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闪着七道紫色星芒的古朴长剑,悬浮在半空之中,一道道星芒从剑身之中散发出来,光是这一道道的星芒,就能够让人感觉到这一柄剑的不俗。
古剑之上站着一个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身穿道袍,目光之中露出一丝睥睨的神色,给人一种俯视众生,尔等皆是蝼蚁的感觉。
“七芒星剑,难不成是楚淋回来了?”
“这个变态,外出了也有一年了吧,估计是听闻宗门拥有参加朝圣大会的资格特意回来的吧,也不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何等的高度。”
“你管别人到了什么高度,反正参加朝圣大会,肯定有他的一个位置。”
……
神山之外,所有灵徒的目光都被那一柄古剑给吸引了过去,一个个都朝着古剑之上的那个男子盯了过去,全部都是崇敬的眼神。
薛剑云的目光自然也是被吸引过去了的。
“剑心通明。”盯着古剑之上的男人,薛剑云喃喃的说道。
第三个境界所凝聚出来的剑心与薛剑云之前靠着四道剑意凝聚出来的剑心是不一样的,一个在形,一个在意。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能够御剑飞行,此人的剑道修为肯定不弱,至少也是凝聚出了剑心,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
而且,飞星剑派之中布有禁空法阵,灵境之下的修士最多只能够离地五米不到,还不能够长时间停留,所以一般来说,能够在飞星剑派之中飞行的修士,至少也是灵境第一重的境界。
“这人是谁啊?”薛剑云对着身边的两人问道。
郭三胖双眼露出崇拜的神色,露出了一丝敬畏的神情,说道:“林岳,你不是吧,你连他都不认识了?”
而荀苘则说道:“此人叫楚淋,乃是我飞星剑派四大皇徒之一,绝代天骄,可以说是我们年轻一代的标杆,一年之前外出游历,再也没有回来过,当时他已经是天境中期了,如今经过了一年,也不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
薛剑云凝神静气,盯着楚淋,片刻之后,说道:“天境后期小圆满。”
郭三胖听了之后,眼中的崇拜更加的热切,说道:“居然已经达到了天境后期小圆满,以楚淋师兄的实力,肯定一举夺魁,拿下这天境小圆满的第一名。”
然而荀苘却淡淡的一笑,说道:“这楚淋确实十分的强悍,也很变态,但是要拿下天境小圆满的第一,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你当其他三大皇徒是吃素的吗?至少有两个人能够与他一较高下。”
薛剑云也来了兴致,问道:“哪两个人?”
“剑仕天女,洛霞。”
“残血剑,昝子尘。”
荀苘说出了两个名字。
一旁的郭三胖也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两个人都已经达到了天境小圆满的境界,与楚淋师兄确实有的一比。”
“给我说说他们两个人。”薛剑云问道。
荀苘点了点头,说道:“剑仕天女,洛霞乃是我飞星剑派四大美人之一,不过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而且听说她乃是神冰国之中一个大家族的后代,专门来飞星剑派拜入了一位祖师的门下。”
“据说这个洛霞乃是先天灵胎,一出生就凝聚了剑心,出生的时候更是带着一柄神剑,所以被称为了剑仕天女。”
“这样的天之骄女,一开始就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之上了,一早就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给甩的远远的了,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
对于剑修来说,修炼剑道本来就不容易,凝聚一枚剑心,即便是很多剑修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凝聚出来的,恐怕也只有这些天资卓越,受上天眷顾的人才会如此幸运。
郭三胖也在这个时候说道:“至于昝子尘相比于楚淋和洛霞两个受上天眷顾的人来说,便显得平凡很多,天赋远没有他们两个那么逆天,但是这个人却还有另一个外号,叫做剑疯子,修炼起来像是不要命了一样。”
“不要命?怎么说?”薛剑云问道。
“昝子尘修炼的功法叫做《血剑诀》,死亡率高达九成,早已经被剑尊列为了禁术,但是他还是不顾一切的修炼了,你说不是疯子是什么。”
“近千年以来,这《血剑诀》根本就没有人敢修炼,可是他不仅练了,没死,还练到第五重,一举突破了天境,成为了近千年以来,唯一一个将这个功法修炼成功的弟子。”
郭三胖脸色有些凝重,说道:“我遇到过一次昝子尘,整个人都木木的,眼中好像除了剑,什么都没有一样。”
荀苘也在这个时候说道:“因为自身的天赋问题,昝子尘成为灵徒也只是踩着门槛进来的,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他却十分的疯狂,将《血剑诀》给修炼成功之后,便离开了宗门,常年游走于深山之中猎杀荒兽,如今应该也有将近十年了,他猎杀的荒兽加在一起,恐怕已经能够组成一支庞大的兽潮了。这样的一个人,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
听完了他们的话之后,薛剑云脑海之中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同样是修炼了类似于自残的功法,明杀手易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抿了抿嘴唇,薛剑云说道:“按照你们说道,这昝子尘的天赋并不经验,但是却依靠自己的女里,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先天不足后天补。”
“这样的人根基深厚,一旦他自身的积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很容易就能够突破到灵境,成为一方霸主,相反楚淋和洛霞所然先天优势,但是想要突破灵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绝对要比昝子尘要难得多。”
曾经在天玄的时候,薛剑云自己也是属于这一种先天不足的人,甚至都达不到昝子尘那种级别,他非常的能够理解昝子尘想要追上那些先天就比自己有太多优势的人是多么的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