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兰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虽然灵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她向来也是面皮很薄,很是容易脸红的人。
谢芷兰的嘴巴张了张最后都化成一句叹息,然后看着王崇那双期盼的眸子道,“王公子,我还没有考虑到儿女情长之事,王公子的心意我已经知晓了,恐怕要让王公子失望了。”
王崇那满含期待的神色朝着谢芷兰望了过去,然后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我知道谢姑娘虽是不曾怨恨我,可也是对我没有多少好感的,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谢姑娘是真正的坦荡之人。”
说完王崇便起身离开,看着王崇的身影谢芷兰只感觉他神情似是十分的落寞,她穿越来这世界本就不想招惹什么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存在于这世界多久,若是有一天她消失不见会让多少的人跟着牵肠挂肚,她不知道。
而此时东宫之中的陆玉容正听着无影的禀报,原来在过去一段时间刑部大理寺进去不少的官员,只不过这些人并非都是幕后主使派出来的。
“可有查出那几个土匪头目所中之毒?”陆玉容准备从那些土匪头目所中之毒查起。
无影想了想道,“据属下所查那些头目所中之毒是南疆有名的噬骨毒,此毒所中起初是无任何症状的,因为毒性刚刚侵入血中,待七日后侵入到骨髓当中药石无救。”
陆玉容心想南疆之毒又怎么会出现在京都的皇宫之中?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那些土匪头目的饮食都是由谁来管控?还有要仔细查查那些新进的官员可有与那些土匪头目近距离接触的?”陆玉容决定要亲自去大理寺看看那些土匪头目的尸首。
她刚准备动身去刑部大理寺,门口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陆玉萱。
她笑着看着陆玉容道,“太子妃这般急切是去往何处?太子妃莫不是忘了明日就是父亲的寿辰了,所以特地来看看太子妃准备了什么贺礼,臣妾是想不出该送些什么给父亲为好。”
陆玉容知道她是有意的想要拖延自己,好让刑部大理寺的人将那些证据都消灭掉,不过就凭她能拖住自己,那那些人可真的是太低估她陆玉容了。
陆玉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头道,“五皇子妃还真是不巧,今个本宫恐怕还真没有办法好好招待五皇子妃了,本宫要去太子院找王院判。”
陆玉萱假装关心似得道,“太子妃可是着了凉了?怎的就要去找王院判了?”
陆玉容苦笑一声,“还不都是因为这最近入了秋了,天气转冷昨个贪图凉快一不小心就着了凉,所以才染了风寒了,咳咳,五皇子妃身怀有孕还是与本宫远点说话比较好一些。”
陆玉萱一听哪里还敢多待?她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整个大周朝的第一个皇孙,可万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这么一想她急忙道,“那臣妾就不叨扰太子妃了,臣妾记着臣妾宫中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完,臣妾就先行离开了。”
“那好吧,本宫恰好也有事就先不多留五皇子妃了,五皇子妃慢走,流青去送五皇子妃。”陆玉容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待陆玉萱风一阵似得离开,陆玉容才轻笑一声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陆玉萱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一旁的丁香也没忍住笑出声道,“这五皇子妃可真实让人说什么好。”
陆玉容收敛起脸上的神色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去刑部大理寺看看,莫要让那些人将证据都给销毁了。”
待陆玉容来到刑部大理寺的时候,刑部大理寺的官员将那些土匪头目的尸身都摆在大牢门口,陆玉容当即皱了皱眉道,“你们这么做是干什么?如今虽是初秋的天气,可是这尸身最是容易腐败的,若是没了那些证据,我看你们可吃罪的起?”
那些刑部大理寺的官员一个个的跪在地上道,“太子妃所言极是,臣等立即将这些尸首都抬进去。”
陆玉容回去检查着尸首,看着尸首所中之毒应毒性很高,看来是早就有打算让几个人都闭嘴了。
这幕后黑手显然就是这宫中之人,看来是有人不想要让她来查此案的,可是她陆玉容的眼里还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她又检查了那些尸首的手上以及嘴上,都没有毒药的残留,陆玉容回身悄声的询问无影道,“那毒是怎么下才会不通过口腹进入躯体?”
无影想了想道,“那毒似乎还能被害者吸入到腹腔内中毒。”
陆玉容眼前一亮,看来是有人在那些土匪头目的门口处将带有有毒的迷烟放进了他们的牢房内,导致他们中毒,而他们因为起初并没有什么症状所以也并没有被察觉,然后才让放毒之人有机会逃跑。
“赶紧去查前七日之前可有人与这些土匪接触过?速去速回。”陆玉容冷声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无影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陆玉容将那些刑部大理寺的官员叫过来问话,凡是跟那些土匪头目有过接触的人员留下。
待那些没被留下的官员都四散开,那些被留下的官员则是一脸的茫然无措,一个个的神色都是十分的紧张,生怕自己会牵连到这些事情当中去。
陆玉容坐下来道,“这些人的饭食平日里都是由谁来送?”
其中一个年纪尚轻的官员出声道,“回禀太子妃,这些人的饮食都是由下官来安排,不过太子妃要相信下官,下官绝对不会敢做出这样的事,这对本官有百害而无一利可言啊!”
陆玉容摆摆手道,“你不必担心,本宫只不过问你几句话而已,你如实回答便是,本宫没说你是凶手你害怕个什么?”
那官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点点头道,“是,下官每日里都负责这些土匪头目的饮食,从早到晚无一落下的。”
陆玉容点点头,然后又接着询问道,“那这些饭菜都是由哪里供己过来的?”
那官员用手指了指大牢旁边的一处僻静的院落道,“这些犯人的饮食都是由那处供给出来的,那里就是专门给这些大牢的犯人做吃食的。”刑部官员胆战心惊的道。
陆玉容点点头,“好,你先下去,这几日都是谁在大牢内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