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下午,红埠、马、场举行的比赛如期落幕,八号骏马最终拔得头筹!”
为期的一天的竞技赛马,在体育、频道只有如此简单的一句插、播。
坐在电视机前观看马赛的一众南方老板,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个个张大了嘴巴,似乎有着吃惊,实际上对他们来讲,却是极大的震撼。
还真被那家伙给猜中了,八号居然真就得了冠军!
严勋不由的点支烟,犹豫了半天,才转过头,慢吞吞说道,“这事你们怎么看!”
“嗯,很诡异,说实在话,我并不看好八号,因为不管是八号的身材,还是它以往的历史成绩,都不足以在这次比赛中夺冠。”
“是啊,更诡异的是,香、港赛马相较公正,一般不会出现暗、箱、操作,就算有一些违、规、操作,也不是我们这些小老板可以知道的。”
“要说那少年知道一些内、幕,我死也不相信,但要说他不知道,以如今的结果来看,我也不相信!”
“大家就说怎么办吧——”
所有人讨论的焦点,无不都是围绕陈冲展开。
但也没人真的相信那少年的才华。
他们宁可相信这只是偶然,也绝不相信这是先知先觉。
一个先知先觉者,别说在如今的码头上发财了,就是改变世界,也一点都不为过。
“我看这样吧,等会儿我们把那少年叫过来,再仔细盘剥一下,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要知道那可是一百亿啊,万一被他卷、走了,我们还找谁说理去?”
“嗯,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几个老板商议着,还是在跟陈冲交流一下,万一那少年的计划,真的可以叫他们在商界扬名立万呢?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尽管对陈冲有所怀疑,但陈冲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
董万仓的新腾煤业,是如今整个山西唯一开采的一家煤矿。
叶正邦短短两月,就拿到了大同半数的煤矿,也将会是下一个董万仓。
这份成就,可不是一个骗子可以做到的。
而这一切的背后,只有一个影子,那就是陈冲!
过了会儿,南方老板将陈冲约到了喜来登会议厅!
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些人,还是昨天的话题。
不同的是,当这些老板再次看向陈冲的时候,眼神里明显夹杂了几分狐疑,而再不是单纯的质疑与不屑!
再反观陈冲,似乎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他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翘着腿,背靠沙发,也没说一句话。
大伙儿面面相觑,却没人张口说话。
叶正邦便说道,“赛马结果大家想必也知道了,也确如陈冲所料,八号赛马拿到了冠军,这足以说明陈冲有过人的才智,甚至先知先觉的能力,你们怎么看?”
叶正邦也没有多说,只充当一个主持人的角色,引导大家发表意见。
随着叶正邦话音撂地,其中一个南方老板看向陈冲,问道,“小朋友,我问你,你要那么多钱,打算做什么生意,我们既然是投资人,这一点总该叫我们知道吧?”
从这南方老板的口气中,便可以知道,这些人对陈冲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大幅度的改观。
陈冲也不会过于无礼,他终究要看在这些人年纪稍长的份上,自己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客气了几分。
“以如今我们能看到的前景来看,似乎煤矿是最挣钱的行业,但任何行业都有红利期,一旦过了红利期,就算我们还可以享受到行业的红利,却已经不是暴、利了,煤炭的红利只有十年,这十年里,但凡沾染煤炭的,必将大发其财。
“可是过了这十年,如果不能及时退出,那么,所有的煤矿主必将一败涂地!”
陈冲言语铿锵有力,字字送进了众人的耳朵。
一众南方老板们相互看看,赞许的点点头,倒是识趣的没有打断,也没有插话。
“这一个十年的红利,已经由煤炭引领,下一个十年的红利,不难推测是房产,北上广深几座大型城市的房价房产,如今正是蓬勃发展的时候,两年后将迎来井喷式上涨,不管是地产商、拿地,还是客户拿房,价格都将上涨至少三倍,这也就意味着,倘若如今我们进地产,就可以以极少的成本,得到至少三倍的回报!”
陈冲这话当然是保守估计。
后世的房价,何止是涨了区区三倍,一平地卖到十多万二十多万,那都稀松平常了。
然而这样的话,在这样一个相较落后的年代说出来,未免显得过于肤浅,甚至胡说八道了。
哪怕你陈冲有先知先觉的能力,也不能断定往后十年,就一定是地产的天下啊?
众人心下疑惑,其中一人便问道,“那我问问你小兄弟,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未来十年,就一定是地产的天下呢?”
陈冲一听,却反问道,“这位老板,那你又怎么看到如今就是煤炭的天下呢?到底都一样,你们看到的,我同样看到了,你们没看到的,我也看到了,杭州有一家叫阿里的公司,如今融资近亿,我们不懂科技,但一定要懂,科技是未来的主导力量,所以要及时下场,时间再迟的话,怕是没机会了!”
知道的越多,实际上心里越浮躁,越不安。
怪只怪陈冲知道的太多!
他知道哪块云彩下雨,也知道在哪里可以避雨。
更知道未来入场哪个行业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再不下场博弈,等那些大佬彻底壮大、起来,就没陈冲什么事了。
只有在一个行业最朦胧、最脆弱的时候,才是最有利的时间。
错过了行业的发展期,绝对赶不上它的红利期。
商界就是如此,需要步步小心才好,但也要有足够的胆量去博弈。
可是不管陈冲说什么,这些人终究难以相信。
其中一人问道,“那你再说说,我们如何防备你失败,防患你跑、路,毕竟我们不熟,对彼此也不了解,而且生意场上,也必须要有合同,我们怎样才能约束你!”
“没人能约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