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珺瑶是真的烦这种人,自己当初不也是从这么多女人的路上过来的吗?
一方面讨厌那些和自己共享男人的女人,一边又要把自己所受的痛苦强加给别人,美其名曰这是女子该做的事情。
太后对上白珺瑶淡淡的眸子,感觉到背后有浓浓的杀气,她看出来了,白珺瑶淡淡的眸子里有了杀意,惊慌之下,只能闭嘴。
看到太后消停下来,白珺瑶才收回眸子。
皇室中人并没有因为白珺瑶的事情就影响到了他们除夕的狂欢,觥筹交错,红光满面。
“夜皇叔,夜皇婶!”二皇子过来行礼道。
见君辰夜看着他,二皇子连忙摆手道:“夜皇叔误会了,我是来感谢你们的,谢谢你们帮助长宁。”
二皇子敬了君辰夜和白珺瑶,便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白珺瑶陷入沉思,问道:“之后,二皇子的身份会很敏感。”
君辰夜看着那些觥筹交错的人,道:“只要他愿意,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若是有异心。”
君辰夜眼底划过一抹杀气,有些事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白珺瑶是佩服君辰夜的,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吧!他倒好,还想给人家一片天地,这是有多大的自信才不怕别人谋反啊!
吃完饭,就是守岁,白珺瑶身体实在撑不住,靠在君辰夜的肩上就睡着了。
最后君辰夜不忍心白珺瑶这么睡着,便把她抱起来准备去房间里睡。
“夜王,你这是干什么?”皇上不悦道,守岁是每个皇家人都必须干的,如今走了就是对祖先的不敬。
“瑶儿身体不太舒服。”君辰夜说完以最快的速度走了。
皇上气得头上青筋直跳。
白珺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被子里了,抬头看了看闭着眼睛的君辰夜,决定不动了,君辰夜不来睡眠就轻,加上她的事情如今就更轻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白珺瑶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君辰夜,直到门外有人敲门。
“王爷,王妃,二皇子死了。”北决在门外道。
死了?君京墨死了?
两人眉头一皱,便起身收拾了一下,让北决进来问了一下情况。
昨天晚上大家守岁到后半夜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二皇子去上了茅房以后去了承乾宫一趟,之后就没了音讯,还是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准备打扫卫生时发现的。
皇上发现二皇子怀里有一张约他到承乾宫的纸条,上面是白珺瑶的笔记,而且落款是白珺瑶的名字,再加上昨天确实有目击者发现白珺瑶来了承乾宫,这就是冲着白珺瑶来的。
刚好昨天两人很早就离开了,所以现在皇上认为这件事一定是白珺瑶所谓,现在已经让禁卫军过来了。
北决刚说完情况,禁卫军统领就来了,道:“请王爷和王妃去一趟乾清宫。”
两人点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休想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两人到的乾清宫的时候,太后和皇上用淬毒的眼神看着两人。
白珺瑶见清贵妃娘娘已经泣不成声,脸色惨白,皱了皱眉头,走过去问道:“清贵妃娘娘,你含一颗这个。”
白珺瑶生怕清贵妃晕倒了。
清贵妃接过去,笑道:“谢谢你,珺瑶,只是墨儿他,呜呜呜。”
“白珺瑶,你给清贵妃吃的什么?你害死皇兄还不够吗?”三皇子道。
白珺瑶转过头去看向三皇子,道:“你给我闭嘴!事情尚未定论,你凭什么说二皇子是我害死的?”
三皇子讽刺道:“昨天就你和夜王不在殿里,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想抵赖!”
白珺瑶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回事,全身内力在翻涌,身体修炼有了力气。
“那本妃就告诉你,本妃如果要杀一个人,用不着拐弯抹角,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白珺瑶说着,就走过去掐着三皇子的脖子。
白珺瑶转头看向皇上,道:“皇上是想让一个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一个儿子命丧我手,还是让我把这件事查清楚。”
太后急了,要是再折一个孙子那就完蛋了。
“皇上。”太后提醒道。
“夜王妃,你先把青儿放开。”皇上烦躁道。
他自然知道这里面有鬼,但是儿子已经死了,如果能把白珺瑶拉下水何乐而不为呢!只是没想到白珺瑶居然这么直接暴力的就来了,让他招架不住啊!
白珺瑶放开君空青道:“皇上说话算话,来人,把你们所谓的人证物证都拿上来。”
白珺瑶走回到君辰夜身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承乾宫的太监和宫女被带上来,跪在白珺瑶面前,还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不要怕,告诉我,你们都看到了什么?”白珺瑶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觉得很安心,也温柔得让人觉得刚才那个捏着三皇子的人不是她。
宫女最先开口道:“回王妃,奴婢们今天一早去承乾宫打扰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二皇子躺在那里,仔细过去一看,发现他面色铁青,像是中毒,奴婢们马上就派人通知了太医还有皇上和太后。”
白珺瑶点了点头,道:“是谁看到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进了承乾宫?”
“王妃恕罪,是,是奴才!昨夜奴才守夜,确实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人进去了。”一个小太监道。
白珺瑶若有所思,道:“你说的像我,是样貌像我,还是媳妇像我?”
小太监想了想,道:“奴才没有看到样貌,却看到那人穿的衣服和王妃极其相似,只是没有穿你外面的狐裘。”
“你大概什么时候来到的?”白珺瑶继续问道
太监想了想,道:“约莫三更的时候,那个时候奴才正巧解手回来。”
白珺瑶点点头,道:“本妃知道了,你退下吧!”
白珺瑶转头看向君辰夜,君辰夜点点头,问到昨天在殿外的守门的宫女道:“昨天出去的人都有哪些?”
“回王爷,有王爷王妃,二皇子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宫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