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珺瑶想了想,道:“不去了。”
她真的不喜欢那些没有意义的宴会,只是在浪费她的时间而已。
宇文兰兮有些难为情,道:“那我……”
白珺瑶若不去,公主办的那场宇文府就宇文兰兮一个人去了,这种场面她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白珺瑶拍拍了她的手,道:“等到那天再看吧!如果你真的觉得一个人不太行,你就带着浅浅去,她年纪小,旁人不会说什么。”
“可是,浅浅没有帖子。”宇文兰兮道。
白珺瑶笑道:“有我在呢,怕什么,你这几天就和三舅母她们多学学待人接物,以后是要出嫁当主母的,一直这样可不行。”
说到嫁人,宇文兰兮有些害羞道:“表姐你说什么呢!”
白珺瑶看她娇羞的模样,不禁失笑,想到刚才一些人看宇文兰兮的眼神,白珺瑶提醒道:“兰儿,记住一点,如果你有心悦的人,记住和我说,宴会如果有公子不怀好意的找你,你就直接拒绝,有什么事有我。”
若是宇文兰兮真的因为宴会受到什么伤害,不管是谁她都把人拆了。
宇文兰兮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感激道:“我知道了表姐,我会注意的。”
白珺瑶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派人保护宇文珵兮。
“对了,接下来的宴会珵儿有和你说她要不要去吗?”白珺瑶眼神瞄着在大夫人身边伺候的宇文珵兮问道。
虽然宇文珵兮现在是宇文兰兮的丫鬟,但是还是宇文府的丫鬟,所以她过去伺候大夫人旁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珵儿确实和我提过,说是今天回去和你说,她说她想跟着你,不想来接下来的宴会了。”宇文兰兮说道。
有时候她真的很希望她和珵儿的性格很像,这样的话有很多事她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明明她比宇文珵兮还要年长,却感觉还差很多。
白珺瑶无奈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丫头会这么想,去不去随她吧!
宇文兰兮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弱弱的问了一句,道:“表姐,你觉得门当户对重要吗?”
“嗯?”白珺瑶被宇文兰兮突然问的问题吓到了,兰儿什么时候会问这个问题了。
白珺瑶打量着宇文兰兮,挑了挑眉,打趣道:“莫不是我们兰儿有心上人了?”
宇文兰兮一下子脸就红了,难为情道:“表姐。”
“到底有没有啊?”白珺瑶继续追问道。
“那,表姐你觉得到底重不重要嘛?”宇文兰兮脸红着转移话题。
白珺瑶抬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道:“门当户对不重要,但是两个人的三观很重要。”
“三观?那是何物?”宇文兰兮不解问道,从未听过这个词。
白珺瑶想了想,道:“就是你们两个不仅要互相喜欢,做事情或者决定事情的时候要能达成一致。”
要真让她像书上一样大段的背出来她还真做不到,不过能说清楚意思就行。
宇文兰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没说什么了。
好奇心作祟的白珺瑶继续一脸八卦的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被白珺瑶这么一问,本来脸没那么红的宇文兰兮脸又红了起来,“表姐你别瞎说,我没有,我只是问问。”
白珺瑶见她害羞成这模样,也不好勉强她了,反正以后白珺瑶会知道的。
晚饭时间到了,桌上是美味佳肴,眼前是婀娜多姿的美女,白珺瑶正吃得津津有味时,一个宫女走到白珺瑶跟前,行礼道:“白小姐,太后娘娘让你过去和她说说话。”
白珺瑶挑挑眉,太后又想搞什么鬼,不过太后都派人下来叫了,她也不能不去啊!
白珺瑶起身,路过君辰夜时,看到在他身边殷切的姚沁颖,不由的撇了撇嘴,不是说没关系吗?该让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在你面前的忙前忙后的。
“太后。”白珺瑶走到太后前右侧行礼道。
太后慈祥的点了点头,道:“过来了,最近哀家都没来得及宣你进宫说话,你坐着和哀家说说。”
白珺瑶心里嘀咕:“我其实也不想和你说话。”
但是还是坐在了宫女搬过来的凳子上,大方温婉道:“太后说着,珺瑶听着便是。”
“哎!你啊,你让哀家怎么说你呢!怎么就这么离开平国公府了呢!”太后有些惋惜的说道。
旁人见此,都会觉得太后真好,对一个臣子的女儿都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珺瑶是公主呢!
但只有白珺瑶看清楚了,太后眼底的冷漠。
白珺瑶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出于什么原因离开平国公府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
“当初是你母亲来求哀家,无论如何都要嫁给平国公,如今你倒好,直接和平国公府断绝关系,你母亲九泉之下怎能安心?”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期间还不停的观察着白珺瑶的表情。
白珺瑶心里震惊,母亲曾经求过太后嫁给平国公?她为什么没听说过。不过心里震惊是一回事,面上没表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母亲会尊重我的决定,而且,她肯定也不愿我在平国公府过那样的生活。”白珺瑶说道,太后拿宇文安夏说事,是想干什么。
太后见白珺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的有些失望,世人都知宇文安夏执意嫁给平国公,却不知道其间还来求过她,不过那时候情况特殊,四国刚立,一切都不稳定,各家的态度都不明显,她当然不会出面去管两个臣子家的婚姻。
后来宇文安夏还是嫁给了平国公,生了一个女儿,只是平国公此人生性风流,在聚宝轩干出差点让宇文安夏流产的事,即便宇文安夏当初说道从此和宇文再没关系,但是宇文家还是为了宇文安夏对平国公府到处施压。
宇文家的女子不嫁皇家,但是为了拉拢宇文家,太后只能把主意打在白珺瑶身上,她相信宇文家不会对这个外孙女置之不理的,所以便以宇文安夏救过她的名义,赐了这道婚,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稳定皇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