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皇帝与皇后一同前来给太后请安,太后摆了摆手道,“哀家身子是不爽利了些,可是今个是我皇孙的庆功宴,我这个做皇祖母的又怎么能不来呢?”
皇帝点点头,“是,母后说的是,不过母后既然身子不好让迟儿过去见您就是,不必亲自过来的。”
“哎?哪里的话?哀家的孙子哀家想要来亲自看看他,你这个做父皇的也是,怎的将这庆功宴摆的如此的寒酸?依照哀家来看,这就应该声势更为大一些才好!”太后虽然是在笑,可是眼底的那抹冷意却是愈发的浓烈。
这一切都逃不过慕容迟与陆玉容的眼睛,慕容迟带着陆玉容站起身来到太后身前给太后行礼,“孙儿慕容迟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孙媳陆氏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可是看在太后眼里却是十分的愤恨。
若不是因为慕容迟这个皇孙,她儿子也不会吃了败仗,也不会连她这个母妃的面也不见,还有陆玉容这个贱女人,当真是城府极深的女人,竟然会想出那样的阴谋诡计,害得大燕国精锐士兵损失惨重,这笔帐她会代替她的孩儿来跟陆玉容与慕容迟算的。
太后被皇后与宫娥扶着坐在皇帝的一侧,然后便出声道,“今个是个喜庆得日子,哀家这把老骨头也来跟着见见热闹,既然太子做出这样的丰功伟绩,不如这样太子殿下的宫中只有太子妃一个人,连个侧妃都无,现如今太子妃也没有给迟儿添个一儿半女的,哀家今个便将哀家身边最得力的菀娘送与太子,好让菀娘给太子早添儿女。”
太后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她倒要看看这回慕容迟与陆玉容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慕容迟脸上闪过一抹不快,“是孙儿让祖母担忧了,只不过目前孙儿还不想要其他的妃子,孙儿的心中只有太子妃一人,有她一人孙儿就足以了。”
太后却不打算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她浑浊而又深沉的眸子扫过他们,然后嘴角含笑道,“哀家倒是觉着这件事必须得快一些,迟儿的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太子妃没法子给迟儿生个一男半女的,那我大周的江山岂不是后继无人了?这可是大不孝啊!”
一顶不孝的帽子就这样扣在了陆玉容与慕容迟的身上,慕容迟脸色阴沉得可怕,“祖母此言差矣,孙儿与太子妃一直未曾有孩儿是孙儿认为孙儿一直南征北战,不能给太子妃安稳,这样聚少离多也让太子妃无法独自一个人照顾孩子,所以孙儿便没有与玉儿要孩子。”
太后见慕容迟如此的巧言令色,当即脸色阴沉下来,“迟儿也该要一个孩子了,而且哀家将菀娘送到你东宫,也就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到时候为太子生下一儿半女的,也是我们整个大周朝的幸事!”
慕容迟算是看出来了,太后这意思明显就是想要强行的塞人给他,可是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谁想给他安排眼线进来,他就要一一接受?
“孙儿自有孙儿的打算,祖母就不必为孙儿操心了。”慕容迟也不得不言语冷峻起来。
一旁的皇后立即打圆场,“母后,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母后不必为他们费心,如今这样太平盛世,母后只管安心享福便是。”
皇后这话可真可谓不毒啊,意思就是在说太后如今这个年岁就安安分分得做自己的太后便可,可她非要掺和进这后宫一脚,如今慕容迟几乎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她的脸,她还不知收敛,没有任何仰仗却还想着掌控别人,可笑至极!
太后被气的脸色铁青,宴会上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让上面的人怪罪下来,毕竟神仙打架殃及到他们着实是冤枉的很。
皇上此时出声道,“众位爱卿只管尽兴吃喝便是,今晚可要不醉不归啊!”
众人这才觥筹交错不再去理会皇家内宫之事,太后见自己大势已去,原先还可以利用于贵妃为自己帮腔,如今被降为贵人,她便失了仰仗。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既然皇后都如此说了,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哀家可要给太子跟太子妃提个要求,在这半年之内哀家要听到喜讯,否则过了半年哀家可就要给太子选侧妃了。”
慕容迟手中的拳头紧攥,陆玉容用桌子做掩护,伸手握住慕容迟的一双大手,让他不要动怒。
慕容迟只好强忍着应下,宴会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众人也就喝的有些差不多了,皇帝便下令宴会结束,时辰不早,众人也都纷纷退出了大殿,各自回了家。
慕容迟因为高兴便跟着几个心腹大臣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醺,陆玉容扶着他一路回了东宫,路上慕容迟握着陆玉容白嫩光滑的小手道,“玉儿,嫁给本太子可有让你后悔过?”
陆玉容原本想要直接回答说不后悔的,可是看着他因为醉酒有些微红的脸颊故意作出沉思状,“这个嘛,我可要好好想想!”
“难道真的是后悔了吗?可……可那也为时已晚,你现如今是本太子的妃子,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魂!”慕容迟一边说一边霸道的将陆玉容揽入怀中,不肯松开。
陆玉容只感觉十分的好笑,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慕容迟的胳膊道,“好了,没有的事,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要。”
陆玉容靠近慕容迟的怀里,眼中满是爱意,慕容迟刚才还有些愤怒的神色,此刻早已经消失殆尽,转而是一脸的温柔跟宠溺。
回到东宫之后陆玉容又命人做了一碗醒酒汤,亲自喂给慕容迟喝下才算安心,然后又服侍慕容迟沐浴后又歇下。
服侍完慕容迟,陆玉容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了,她也跟着沐浴后,整个人累的不行才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