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容无奈的笑笑,经过这件事陆玉容开始对冯氏防范起来,她逐渐意识到冯氏并非像一般的闺秀一般只宅在深闺当中不出府,她手所触及的地方是她没有想到过的。
而另一头的慕容迟则是一直在彻查这件事,因那天那些刺客身手似乎都很不错,不像是普通家宅所养的暗卫,更像是某个杀手组织里的杀手。
这样想着他就吩咐下人立即调查最近京城一带是否有有名的杀手组织在此活动。
不出三日大理寺的人就回来禀报说是最近京城一带确实有一个杀手组织,此杀手组织名为月满楼,这个杀手组织有一套自己的规矩,说是不伤不抢黎民百姓,只对贪官污吏动手,皇亲贵胄若若是钱给的够他们也是丝毫不手软的。
慕容迟皱着眉问道,“哦?那这个满月楼的楼主可知身在何处?”
大理寺的人皆都是互相看着没人回话,慕容迟用力拍的一下惊堂木怒道,“怎的无一人回话?”
这时大理寺侍卫统领回复道,“回禀三皇子,不是属下们无能,而是这月满楼的楼主从不曾有人见过,传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使是月满楼的人也并未都见到过他。”
“哦?居然如此的神秘莫测,看来需要本皇子亲自去查了。”他盯着桌案上月满楼的图标,他倒是要会会这个人。
这天天气晴好,陆玉容亲手做了些小玩意准备去工部侍郎府亲自登门拜谢,可她刚到工部侍郎府门口,门房的人明确的告诉他,这确实是整个大周唯一的工部侍郎府,但却不姓欧阳,也没有叫欧阳哲的人,这家姓唐。
得知这个消息陆玉容一张小脸全部是不解的神色,她明明记得很清楚那个男子说的是工部侍郎府,他复姓欧阳的,可是如今工部侍郎就在她眼前,却不姓欧阳而是姓唐。
回府的路上流青看着陆玉容一张脸都快皱在一起的神色问道,“小姐,你为何事发愁呀?”她本就是小孩子心性,见陆玉容一直愁眉不展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玉容自然是没法跟她解释这些,只是淡淡的道,“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好了,我们先行回府吧!”
日子就这样悄悄的溜过去,陆玉容依旧履行自己的诺言在“病”着,陆正元眼见着自己这个以后可以依傍的大树此刻病倒,他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便请京中名医为陆玉容诊治。
陆玉容眼见着自己装病的事即将暴露,她不得不想出办法来,于是她便用冷水洗了一次澡,结果就是自己真的是华丽丽的病倒了,她原本只是想装个样子的,没想到把自己坑了,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待那些大夫来诊治皆是同一诊断,说是她寒气入体,导致染上了风寒,于是众大夫都开出了同一种药方,就是去除伤寒的。
她就在这样每日都喝苦的都能把胆汁吐出来的药汤子,陆正元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让慕容迟知道了这件事。
于是当晚流青正准备关窗子的时候,就见到有一个黑影从窗子处一跃跳了进来,她还没看清人正准备大喊,就被跳进来的人一掌给劈晕了。
陆玉容正在沐浴,听到卧房的方向有动静就喊了一声,“流青,发生何事了?”可是喊了半天也未听到有回音,于是站起身正准备穿上亵衣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就站在门口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迟。两个人皆是愣在原地忘了反应,等陆玉容反应过来她急忙蹲进浴桶里道,“你干什么?怎么来也不让人通知一声,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
陆玉容是真的有些羞了,虽然上一世两个人是夫妻,可是她却还是有些羞涩的,幸亏这浴桶上浮着一层的花瓣,不然她可不又要被他看光光了,她纵使是真心喜欢他的,那也不能这样“坦诚相待”。
慕容迟的脸也是有些红晕的转过身,他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刚刚是本皇子失礼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里间等你。”说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陆玉容想着想着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可爱,她急忙出了浴桶穿上衣裙脚步从容的走了出来。
慕容迟正坐在紫檀木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他背对着陆玉容所以让人看不清脸色,只不过依旧微红的耳根让人觉得不免有些想笑。
可是当她目光触及到正仰躺在地上的流青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个男人来就来了还把她的人给打伤了,她慢悠悠的坐在他旁边道,“你人来了也就罢了,怎的连我这丫鬟也给劈晕了,她可是我这院子里唯一的丫鬟,若是伤着了我拿你是问。”
慕容迟动作一顿道,“陆府就给你指派了一个丫鬟做事么?”
她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不是重点好吗。
“那不然你以为我过得如同像三皇子殿下一般宫娥成群的服侍着您么?”她几步走过去将流青小丫头扶到外间的床榻上,她探了探鼻息发现她不过是晕了过去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陆玉容刚坐定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慕容迟看着她丝毫不造作的模样勾唇一笑,“前几日听闻你似乎是遇刺了?可有伤到?”
陆玉容倒是不惊讶他是如何知晓的,她如实的回答,“我倒是未受伤,因为我被一个人救了。”
“哦?是何人?”
她歪着头略思索片刻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和我说是工部侍郎家的嫡子,复姓欧阳,可是我原本今日准备去工部侍郎府登门致谢,却不想被门房告知,他们家并不姓欧阳,而是姓唐。”
听完陆玉容的话,慕容迟的眸色变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