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牢附近,就远远的见到一些侍卫正严守着地牢入口,慕容迟跟萧关道,“一会我会去另一边弄出动静,然后你趁机进去,我负责解决掉那两个守门。”
两个人商定好,慕容迟便去了另一头,很快另一头传来响动,两个守着地牢的人就朝着那个地方走过去,萧关趁着夜色的掩护直接就进了地牢,地牢里比大牢还要潮湿,里面隐隐的有呻吟声传来。
萧关加紧了步伐,刚进去就见到几个正巡逻的狱卒在来回的走动。
见到萧关都是一愣,随即其中一名狱卒道,“你是大牢那面的人吧?怎的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赶紧回去。”
萧关并没有动作,而是视线直接越过他们,见到了不远处正泡在水里的那些亲人。
弟弟与妹妹两个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早已经昏厥过去,只不过能看到他们身上的鞭痕,母亲一个人正在强撑着,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盖住她的脸庞。
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正被绑在水牢的柱子上,呻吟声正是从她的口中溢出。
萧关的双目欲裂,他再也忍不住从腰间拔出长刀朝着那几个狱卒飞身过去,那些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带头之人见到这人似是来劫走囚犯的,然后正准备吹响暗哨通知侍卫过来,正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那狱卒的头的额头上就被射中一支飞镖。
萧关转头就见到慕容迟从外面走进来道,“速速将你的家人都带走,我们要趁着那些菜贩将那些空桶送出宫之前赶回去,好将你的家人也跟着一起送走。”
萧关点点头,然后下了水牢,当萧关的母亲抬起头见到一张陌生的脸孔有些疑惑的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救我们萧家人?”
萧关看着面容苍白的母亲,声音都险些哽咽了,他稳了稳心神道,“母亲,我是关儿啊,我来救你来了?”
萧关的母亲顿时喜出望外,她面容凄苦的道,“是我的关儿回来了,原来关儿你没有死,那你快去跟皇帝说,就说你没有通敌叛国,让他饶了我们这一家子。只是你这脸怎的变了模样?”
见萧关没有动作,萧关的母亲有些焦急的道,“你在这里愣着做什么?你倒是快去啊!”
萧关语气有些沉闷的道,“母亲,即便我去澄清,那殿下也必定不会饶恕我们一家子的,他是铁了心想要我们一族人的性命的!”
萧关的母亲冷声斥责道,“放肆?哪里有你这么说当今圣上的?他是明君,又怎会听信谗言诬告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简直是荒谬!”
萧关知道母亲固执,是不会听信自己的话的,一旁的慕容迟见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给萧关做了个手势,意思让萧关将其击晕。
萧关又问了萧夫人一遍,“母亲,你真的不愿跟儿臣一起走吗?”
萧夫人冷哼一声,“我们萧家世代忠烈,宁死也不逃离此地。”
萧关只能是咬牙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那母亲请恕儿子不孝了!”说完就一掌将萧夫人劈晕。
然后萧关将萧夫人接住,又将祖母与弟弟妹妹救了出来,萧关的弟弟妹妹已经受不住刑罚晕了过去,老妇人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尤其是进气少出气多。
萧关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这时暗卫从暗处出来,将萧家人都带了出去,趁着夜色推着装有萧家的菜车往皇宫入口方向去。
因为前面也有一队菜贩进来送菜,他们倒是稍稍的有些心安了。可是当他们即将过皇宫入口的时候,这时侍卫统领叫住了慕容迟等人。
“慢着,我怎么见你们两个这么眼生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侍卫统领眼神锐利的扫过他们,萧关正准备伸手去碰腰间的大刀,被慕容迟暗自压住。
紧接着慕容迟就从腰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侍卫统领手中,“这位官爷,我们是跟着李大牛进来送菜的,这不,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门路,我们也想着养家糊口不是,官爷你就通融让我跟我弟弟再送几回。”
那侍卫统领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银两,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以后你们两个可以进了。”
慕容迟立即点头哈腰的道过谢,然后带着萧关从皇宫内出来,待两个人出来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雇来几辆马车,然后将萧家人放进暗格中,然后乔装成商人,装了几辆马车的布匹就要出城门。
守城的士兵一脸的森严,一双眼睛盯着每个过城门的人,当慕容迟与萧关将过关的文书交给守城的士兵的时候,守城的士兵看了慕容迟与萧关好几眼。
一脸疑惑的道,“怎么看你们的模样不似这燕国人士呢?”
慕容迟当即笑着道,“这位官爷好眼力,我们兄弟两个是外地来此经商的,初经贵宝地不知道这地的规矩,还望官爷多多包涵。”
那守城的士兵点了点头,慕容迟与萧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必须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若是不早点走,等到燕国皇宫那头发现人已经被劫走了,必然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踪迹的。
到了城外,慕容迟与萧关从马车上下来,让车夫赶马车从大路走,他们顺着小路骑马朝着大周边境飞驰。
萧关的家人就安置在身后一辆十分普通的马车,几个人这一路上飞奔,换了好几匹马。
终于在快到大周边境的时候,身后追上来一批队伍,带头之人是一个瘦削脸庞的男子,见到那个男人萧关的脸顿时因为气愤脸色变得铁青。
慕容迟吩咐李峰带着萧关一家人回大周,在边境驿站汇合,转而跟身后的萧关道,“这人你可是认得?”
萧关握紧拳头看着那人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诬陷我们萧家满门忠烈的奸佞小人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