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容依旧是三缄其口的道,“父亲,女儿一直谨记着父亲的教导,绝不会于婚前与三殿下见面的,所以女儿一直与梁相嫡长女梁平玉来往,至于京中其他的官家女子,女儿也不甚熟知。”
陆正元点了点头,“好了,为父知晓了,你且先回去吧!”
说完就背着手朝着书房走了过去,陆玉容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几日,这日早朝三皇子慕容迟准备与皇上请奏,说是要带兵去往南疆抵御南蛮,皇帝却似乎是有自己的思量一般,只说过几日再行商议。
过了几日也不知是谁说三皇子刚与大周皇帝请命带兵打仗,不想过了几日就卧病于床榻。
于一天早朝之时,御史上奏奏请驳回三皇子之请命,说是有人传闻三皇子有病在身,似乎并不能领兵出战。
不想御史这话刚说出口,就见到慕容迟大步流星的走进乾坤殿,冲大周皇帝行礼道,“儿臣来迟请父皇责罚。”
大周皇帝明显带着不愉的神色问道,“迟儿如今怎的连早朝来的都迟了?”
慕容迟不慌不忙的道,“请父皇恕罪,儿臣是并非有意来晚,而是处理家事故而来晚了一些。”
“难道三皇子的家事要比早朝还重要吗?”大周皇帝似是依旧有些恼怒的看着慕容迟。
慕容迟躬身道,“父皇有所不知,今日儿臣用早膳之时竟发现有人于儿臣的膳食内下毒,为了查出这下毒之人儿臣这才来的稍晚一些。”
“可有查出是何人下毒?”
“儿臣已经查出是何人下毒了!”慕容迟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向一旁的慕容澈。
慕容澈似是也带着探究的神色看着他,两个人视线之间火光四溅。
慕容迟嘴角微微上挑,“经儿臣所查,是儿臣府邸里的一名小厮偷偷的将毒药放入儿臣的膳食当中,那小厮见行迹暴露便想着逃跑,被儿臣的暗卫捉拿。”
大周皇帝的眉头一皱,“可有查出是何人将他安插进你府里的?若是查出定要严惩,这些人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公然暗害朕的皇子,朕绝不姑息这些人。”
慕容迟等的就是皇上的金口玉言,他接着道,“父皇,这件事就交由儿臣去办吧,毕竟这件事明显是针对儿臣而来的。”
大周皇帝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不过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是,儿臣谢过父皇。”
早朝散去之后慕容迟正在前方走着,后方就有人叫住了他,他回身就见到慕容澈正急急的大步朝他走了过来。
“不知五弟叫住我有何事?”
慕容澈面露关切之色的道,“不知三皇兄府上竟然出了此等大事,皇弟是过来问问三皇兄是否安然无恙?”
“多谢五弟关心,我福大命大躲过一劫,所以父皇特地命我让我亲自查案,以示公正。”慕容迟面露微笑,似是之前被人投毒的人不是他一般。
慕容澈眼底闪过一抹阴毒,随即又浮现出一抹笑意,“只要是三皇兄无事便好,刚刚听闻三皇兄你府上出了那么大的事,五弟听闻也是心头一惊,索性无碍,既如此五弟便不打扰皇兄办事了,告辞。”说罢转身离开。
慕容迟看着慕容澈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慕容迟回到府邸直接去了牢房,牢房的狱卒见是三皇子急忙道,“三殿下,他晕过去了。”
“直接用冷水给他泼醒。”
狱卒急忙拎了一桶冰水就朝着那受刑的犯人身上泼了过去,犯人“啊”的一声惨叫疼醒了过来。
慕容迟坐在狱卒给搬来的椅子上抬眼冷冷的看着犯人道,“你到底是何人派来害我的?从实招来。”
那人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向慕容迟冷笑一声,“三皇子就不必费心了,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到底是何人所派的。”
“看来还是死鸭子嘴硬啊,来人上刑。”狱卒拿起一旁烧的红红的烙铁直接就印在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疼的惨叫,监狱里其他的犯人都吓得连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说”
男人低着头把紧抿着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慕容迟冲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从一旁的小桶里舀出一瓢盐水泼在那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疼的再次晕了过去,狱卒用冷水泼了几次也丝毫不起作用,慕容迟眉头渐渐加深。
“等他苏醒过来再行审问,一定要给本皇子问出他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慕容迟一甩衣袖便离开了牢狱。
而陆玉容是第二日才从陆正元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直到回到房中她还一直震惊于这件事,上一世她从未听过有人给他下过毒,如今这一世却是变了这么多。
她急忙命流青道,“流青我一会写一封信,你派妥当的小厮送去皇宫,一定嘱咐小厮要亲自交到三皇子手中。”
“是”
陆玉容信上约了两人老地方见,之后便一直在房内徘徊等着慕容迟的回信。
很快陆玉容没有等到慕容迟的回信,倒是等到了李峰,他站在陆玉容的面前抱拳道,“陆三姑娘,我们主子说最近风头正紧,让我亲自来接姑娘去府上一叙。”
“好,我随你去。”
李峰将陆玉容腰身轻轻一带,然后一跃就消失在了院中,流青看着李峰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颇有些不甘心的模样嘟了嘟嘴忙去了。
不一会李峰就带着陆玉容来到了三皇子住处,李峰依旧是冲她一礼道,“陆三姑娘,主子如今就在殿内等您呢。”
“好”说完脚步匆匆的就进了大殿之内。
慕容迟正拿着一张纸在看,她见到他安然无恙高高悬着得心这才落了下来,“你府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怎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慕容迟抬头看她一眼道,“人已经被我抓到了,我何至于还告诉你让你担心呢?”
刚刚陆玉容担心了一路,见他无恙这才发觉很是口渴,于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正准备喝,慕容迟急忙拦住她,“你这丫头,这茶水都已经凉了,我命人再换一壶茶水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