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君笑的一脸邪魅的道,“怎的才几日不见,太子妃就这般的想念于我了?”
陆玉容白了他一眼,然后道,“这几日太子即将进京,所以我想让你去护送太子回京,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你只管去保护他便可。”
顾呈君扇扇子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道,“太子妃莫不是把我当成暗卫一样使唤了,我可不是暗卫,我是承了太子的恩情,这才勉为其难的在太子回京之前来保护太子妃你。”
听到他这么说,陆玉容很是惊讶,想不到是慕容迟亲自托付他让他来保护自己,刚才她坐在偏殿一下午,想明白了很多事,慕容澈肯定会在这个时候朝着慕容迟下黑手的,若是不让人来保护慕容迟,她实在是放不下心。
“顾世子,我知晓自己有些托大这才让您来护着太子殿下的,可是若是没有你在他身边,我怕他真的会出什么意外,顾世子也是知晓,如今朝堂这局势十分的严峻,若是太子出一点差错,将来这江山落入贼子的手中,难保大周的江山不会成为别人的。”
“可是这些又与本世子有什么关系?这大周的江山易主我我依旧是做我的世子爷,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他语气很是冷淡,让陆玉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说服他?
随即他又笑着道,“不过若是你说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便答应你去护着太子殿下如何?”
陆玉容看着他的眸色,发现他并未跟自己开玩笑,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说到做到,一定要将太子殿下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顾呈君看着陆玉容道,“可是太子妃也要给我一点信物才好说啊,不然届时我找太子妃来提要求,太子妃若是不认账可如何是好?”
陆玉容简直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这个顾世子,她脸上有写着不让人信任的模样吗?
不过既然人家提了这个要求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羊脂白玉簪子递给顾呈君,“喏,这就是给你的信物。”
顾呈君也不推辞,很快就接过簪子道,“那臣就先行离开了,太子妃放心,我定当会护太子周全,只不过若是太子伤重交代在半路上,可就跟本世子没有关系了。”
陆玉容真想再丢给他一记白眼,这个人每每说出口的话都十分得惹人生气。
待陆玉容回了东宫,丁香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膳食,她本不想吃的,丁香看着陆玉容的脸色道,“太子妃你多少用一些吃食,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太子啊,太子不日即将回京,若是太子妃的身子熬坏了,哪又该谁来照顾太子啊?”
陆玉容心想丁香说的没错,只好强压着心里的担忧喝了小半碗的粥,只不过吃了小半碗的粥陆玉容就再也用不下其他的膳食了。
丁香叹息一声急忙命人将膳食都撤了下去,然后伺候陆玉容沐浴,沐浴过后的陆玉容这才感觉浑身舒坦了一些,当她躺在床榻上久久无法入眠,一想到慕容迟如今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她内心焦灼就辗转反侧。
索性她也不想继续睡了,就坐起身子来到窗前,看着月光下的景色静静地发呆,如今已经是深秋了,很快就会下雪,只是希望在过年之前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丁香就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道,“太子妃,太子回京了。”
陆玉容腾地一下坐起身,一头青丝就那样披散着走了出去,丁香在她身后叫她她都没有听到,满心都是刚才丁香那一句太子殿下回来了,她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丁香快步追上来道,“太子妃,你还未梳发髻,这样跑出去会被其他人瞧见,失了宫规礼仪的。”
陆玉容这才停下脚步,然后伸手将怀里的那根木簪子拿出来,轻巧的绾了个发髻就朝着宫门口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还未到宫门口就听到宫外的百姓欢呼雀跃得声音,大都是因为慕容迟率兵打了大胜仗,百姓们都高呼太子千岁,看来慕容迟这个太子在百姓们中呼声很高。
陆玉容来到马车近前,远远的就瞧见站在马车两个护卫着的李峰跟顾呈君。
陆玉容眼睛里只有马车里的那个人,她来到马车前,李峰以及其他一种侍卫给陆玉容请安。
陆玉容摆了摆手让他们平身,急忙询问李峰道,“太子殿下如何?伤势可重?”
还未等李峰回话,就听到马车内传出一声虚弱的声音,“玉容,我一切安好。”
随着话音刚落,马车内的车帘就被一只修长如白玉的大手给撩开,一张日思夜想的容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陆玉容只感觉天地瞬间都失去了颜色,自己的面前只有这个俊美无涛的男人。
她眼眶有些微微的发热,她这些天以来日日夜夜辗转难眠,为的就是能够听到他说一句“我回来了。”
可是当真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说出那句她殷切期盼的话,她忽然有些不敢置信了,她捂着嘴眼泪朴速速的往下落。
慕容迟叹息一声然后从马车上被李峰扶了下来,他脚步有些轻浮,显然是受伤不轻,陆玉容再也忍不住跑上前扑进他的怀里。
慕容迟悦耳动听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随即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道,“是不是想念我想念的紧,我也想你。”
顾呈君和李峰等人默默地退到一旁,尽量不去打搅这两个有情人。
陆玉容哭够了才从慕容迟的怀里抬起眸子,看着他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青的胡茬,她面颊有些微微发红,看的慕容迟心中又是一阵悸动,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是这样让他惊艳不已。
“好了,如今你不是已经见到我安然无恙了吗?好了,看这小脸都哭的快皱在一起了。”他一边说一边温柔的给她擦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