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走了之后,几个人都回去检查了一下各自的房间,生怕别人在里面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到时候他们也跟周诗韵已经被人带走,那就尴尬了。
后面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拨之后,发现他们想多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房间还干净的出奇,一点灰尘都没有,关键是,对方还按照他们各自的喜好,给他们布置了房间。
例如方恒喜欢冷惠主调,他们就立刻给方恒安排上了。
梅允儿喜欢粉色的也安排上了,沈芙蓉蓝色也安排上了,他们的可谓是无微不至的服务,对他们非常的好,好到了极致。
这种过分的好,让方恒他们有点自责,有种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什么?周家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
方恒陷入了沉默,他猜不透周家怎么想的,目的是什么。
“中立吧,我们调查一下,具体结果出来再说。”沈芙蓉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确实偏向于周家的,因为周家对她们好像的确是不错,并不想是敌人的样子。
“就中立吧,其他再说,你们先休息一会,晚点我们出去逛逛,看看周家,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大家非常同意,也就没说啥了。
他们休息过后就到处乱逛了,周家很大,他们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逛完,按照他们这个速度下去,天黑之前把周家逛完基本不可能,于是他们就决定,分开逛。
沈芙蓉跟梅允儿一组,方恒自己一个人。
方恒走到一个池塘边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周诗韵,在池塘的另一边,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肥胖油腻的猪头,两个人似乎起争执了,在吵架,两个人争得脸红耳赤的。
胖子说不过周诗韵,抬手想要打周诗韵,方恒见此,着急了,连忙冲过去阻止,因为没有灵力的原因,慢了一些,胖子得手了。
他下手很重,周诗韵的脸瞬间就被打红肿了。
方恒过去二话不说就狠狠甩了他两巴掌,瞬间他两边脸就跟猪头一样肿了起来,场面十分的滑稽。
他保护不了周诗韵,就帮周诗韵报仇。
周诗韵一看到是方恒,激动的不行,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个劲扑在了方恒的身上,哭了起来,非常大声,就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方恒一下子懵了,没有想到周诗韵会哭,他向来不会安慰女生,瞬间有点手足无措,十分的尴尬。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就来了吗?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吧。”
方恒说着轻轻拍了一下周诗韵的肩膀,算是安慰周诗韵吧。
周诗韵感受到方恒手的温度之后,终于反应过来男女有别了,连忙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去看方恒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对男人投怀送抱,说出去不好听。
方恒见此,觉得有点好笑,这个时候终于知道害羞了,扑在他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
“你敢打我?”胖子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歇斯底里的声音拉回了方恒的思绪。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骂你,你这个臭胖子……”方恒还没有说完就被周诗韵打断了。
“这个人是周家的大少爷,我们不能得罪,要是惹怒了周家,我们出去更难了。”
周诗韵就是顾忌这点,所以她刚才才忍着没有动手的,不然一个臭胖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笑话!
“人不惹我我不犯人,人家都找上门来讨打了,我们不给面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方恒不以为然。
他原先也不想惹周家的,但是这不代表了,周家可以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他的不想惹,仅限在对方不惹他之前,人家都对他们的人下手了,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还骂我?信不信我让我爹找人把你扔进池塘里面喂鱼?”胖子气的发抖,声音都是虚的,中气不足。
这个时候,方恒才注意到,池塘里面开满了荷花,粉色白的,十分的灿烂。
荷花六月开,梅花十二开,但是他们都在这个时候开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季节?还是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季节?
方恒有点懵。
这是假城导致的,还是别的原因?要是只有梅花一个的话,方恒不会放在心上的,毕竟是假城,有点违和算是正常,但是在加上荷花,方恒就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俗话说的好,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就不一定了,方恒感觉它们在暗示着什么,只是自己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胖子见方恒不说话,以为方恒是怕了,特别的嚣张。
“现在知道怕了吧?你给本少爷磕头道歉,本少爷就考虑留你一命。”
方恒翻了一个白眼,“你跟我道歉,我留你一命差不多,就你这臭垃圾,还想要我的小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方恒的嫌弃都写在了语气上,胖子虽然脑子有点傻,但是并没有傻到这语气都听不懂,瞬间脸黑了,就跟烧了好多年的灶台一样,黑不溜秋的,擦都擦不干净。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扔到池塘喂鱼。”胖子恼羞成怒,对着旁边的侍从大喊。
侍从没动,有点为难,“可是少爷,这是老爷请来的贵客,要是把他扔池塘里喂鱼了,老爷询问起来该怎么办?”
“那是你该管的事嘛?我爹说也只会说我,关你这个下人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把话撂这了,他们今天要是不喂鱼,就是你们喂鱼,你们看着办吧。”
瞬间侍从的脸色更加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后面想了想,反正前后都是死,选择他们家少爷的话,还有一线生机,于是造作了。
方恒见他们好几个一起上来,不以为然,虽然失去的灵力,但是对付几个小废物,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些人觉得方恒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所以特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