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伴?”叶晓婧有些不明所以。
“当然了,小笨蛋。”傅青城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像这种高端的酒会场合都是有交谊舞阶段的,所以一男一女组成舞伴去参加比较好。”
说到这里,傅青城故意凑近了一些,声音很是温柔,说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当你的舞伴呢?”
“这样吗……”叶晓婧下意识的将身子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如果不参加这个交谊舞的环节,那么没有舞伴也没关系吧……”
在叶晓婧看来,傅青城给她的无数暗示,都让她认为傅青城喜欢自己。
对于叶晓婧这样保守的人来讲,她不喜欢的、没有办法回应的感情,自然要去回避了。
她实在是不想和傅青城成为舞伴。
但是在公司里,出了傅青城,她没有其他比较熟悉的男性了。
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可以倒是可以……”傅青城摸了摸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是傅靖琛……他是一定会带女伴去的。”
“他那样的本钱,那种沾花惹草的性格,公司里肯定很多女人争当他的舞伴吧……”傅青城有意无意的提到。
叶晓婧心里突然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是啊,傅靖琛是不会放过这机会羞辱自己的。
他的舞伴……叶晓婧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千心悦妖娆婀娜的身影,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在傅靖琛面前故作无辜,故作清纯,私底下却阴险无比,陷害自己的模样!
千心悦现在是傅氏集团的形象代言人,这个消息轰动了娱乐圈,也轰动了整个行业。
傅靖琛是肯定会带她来的。
叶晓婧甚至可以想到,千心悦站在傅靖琛身边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模样了。
心脏的痛楚扩大到了极致,让叶晓婧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胸口。
“晓婧,你没事吧?”傅青城故作关心的问着,他知道,自己拿出傅靖琛来当激将法,叶晓婧一定会同意自己的舞伴邀请的!
“我没事……”叶晓婧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向了傅青城,“总裁,如果出席这种场合都是男女搭配比较好的话,那么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伴。”
话音落下,傅青城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叶晓婧上钩了。
其实,这样的酒席会,自己身为倾城公司的总裁,他去了就行了。
叶晓婧去不去,其实真的没有这么重要。
但如果叶晓婧不去的话,这个发布会岂不是没有了重头戏了么?
他对傅靖琛发出邀请的时候,特地写上所有负责过这个项目的人都会参加。
他肯定傅靖琛会来。
就因为这句话里的所有人,包括了叶晓婧。
“很好,你现在回家换一身衣服吧。酒席会晚上正式开始,到时候我会去接你的。”傅青城打了个响指,定下了所有的安排。
“什么?今天?”叶晓婧吃了一惊,酒席会晚上就开始了,傅青城居然现在才跟自己说?
“嗯哼。”傅青城耸了耸肩,说道:“有什么问题么?”
叶晓婧脸色有些纠结的摇了摇头。
问题倒是没有,可是……
她完全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啊……
今晚,就要再见到傅靖琛了吗?酒会上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叶晓婧回到了宿舍,看着衣柜里被小心翼翼挂起来的那件雪白色连衣裙,眼神更加复杂了。
自己适合穿去酒席会的衣服,只有这一件了。
可是这是傅靖琛跟自己一起买的衣服,甚至还上过绯闻头条……
穿这件,真的好么?
可是不穿的话,总不能穿着的职业服过去吧?
叶晓婧咬咬牙,还是换上了这条裙子。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经过这几天的调养休息,脸上不会显得那么憔悴了,重新恢复了那种白里透红的感觉,如同青春少女一样。
叶晓婧犹豫了一下,涂了些淡淡的口红。
她并不会化妆,涂口红画个眉毛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但就是这样纯天然的素颜,在如今的各种浓妆的衬托下,反而无比的清纯动人,有一种天然的美感。
叶晓婧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点一滴的暗了下来,看着楼下停车场缓缓开进来了一辆跑车。
她知道,是傅青城来接自己了。
叶晓婧咬了咬牙,下了楼。
熬过今天晚上就好了。
以后,都不会再跟傅靖琛有任何交集了。
加油!叶晓婧!
酒席会。
在挤满了各大电视台记者的酒席会门口中,一辆极其炫酷抓人眼球的跑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踏了下来。
一道打扮的极为靓丽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微笑着朝大家挥手,立刻引起了记者们的欢呼。
“看!是千心悦小姐!她果然出现在了酒席会上!”
“千心悦小姐身上的衣裙是巴黎时装大师特别定制的,据说是傅总裁送给她的礼物!”
“千心悦小姐,请问你和傅总裁是在一起了吗?你是他的情人吗?”
面对各大电视台蜂拥而上的直播和访问,千心悦只是优雅的微笑着,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终于,一道霸道凌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雪白的燕尾服式西装将他的霸道中和了几分,更多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无法言喻的英俊。一头黑发全部梳在了脑后,琥珀色的眼眸淡漠的扫视着众人。
是傅靖琛。
记者们不约而同的安静了几秒钟,瞬间爆发出了阵阵尖叫!场面如同炸开了锅一样!
“快看!出现在眼前的是全国各大少女的梦中情人,傅总裁!”
“傅总裁,请问你和千心悦小姐的绯闻谣言是真的吗?”
“傅总裁,前几天你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去买衣服,请问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千心悦小姐和那个女孩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各式各样的问题立刻蜂拥而上。
傅靖琛并没回答,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定格在了眼前挡住了他去路的记者身上。