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一直都在盯着陆玉容看,一双眸子当中透漏着贪婪,陆玉萱将他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她转头看向那张巧笑嫣然的一张脸顿时一整颗心都弥漫着嫉妒。
陆正元招呼完客人就回到前厅招呼慕容迟等人,他面带歉意的道,“让太子太子妃久等了,实乃是今个人太多,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太子与五皇子见谅。”
太子笑着道,“今个能有这么多朝中的重臣来给岳父大人贺寿,可见岳父大人在朝中的人缘十分的不错。”
“不过是几位相熟的大臣罢了,太子过奖了!”陆正元这只老狐狸将话说的滴水不漏,生怕会让太子殿下误以为他在朝堂之中结党营私。
慕容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眼看着这一切,一旁的陆玉萱站起身道,“女儿今个跟五殿下前来给父亲贺寿,如今见到父亲红光满面,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女儿在这里恭贺父亲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哈哈哈,好好好,真不愧是我陆正元的女儿,现如今都能出口成章了。”陆正元本就是十分的疼宠陆玉萱,听到自己最疼宠的女儿为自己贺寿,他更是高兴的脸上又添了一抹红。
陆玉容反倒是不甚在意这些,反正她与陆正元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今日能来为他贺寿也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可陆玉容的不言语在外人看来就是传闻陆府三小姐在陆府不受宠的消息是真的,众人看向陆玉容的眼神当中都带着一抹同情。
陆玉容则是没有感受到众人视线的异样,慕容迟则是用身子将那些人都给挡住了,他的女人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来同情。
他看着她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以为她心生落寞,桌子下的大手不由得覆上她的大手,然后轻声道,“莫伤心,即便他们不在意你,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照顾着你的。”
陆玉容惊的抬起头直接就撞进了他那双深沉得眸子,眸底当中是一片深情,让陆玉容都不由得看的痴了,这时一旁也不知是谁轻咳一声,两个人这才别开了视线。
慕容迟的耳根处也见到了可疑的红,陆玉容也是十分的尴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陆玉萱从远处走了过来道,“太子妃,距离宴会开始还早不如我们就在府里走走吧,太子妃想必也是许久都没有回陆府了,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就一起吧!”
陆玉容本想拒绝,可是看着时不时上前跟自己搭讪,还有跟太子闲聊的那些大臣,陆玉容是最不喜欢这应酬的,索性既然是陆府也没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就跟着陆玉萱一同朝着陆府的后花园走。
一路上陆玉萱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陆玉容说话,陆玉容则是偶尔应付一两句,陆玉萱见她兴致缺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陆玉容因为在想着心事也就没有注意自己是在往哪个方向去,这时一旁的流青扯了扯陆玉容的衣袖,“太子妃这处院子距离正厅那里十分的远,若是出了什么事喊人都是来不及的。”
陆玉容这才惊觉过来,她停住脚步,前方的陆玉萱也跟着顿住脚步,她回头笑着望着陆玉容道,“太子妃怎的不继续走了?”
陆玉容只好扯谎道,“本宫想起来似乎还有事未与太子殿下说清楚,本宫就不打扰五皇子妃的雅兴了。”说完便转身欲走。
陆玉萱却是命丫鬟拦住她的去路,陆玉容一张脸冷的快要结冰,“五皇子妃你这是要干什么?本宫有事要回去,你一个堂堂的皇子妃竟然敢拦本宫?”
陆玉萱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太子妃误会了,只不过臣妾有一件事还未跟太子妃您说,想必太子妃不会忘了金九儿金姨娘这个人吧?如今金姨娘就在这处院子当中,臣妾可记得太子妃出嫁前可是与金姨娘相处的不错呢,难道太子妃就不对金姨娘如今什么样感到好奇么?”
陆玉容看着这处破败的院子,然后给一旁的流青使了个眼色,流青会意有些不情愿的悄悄地离开,陆玉萱的一整颗心都在陆玉容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流青的离开。
陆玉容犹豫一番然后才跟着陆玉萱进了屋,刚一进屋就感觉屋子里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热气,而且屋子里似乎只有一个老婆子在,陆玉容又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似乎是有个人在那里躺着。
陆玉容走过去就瞧见金姨娘一脸形容枯槁的模样她惊讶万分,想不到当初她出嫁之时还是如同一朵娇花模样的金姨娘,如今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陆玉容转身问陆玉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的我出嫁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竟成了这幅模样?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陆玉萱勾起唇角冷哼一声,“呵呵,太子妃真是高看我们了,这件事你可要问金姨娘她自己了,是她不贞在府里不安生勾搭野男人,还与野男人私会,被父亲发现在这处僻静的院子里,后来父亲念在她为父亲生下儿女的恩情才没有将她驱逐出府。”
陆玉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冯氏见金姨娘没了靠山,这才设计陷害的,陆玉容正想让陆玉萱将人从这院子带出去,只闻到一阵怪异的香味,她顺着香味望过去,就见一柱香正在燃烧,陆玉容赶紧捂住口鼻可是为时已晚,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当即就晕了过去。
她在晕过去之前就见到陆玉萱那带着满是得意的笑脸,然后眼前一黑就再也没了反应。
慕容迟坐在宴席上久久都等不到陆玉容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他吩咐暗卫李峰赶紧去找太子妃。
不想这时流青跑了回来,她附在慕容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慕容迟顿时脸色一变,起身就要离开,不想这时一位官员走过来道,“臣礼部侍郎康元,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