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高风到了海庆楼。
这个酒楼是在前几年刚刚引进的,海外盟特意选择了外面还流行的海鲜风,很快,笼络了一大片顾客,可是这里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海外盟其中的一个大本营。
高风一踏入里面,就明显感受到了不少目光朝着他盯过去。
这些目光里,其中也暗暗夹杂着不怀好意。
高风心中也终于确定了一回事,这海外盟还真的还有心染指孙家,孙盼盼。
“我选择这个地方,是想要看看海外盟的态度,原以为这些人还没打探到我的消息,没想到我一进门,就有人发现了,这样看来,海外盟关于我的消息不少,很用心了。”
高风心中有了确定后,步伐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坚定地朝着楼上走去。
很快。
他进入了包厢里。
一大桌上,已经来了不少人,现在就等他一个人。
孙盼盼见到了高风过来,第一时间站起来,恭敬地对高风说道:
“老师,这里是你的座位。”
放眼这一桌,主位始终是空的,连在其中和孙盼盼长相几分相似的中年人,孙盼盼的父亲,孙晨都没坐,可想而知,今天孙盼盼这面子给足了。
高风也不避讳,点点头,直接坐了过去。
孙晨,林婉秋两人自从高风一进来就在打量他,那种气定神闲,八风不动的姿态让他们双眼一动,这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年轻人能够装出来的气场!
其他小辈,诸如孙芸,孙坚之流也全都将目光聚集在高风身上,没有一丝移动。
高风刚刚坐下。
孙晨,林婉秋便笑着说道:
“高大师,你好,我们是孙盼盼的父母,第一次见面,请这个饭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认识认识。”
高风也笑着说道:
“当日在寿宴上,没见到二位实在是有些可惜,今日一见,甚是荣幸。”
孙坚,孙芸等人看到了高风一出场,就一副主角中心的样子,心里也起了一丝怪感。
“这可是孙晨,是和我爸孙宇一个级别的人,你不过是一个二三十岁和我们平辈的年轻人,孙盼盼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他们兄妹俩心里不平衡。
孙老宴会上,孙老给足了高风面子,他们以为那不过是场合的问题。
可是今天这是一次私人聚会,他高风有什么资格比他们俩高?
此时孙坚,孙芸看向了旁边一直默默不动的父子二人。
这是孙晨,林婉秋夫妇在海外的上司,长者叫做刘洋,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儿子,刘毅,孙坚看去了刘毅,刘毅此时双手放在桌子上,那一双手掌上有不少的老茧,一看就是有国术打底的。
孙坚心中一凛。
他有感觉,这一次宴会有点不对劲。
孙芸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然后再次看向了高风,那眼中多了一丝奇异。
这个时候。
孙晨也对高风说道:
“介绍一下,这两个,高大师应该有些熟悉,他们是我的侄子,侄女,还不快说一声高大师。”
孙坚,孙芸心里憋屈,可也不得不说一声:
“高大师。”
高风看向了二人,也终于忆起这两人的事情。
很快,高风也开口:
“确实很熟悉,昨天才见过。”
孙坚脸上有些羞红,然后说道:
“家父已经得到教训了,三叔,你还是介绍他们吧。”
孙晨不和小孩子计较,就直接对高风开口:
“高大师,这两个,一个是我的上司叫刘洋,另外一个是其子刘毅,我之前在海外的时候,曾就孙盼盼的事情和刘毅的事情商量过,今天正好他们也回国了,就一起吃个饭。”
此时的刘洋露出了一丝笑容对高风开口:
“高大师,最近是省城的名人啊,我早就听过昨天孙老与你的事情,一直想和你见面。”
高风在旁边点头示意,正要开口。
旁边的刘毅突然出声:
“名人是名人,只不过高大师既然是有医术,那一定国术也很够!”
高风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刘毅,他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怎么说?”
他看到了刘毅的目光自从他一坐下,屡次落在他身上时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他就知道这刘毅或许因为孙盼盼的事情盯上他。
刘毅一字一顿地开口:
“在下在海外也学了一点正统的国术,也就是现在省城正火的海外盟,但自觉才疏学浅,想要高大师来指点一下。”
刘洋第一时间叱喝:
“刘毅,高大师地位尊崇,岂是你可以比的?”
说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地对高风,和孙晨说道:
“海外风气开放,口直心快,高大师不要介意,我替他道一声歉。”
高风点点头,他开口道:
“海外盟?有些熟悉的名字。”
刘洋连忙说道:
“高大师,小儿说话不能当着,那三脚猫功夫对付高大师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必死无疑。”
高风可以看出来这刘洋大概率是真的为刘毅做辩护。
可惜这刘毅倒是一根筋,他冷冷地说道:
“爸!试都没试过,谁知道?这些年内地的国术早就死得死,伤得伤,很多武道都已经不是正宗,如今海外盟大力发展,或许可以代替内地重燃国术!”
这句话一出,就是轩然大波了。
孙晨,林婉如也觉得事情有点闹大的冲动,孙晨连忙开口:
“慎言!刘毅,慎言!”
倒是孙坚,孙芸二人两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
他们之前看了刘毅的手掌,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刘毅绝非善类,一定有匪夷所思的能量,正好可以打压打压这个‘骄狂’的高风!
哒。
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出现。
高风的手指敲在了桌面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高风身上。
高风抬头淡淡地开口:
“我不强求你尊重我,可是内地的国术,你要尊重。”
下一秒。
高风的手指抬起。
一道裂纹从原位置刹那间分开,将一小半的桌面轰然截断。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