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立即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如今公子出银子买下小女子,小女子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还请公子一同与我前去将我父亲埋葬,我便随公子回家。”
慕容澈见她一个弱女子,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正要点头,那几个男人上前呼喝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哪里凉快哪里待着,这是我们先看上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慕容澈当即沉下脸色,“黑影。”
“属下在。”
“解决了这几个人,本……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慕容澈险些说漏嘴。
“是”
黑影与那几个男人打了起来,那女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随即露出一脸娇羞的神色与慕容澈道,“公子,请随我来。”
慕容澈想着他今日反正也无事,不如就去帮她把她的父亲安葬了,往后自己的身侧有一个如花美眷相陪,想必也是乐事一桩。
于是他也并未多想就跟着那女子一同去了,到一处街角就见一个草席上似乎是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也盖着一张草席根本无法看清面目。
那女子哭着过去跪在草席边上,满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慕容澈怜香惜玉之心顿生,于是走过去半蹲下来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道,“姑娘莫要伤心了,逝者已逝节哀吧!”
他话音刚落女子转过头冲他诡异一笑,他被惊到正愣神之际,那躺着的死尸腾地坐起来,朝他吹来一阵迷烟,他心知自己上当,可已经来不及了,转瞬之间便失去了意识。
待他揉着抽痛的太阳穴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床榻上,他坐起身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他急忙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了盖,不想这时一只纤细白玉一般的胳膊伸了过来,搂住他的脖颈道,“公子,你醒了?昨日可是将奴家好一顿折腾。”
慕容澈回头就见到一张满是脂粉的脸,姿容尚可,可是浑身却散发着风尘气息,他将她的胳膊推开冷声质问,“这里是何处?”
他边说边穿着衣服,那女子娇笑一声,“公子,您都忘了么?这里可是名满京城的花满楼啊!”
慕容澈的手一顿,自己怎的跑到青楼来了?况且他堂堂一个皇子在妓院里,传出去不是凭白惹人笑话么?若是被父皇知晓了,那太子之位就与他再没任何干系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管其他,正准备出屋门的时候,不想门被人推开,只见御史台的汪大人正站在门口一脸愣怔的看着慕容澈。
而慕容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想又挤进来一个人,这人正是梁相之子梁晟睿,他倒是率先开口了,只不过说出口的话却让慕容澈气了个半死,“这不是五皇子么?没想到五皇子不娶妻妾倒是偏偏爱好这口。”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慕容澈身后的青楼女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慕容澈疑惑的道,“你们怎的在这里?”
御史汪大人倒是十分恭敬的回禀道,“回禀五皇子,您府上说您已经三日不曾回府,皇上惦念您就命下官等人全城查找您的下落,如今见到您下官也好回去复命了。”
慕容澈登的脸色一白,他已经三日都不曾回府了?那他出现在青楼这件事不出一日定然会传遍整个京都。
“汪大人与梁公子恐有所误会,本皇子出现在此处是查案。”慕容澈别无他法只好睁眼说瞎话,可是他这话又有谁能相信?
梁晟睿强忍着笑意,慕容澈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样,他如今就算让他们二人闭上嘴,不要将这件事传出去,可是父皇那里他又该如何交代,而且这青楼里又不止他一个人,他一出去想必那些人定然会瞧见,这件事恐怕是瞒不住了。
汪大人想了想道,“五皇子还请与下官一同回宫与陛下禀明。”说完还侧了侧身子让慕容澈先行。
慕容澈早已经穿好了衣服,然后一甩衣袖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慕容迟因为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于是就禀明皇上搬回了府上,此时房内只有陆玉容与慕容迟还有一个女子。
那女子正是那日卖身葬父的女子,慕容迟看着她问道,“你的行迹可有被人发现?”
那女子急忙道,“回禀主子,属下行事并未被人发现,想必很快京中就会传出五皇子荒淫无度的传闻。”
慕容迟看着那女子的脸道,“你这易容之术还真是高超,我那心思缜密的五弟都没有发现端倪。”
那女子笑着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撕扯了下来,面具之下是一张平淡无奇的一张脸,这女子正是慕容迟的暗卫。
因为当初慕容迟暗中培养出来的暗卫男女都有,而女子暗卫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很容易上钩,慕容迟抓住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心里弱点,让慕容澈彻底的掉入他的陷阱里。
“好了,你且先退下,最近一段时间内莫要出来。”慕容迟淡淡的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
待女子退下后,陆玉容看着慕容迟心想,这男人似乎是比上一世不知要腹黑了多少,上一世的他虽然也一心为了天下黎民苍生,可是却一直念着手足之情不想动慕容澈,最后还是自己出手让慕容澈彻底倒台,而如今他却想的十分的通透,不再局限于手足之情。
慕容迟转过头见她正看着自己:-D,于是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多亏本皇子的贤内助,不知本皇子的爱妃想要什么样的赏赐呢?”
陆玉容嘟了嘟嘴作思考状,“我得好好想想,毕竟殿下难得开口一次。”
“呵呵,好好好,只要是你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本皇子也要为你摘下来放到你的手心里。”慕容迟这般说着,眸光之中还带着些许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