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萱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她伸手捏着丫鬟的脸蛋,“你这贱蹄子,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你若是不答应做这件事也成,只不过刚刚你捏痛了本皇子妃的脚,本皇子妃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可若是你答应做这件事,这支金簪子就送与你,看你做何选择了。”
小宫女低垂着头不敢抬头,半晌之后陆玉萱快等不下去的时候,小宫女终于出声,“好,婢子答应为皇子妃办成这件事。”
“呵呵,这就对了嘛,快,快起来。”陆玉萱当下露出笑容,看着她笑的十分灿烂的模样,小宫女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来陆玉萱又带着那支羊脂白玉簪子去了于贵妃的寝宫,将这件事与于贵妃说了。
于贵妃听后也很是开心,终于是抓到了陆玉容等人的把柄了,若是这件事办成了之后,想必太子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她的澈儿不就有机会了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冲着陆玉萱道,“玉萱啊,这次你可是办了一件好事,走,母妃带你去找太后,让太后来定夺此事。”
于贵妃带着陆玉萱来到了太后的永宁宫,太后正在由嬷嬷伺候着小憩,听到脚步声睁开一双浑浊的眸子看着来人道,“于贵妃怎的带五皇子妃一同过来了?”
于贵妃跟陆玉萱上前请安,太后抬手挥了挥免了她们行礼。
于贵妃急忙走上前道,“太后,妾身听五皇子妃说是她的小丫鬟捡到了清郡王府世子爷的白玉簪子。”
太后面色一沉,“那白玉簪子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想要哀家这里有的是玉簪子随你挑。”
太后以为于贵妃是来跟她讨赏的,语气中不免有几分讽刺之意。
于贵妃急忙道,“太后,你误会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是说那白玉簪子其实是太子妃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将整件事都细细道来。”太后是最不喜欢宫中的出现这种肮脏龌龊之事的,于贵妃是深谙其中之事。
于贵妃就将陆玉萱跟她说的那些话又跟太后重新说了一遍。
太后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她一拍桌案怒吼道,“赶紧去把太子妃给哀家叫过来,哀家要好好的问问她。”
嬷嬷立即应声去了。
陆玉容正在东宫的院子里陪着慕容迟赏着院子里的风景,这冬季的梅花开的十分的鲜艳,陆玉容上一世就特别的喜欢梅花,慕容迟见她喜欢,顺手就折下一支梅花,然后轻轻的戴进陆玉容的发丝间。
陆玉容的面颊绯红,慕容迟低头附在陆玉容的耳边轻声耳语道,“本太子发现太子妃竟然人比花娇,怪不得很多人都说本太子有福气呢!”
陆玉容伸手在他的腰掐了一把,“这白日里的,你说这话让下人听到了,你这太子的威严何在?”
慕容迟却丝毫不在意的道,“本太子宠爱自己的太子妃,与本太子的威严有何关系?”
陆玉容正待说些什么,就见到丁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道,“太子妃,太后身边的王嬷嬷过来说太后要请太子妃过去。”
陆玉容有些疑惑,好好的,太后叫她过去做什么?不过毕竟是太后传唤,她不好推脱。
于是转头跟慕容迟道,“我先扶你回寝宫歇着吧。”
慕容迟却摇了摇头,“不必,本太子要与你一同去太后那处瞧瞧,太后叫你过去做何?”
陆玉容知道慕容迟是想要给她做后盾,她也乐的其中,然后笑着点头道,“既然有人愿意给我撑腰,我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迟宠溺的捏了捏她挺俏的小鼻子,两个人便一同前往太后的永宁宫。
进入大殿之内,太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陆玉容,随即又见到了陆玉容身后的慕容迟冷声道,“怎么迟儿也在?”
慕容迟上前恭敬的回道,“祖母莫怪,是孙儿想见祖母了,这回京之后就一直未来跟祖母请安,祖母叫太子妃有事,那孙儿就一同过来了。”
太后也不是个傻得,自然是知道慕容迟是来给陆玉容撑腰的,她白了慕容迟一眼道,“哼,哀家看你是怕你的太子妃在哀家这里吃了亏,这才急匆匆得过来的吧?不然你回京这么久也不见你来给哀家请安,想来心里是没有哀家这个祖母的,不过既然你来了也好,哀家就让你看看你的太子妃究竟是何种人!”
太后说完冲于贵妃使了个眼色,于贵妃会意急忙将手中的羊脂白玉簪子呈上去交给了太后。
太后拿着那羊脂白玉簪子冲陆玉容道,“来,看看这簪子是不是眼熟的很!”
陆玉容上前两步,待瞧清楚了那正是自己前几日交给顾呈君的信物,心中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已经猜到太后等人要做什么了。
“回太后,这簪子属实是妾身的饰物。”陆玉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这倒是让于贵妃与太后等人大为惊讶,只不过既然她都招认了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太后面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既然太子妃承认这簪子是你的饰物,那为何会出现在清郡王府世子爷的身上?若非机缘巧合之下,有小丫鬟撞到顾世子,恐怕这件事还会一直欺瞒下去。”
慕容迟也有些意外,陆玉容的簪子怎么会在顾呈君得手上?
只见陆玉容十分淡定从容的道,“回太后,是妾身亲手交与清郡王世子爷的,只因前几日太子殿下未曾回京之时,听闻太子殿下受伤,妾身想着差人去送一封书信过去,问问到底是何情况,又怕太子殿下的那些属下将信拦下,这才将随身佩戴的簪子交与了顾世子,后来太子回京妾身只顾着高兴,就忘记将信物要回了。”
太后听完将信将疑,陆玉萱跟于贵妃哪里肯这样就让她逃过去,陆玉萱急忙道,“太子殿下可知晓这件事?既然是送过去的信物,怎的太子殿下未收下,反而还在顾世子的身上?”
慕容迟面上不见喜怒,“因那时本子正在昏迷之中,本太子的那群属下不知是真是假,怕顾世子是敌军的细作,就将他留了下来,而本太子是入了京之后才醒的,后来本太子的那群属下以及太子妃见本太子无事,就将这件事给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