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薛剑云手腕之上的天罪神剑,此时却散发出了一丝丝灵异的光芒,薛剑云也在这个时候,清晰的感受到了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
“居然晋升了品阶,达到了一品地阶灵器的级别?”薛剑云简单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心中十分的震撼。
强大的兵器薛剑云也不是没有见过,曾经他还有一柄残缺了的神器,但是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能够提升品阶的兵刃。
不,不要说见了,他就是听都没有听过。
能够自动提升品阶的兵刃,这即便是荒古神器都达不到吧。
毕竟每一件兵器在铸就的时候,几乎都是已经定了性的了,除非将其熔了加入其它更加珍贵的,否则绝对是不可能能够将其提升品阶的。
更不要说是像天罪神剑刚才那样,直接自行吸收其它灵器,从而进行自我升级的兵器了。
“这天罪神剑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居然会如此神奇。”薛剑云盯着缠绕在手腕之上,宛若是一个手镯一般的天罪神剑,心中不禁的有些好奇。
然而还不等薛剑云多想,忽然,他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光,一股杀气正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打了国学。
在这个时候,薛剑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的紧绷了,在察觉到这一道冷光的时候,身体瞬间便化成了一道幻影,直接朝着侧面横飞了出去,躲过了这一道攻击。
“咻!”
一道淡白色的精芒,从薛剑云刚才所站立的位置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旋转了一圈之后,又飞了回去。
“是你?”
薛剑云这时也终于看清了出手偷袭他的人。
还真的是冤家路窄,这一个人,竟然是云雾国九王子,冷子钺。
薛剑云其实也是有些意外的,他的神魂已经达到了天境级别的强度,但是却竟然没有发现九王子已经靠近他了,看来这个九王子也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的。
此时冷子钺就站在石门外不远的地方,抬手一挥,将刚才飞出去的淡白色精芒给握在了手中。
那一道白色精芒,竟然是一把长尺,通体流转着强大的气息,尺身雕琢了十分玄妙的符文。
一看就知道,这一柄长尺至少也是一件一品地阶灵器,而且还是一件完成的一品灵器,比起霍都的那一件被封印了器灵的长枪,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冷子钺将长尺握在了手中,双眼盯着不远处的薛剑云,问道:“你居然会使雪国的罡技,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冷子钺的记忆之中,雪国根本就没有薛剑云这么一号人物。
若是雪国有这一号人物的话,当初兽潮的时候,根本就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薛剑云唇角微微的一勾,嗤笑了一声,说道:“九王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你认识我?”冷子钺神情一凝,不断的搜索脑海之中所见过的雪国之人。
想来想去,能够有如此强悍战力的,恐怕只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薛剑云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的容貌,根本就不是薛剑云。
冷子钺顿时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薛剑云冷冷的一笑,说道:“看来九王子没有认出来我是谁啊,还没有认出我来,就随便对我动手,九王子殿下还真的是厉害啊。”
冷子钺想了大半天,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最后索性也懒得纠结了,身上的杀气再一次凝聚出来,道:“只要是雪国的人,都要死。”
当时在雪国返回云雾国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派出去了好几个高手,想要将雪溪等人给杀了,但是却被薛剑云给全部歼灭。
这一件事可是惹的他的父王震怒,若不是看在他已故的母后面子上,恐怕他现在都已经被废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被他父王责罚的不轻,也因为这一件事,对雪国的怨恨愈加的深,只要是见到雪国的人,就恨不得将其给碎尸万段。
“是吗?在这炽翎秘府之中,你的护卫可进不来,你确定要动手?”薛剑云道。
“谁让你们雪国的公主得罪了本王子,一个区区二等国而已,本王子要你们生便生,要你们死便死。今天是你不好运遇到了我,今天就让你神形俱灭。”
冷子钺却根本就不在乎,虽然被他父王责令禁闭三个月,但是他也在这三个月之中突破到了人境后期,手中更是有一件灵器在手,根本就不惧怕眼前这个人境中期的修士。
“罡技——焱分叠浪尺。”
冷子钺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打出了自己的杀招,一尺子就抽了出去。
灵器的威力瞬间便全部的释放了出去,在配上他这一招尺法,薛剑云的脸颊上都冒出了一滴汗珠,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想要将天罪神剑召唤出来,但是却发现天罪神剑就好像是失联了一样,就静静的缠绕在他的手腕之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动静。
“不是吧,这个时候你给我罢工 ?”薛剑云顿时便傻眼了。
这是焱分叠浪尺已经劈到了他的面门,也容不得他在多想什么了,仓促之下,薛剑云运转体内的凤凰之力,一爪子打了出去。
“凤凰裂天。”
一只巨大的凤凰爪凭空而生。
“轰!”
两道攻击碰撞在了一起,瞬间便爆发出了强大的冲击力,就连沉重无比的石门都被轰的打开了一丝。
“逃走了?”
当浓烟散去的时候,冷子钺向着四周围的地方看了过去,可是此时这周围哪里还有薛剑云的身影啊,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薛剑云怎么可能不逃。
虽然他确实也不惧怕冷子钺,但是冷子钺有灵器在手,天罪神剑又失灵了,要他赤手空拳与冷子钺对战,最后即便将人给击杀了,他也绝对会身负重伤。
若是他真的身负重伤,恐怕这炽翎秘府之中的机缘,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份了。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他才不会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