已经明白过来,看来并非是这正主给侧妃下马威啊,是这侧妃给正主下马威呢!
有几个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阮温儿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这女人的伎俩,于是很是委屈的道,“殿下,妾身手中可并未拿任何的物什,想必是姐姐的错觉吧,只是妾身这手会不会就成这副样子了?”
她越说似是越委屈,然后扑在慕容澈得怀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相比陆玉萱他还是更为喜欢温婉可人的阮温儿,他不由得怒瞪着一旁的陆玉萱道,“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事,如今还要将过错都推给别人?难道温儿还会自己害自己不成?”
陆玉萱知道慕容澈得心已经偏了,于是沉下脸色跟阮温儿道,“是姐姐的不是,刚刚不小心躺到了妹妹,不如就让御医过来看看吧!”
“不必烂泥费心。”慕容澈说完打横抱起阮温儿就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不甘愿的陆玉萱以及众位宾客,她作为皇子妃自然是不能让宾客就这样坐着看她的好戏,忙道,“今日发生一些小的误会,众位大臣继续喝酒吃肉便是。”
众人哪里没眼力见,只得略坐了一会就都散了。
陆玉萱回到房中将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干净,她气的浑身直抖,一旁的陪嫁丫鬟绛珠看着主子气的不轻,小心翼翼的开口,“主子,你莫要气大伤了身子,婢子倒是有个想法,不如就请陆夫人进宫一趟好与主子你一起商议对策。”
陆玉萱又怎么会不明白绛珠的用意,她点了点头,看来不得不让母亲出马了,如今来了个阮温儿就将殿下的心抓的死死的,若是往后这五皇子的宫里再添两个新人,恐怕就再也没了她的立足之地了。
而另一头的陆玉容也听闻了这件事,前几日慕容澈与阮温儿那件事其实是她散播出去的,目的不过就是逼迫晋安伯府变态让慕容澈成功的娶阮温儿进宫,至于晋安伯府从此会投靠五皇子门下,陆玉容却是不担心的。
老晋安伯是那种刚硬之人,最是受不的别人如此的威胁,知晓慕容澈此计不过就是为了逼迫他表态晋安伯府支持的是他,可惜他算错了人心,虽然老晋安伯是疼爱自己的孙女,可也明白慕容澈得为人,自然不屑与之同流合污。
第二天陆夫人就被自己的女儿邀请入了宫,对外宣称就是想念自己的母亲,让母亲过来陪自己几天。
冯氏乍见到女儿一脸憔悴的模样心里一惊道,“玉容啊你这孩子是咋了,怎的这么憔悴?难道是五皇子不善待你了?”
陆玉萱一见到母亲所有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了出来,然后将最近发生的事都与她说了,冯氏的脸色越来越黑。
等女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她的脸已经气的有些发紫了,她一拍桌子正准备要说什么,见屋子里下人都在就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陆玉萱会意急忙遣退了那几个丫鬟。
冯氏这才又接着道,“玉萱你也不必着急,五皇子如今心思在她身上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等过段时日冷落了她你再收拾她不迟,为今之计你要笼络住慕容澈得心,趁着年轻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到时候你的皇子妃的位子就坐稳了,你要记住你将来可是母仪天下的人,何必跟一些阿猫阿狗的动怒!”
陆玉萱经过冯氏这一番提醒,心中的火气也消散了许多,纵然是没了五皇子的宠爱,她也不必在意,毕竟男人的宠爱只是一时的,可是若想在这宫中站稳脚跟属实是像母亲所说需要一儿半女的。
“母亲,可是五殿下并不总来女儿的宫里,女儿想要个孩子都未必能如愿。”她说的十分的委屈,她才嫁入这皇宫一年时间不到,慕容澈就喜新厌旧了,将来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冯氏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放进女儿的手心里道,“玉容,母亲这里有个灵丹妙药,只要你将这药放进慕容澈得饮食当中,不出月余定会一举得男。”
陆玉萱听的心惊肉跳的,她仔细端详着小瓶子,然后不安的询问冯氏道,“母亲,这药真的奏效么?会不会对五殿下的身子有什么影响啊?虽然女儿恨极了他,可是也不想让他……”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冯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