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平身吧!”
“谢父皇。”
大周皇帝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喘息一声道,“刚刚澈儿跟朕说鸿胪寺卿一职的陆正元贪赃枉法,竟然将朕拨去南平的赈灾的银子都贪污了去,朕就想着问问太子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无所知?”
大周皇帝边说边将手中的东西朝着慕容迟扔了过去,慕容迟低头一看是慕容澈将陆正元贪污的罪证,他眉头紧皱跟皇上道,“父皇请听儿臣一言。”
“说”
慕容迟将那些证据捡起查看一番道,“父皇有所不知,南平那些赈灾的银子却并非是陆卿家贪污,虽说陆卿家是掌管南平的官员,可儿臣查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那么一大笔的银子他断然不会存在自己的府中,可是据儿臣得知陆卿家名下的财产似乎都是他这么多年家眷经营而得,并无贪污的那些银两的踪影,想必是有人假借陆卿家之名行的贪污腐败一事。”
慕容迟说完这些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慕容澈一眼,大周皇帝自然是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迟儿你所言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好,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这件事一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最为厌恶的就是这种事,那些受灾的百姓本就不易,这些朝廷官员还徇私舞弊贪赃枉法,朕绝不姑息。”大周皇帝十分的震怒。
慕容迟正准备应承下这件事,却不想一旁的慕容澈出声阻止,“父皇,儿臣不同意将这件事交由太子去办,鸿胪寺卿再由陆正元这人担任,儿臣也不甚同意。”
“哦?那朕倒是要听听澈儿有什么办法?”皇上眼中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慕容澈此行恐怕并不像表面那样只是为了替受灾百姓伸张正义。
慕容澈看了慕容迟一眼接着道,“儿臣认为太子有徇私舞弊之嫌,太子妃的父亲可是陆爱卿的女儿,难保不是太子妃跟太子吹枕边风,这样会影响办案的。”
他说的一脸云淡风轻,大周皇帝却是冷哼一声,“朕做的决定几时轮到五皇子来更改了?”
慕容澈一听顿时脸色煞白,他哆嗦的道,“父皇恕罪,是儿臣多言了,既然父皇已经做了决定,儿臣绝对支持父皇的任何决定。”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都退下吧!”大周皇帝起身由李公公扶着出了御书房。
待皇上出了御书房慕容澈从他身旁经过冷哼一声,“太子不会是想要救下陆正元一家子吧?太子莫不是忘了当初陆正元可是想要致你们于死地的,若是太子救下陆正元,就不怕他反咬太子皇兄一口么?”
说完就哈哈大笑着离去,看着慕容澈的背影慕容迟若有所思,若是陆正元说的是真的,想必慕容澈招买的那些兵肯定是暗地里进行的,就是不知那些士兵如今藏在何处,看来他得派人好好的查查。
慕容澈从御书房出来脸色就不大好,他十分的气恼,陆正元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这个人不除掉他寝食难安,正这么想着他就来到了阮侧妃的住处。
阮温儿上前抱着慕容澈的胳膊撒娇,“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温儿都想你了,不如晚膳就在温儿这里用吧!”
“好。”
慕容澈其实是想去看看陆玉萱,如今陆玉萱的月份大了,也不知道她身子状况如何,可是一想到自己想要除掉她亲爹,自己难免有些无颜面对她。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慕容澈都是唉声叹气的,阮温儿在一旁柔声细语道,“殿下为何这般愁苦?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慕容澈原本是不想将朝堂的那些事说与这后院的女人听的,可是如今他简直是憋的发疯,不吐不快,于是就将御书房发生的事说了。
“本皇子简直都快被逼疯了,若是陆正元那老家伙把本皇子的那些底细都抖出去,那本皇子这项上人头恐怕都要保不住了。”他眉头紧皱的都快打成结了。
一旁的阮温儿想了想道,“殿下不必心急,妾身倒是有个好法子,只是看殿下能不能舍得下手了。”
“哦?说来听听。”
阮温儿将那些宫女嬷嬷都遣退,然后压低声音道,“殿下不过是想要让陆正元那老家伙的命,若是陆正元那老家伙意外身亡是否流与殿下无关了。”
慕容澈听到这里眼前一亮,是啊,若是陆正元这老匹夫能意外死后,那他的那些秘密也就没人知晓了。
他满意的揉着阮温儿的发丝,“真不愧是满京都第一才女,果真是有你的本事。”
阮温儿娇笑着靠近慕容澈的怀里,笑的一脸得意的道,“还是殿下更英明神武,妾身只不过会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慕容澈却是依旧眉头不展,阮温儿见此情景不由得伸手替他抚平眉间道,“殿下可还有什么心事?”
慕容澈叹息道,“本皇子只是在想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陆正元那老匹夫永远都张不开嘴。”
“这还不简单,殿下可以跟皇上说,南平一带灾情肆虐,既然是陆正元贪赃枉法,就派他前去抚恤民情,这样若是在半路上被那些流民所伤致死,和殿下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殿下既摆脱了一个麻烦,又赢得皇上几分好感,岂不美哉!”阮温儿笑的一脸温温柔柔的,可张口说出来的话却让慕容澈都瞠目结舌。
他仔细打量着阮温儿,只听闻蛇蝎妇人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多的阴谋诡计,若是他日后✓她不好,难免这个女人不给想方设法的要她的命。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战,面上虽然带着宠溺的笑意,可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东宫寝殿内,陆玉容正在给慕容迟布菜,她几欲张口,最后又闭上。
看的慕容迟放下筷子道,“有什么你只管说便是,这样吞吞吐吐的反而让人看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