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容看了慕容迟一眼,“难道夫君真的有银钱来买这簪子?夫君是从何处得来的银钱?”
她一双水眸满是笑意的看着慕容迟,慕容迟知道她这是在怨自己没有将另外得到的银钱交给她,在冲自己发难呢!
他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笑着道,“其实你给我的那些银两我一直都在存着,反正也无其他用银钱的地方,所以就一直存着,你看这不就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陆玉容顿时露出一脸的无奈,然后笑着道,“好了,摊主这簪子要多少银两?”
摊主一捋胡须道,“这簪子是本摊位最贵的,要一百两银子。”
陆玉容顿时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摊主道,“一百两银子?我瞧着看这簪子也不过几十两银子罢了,你竟然跟我说这簪子值一百两银子?怕不是觉着我们冤大头好糊弄罢了!”
说完便要拉着慕容迟要走,慕容迟有些犹豫,毕竟这簪子如此的漂亮,也能看得出陆玉容是很喜欢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不买这簪子?
感受到慕容迟的迟疑,她用手抠了抠慕容迟的手心,然后压低声音道,“先配合我一下。”
慕容迟只好一脸疑惑的跟着陆玉容离开,摊主见陆玉容离开了,顿时焦急的道,“哎呀,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最低的价格给你就是了,五十两银子,当真是不能再少了。”
陆玉容顿时露出一副小狐狸一样的神色,然后点了点头道,“好,成交。”说完便拿出五十两的银子交给了摊主,然后将白玉簪子戴上头顶。
她还在慕容迟面前转了一圈然后一脸笑意盈盈的道,“夫君你看我戴的这支簪子好看吗?”
慕容迟吞了吞口水,然后点了点头道,“好看,玉儿无论穿什么东西都是好看的,只不过若是玉儿能整日的在我面前这般温柔,怕是夫君的福气!”
陆玉容白了她一眼,“刚刚那件事可是并未过去,夫君什么时候竟然也学着藏私房钱了?这可不是夫君一惯的作风啊,这到底是跟何人所学竟然还学会了这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胸口划圈,惹得慕容迟一阵气血翻涌,他喉头滚动然后一把握住陆玉容作怪的小手,“好,玉儿我都招,这其实是有一次我从你经营的酸汤汤圆铺子中取走的,因为要置办一些物件,手里没有银钱来不及回宫便直接跟铺子的人拿了这银两。”
他一边说一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然后不时的拿眼睛扫一下陆玉容,如同做错事得孩提一般。
陆玉容露出笑意道,“好了,今个是难得出来游玩的时候,暂且先放过你就是了。”
慕容迟点点头,然后带着陆玉容朝着不远处的一处空旷的场地,场地上已经支起了台子,台子上四周插满了樱花,随着风的吹动樱花随处飘,陆玉容看着台子上的人影攒动十分的高兴。
她拉着慕容迟道,“夫君我们去那头瞧瞧吧,那处似乎是一些未出阁的女子正在比试才艺。”
慕容迟看着她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笑着道,“既然是夫人喜欢,那便一同前往观看。”
而远处的一处树荫下一身红色衣袍的男子正往陆玉容那边瞧着,身旁的侍从忍不住开口道,“尊上不如就走过去与陆姑娘相认如何?也许陆姑娘还记得那段往事也说不定。”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满月楼楼主,他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人群中的那抹身影,仿佛一眼千年一般,有些不舍的从她的身上移开。
“本尊倒是不介意与其相认,只是如今她的身份不同,不能再像在陆府那般能够随意的与她见面,我最是怕的就是给她带去麻烦。”满月楼楼主看着远处陆玉容的笑颜,一整颗心都在揪痛。
一旁的侍从道,“若是尊主不嫌弃,属下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尊主与陆姑娘见上一面。”
满月楼楼主的眼前一亮,然后转过身跟侍从道,“可是当真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与她见上一面?若是真的如此,那本尊就重重的赏你。”
那侍从当即露出笑容道,“尊主只管等着便是,属下一定会为做主安排好一切的。”
此时的陆玉容跟慕容迟手牵着手在拥挤的人群中,也不知是从哪里涌入进来一批人,将两个人生生的冲散开,慕容迟当即脸色一白,“玉儿?”
可惜他的声音飘散在空中没有人回应,而他只不过转瞬之间便瞧不见了陆玉容。
而此时的陆玉容被人群拥挤的险些要摔倒,结果就被满月楼楼主一把抱住,然后道,“姑娘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毕竟今个来看乞巧会的人多不胜数。”
陆玉容回头便见到一双带着一抹风情的桃花眼,紧接着就见到的是一身大红色锦袍,男子生的不同于其他男子一样阳刚俊美,反而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柔之感,他眉目上挑一双桃花眼显露出无限的风情。
他面带笑意的道,“姑娘可能不识得我是何人,可我却知姑娘是何许人也。”
陆玉容一脸的疑惑,“你我第一次谋面,公子这样讨女孩子欢心的招数恐怕已经不新鲜了。”
满月楼楼主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打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笑意盈盈的道,“不知道姑娘还是否记得十年前姑娘曾在大街上救过一个乞儿?”
陆玉容仔细的回想着原主留在脑中的记忆,想了半晌终于是有一些零星的片段闪过,随即惊呼道,“难道你就是当初那个乞儿么?”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当初那个满身污垢的男孩会是眼前这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子。
满月楼楼主点点头继续道,“陆姑娘,我此次前来一是要与姑娘相认,二来是想来赢得姑娘的一片心!”
他的话音刚落陆玉容便睁着一双眸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